」
一連嘟囔好幾句，我一直裝傻就是不接話。
等離開，我去廚房看了看。
一個蔽的角落里，放著一顆榴蓮。
前邊用一箱牛擋住，若不細看本發現不了。
看到這一幕，讓我對這個家徹底心寒。
心像被鈍刀子慢慢來回拉一樣地疼。
第二天吃早飯，媽媽話里話外又在提金鐲子的事。
見我沒表態，爸爸直接破。
「若若，你不是說要給你媽媽買金鐲子嗎？今天有空就去看吧，不用顧忌我。」
我了然后說：
「爸媽放心，我已經和賣黃金的柜員約好了，一會就帶媽媽去試戴。」
媽媽頓時張地扯了下服，笑著說回屋換一。
來到商場，媽媽什麼都不想看，直奔賣黃金的柜臺。
我立刻給在這上班的柜員發消息。
「阿姨，您喜歡哪一款？我幫您拿出來試戴呀？」
媽媽直接指著克數最重的那個。
笑呵呵地讓人給戴手上。
「若若你看，我戴著好看嗎？」
我連連點頭，直夸媽媽眼真好。
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目提示下，我恍然大悟。
拿出一張銀行卡給柜員。
結果刷卡時卻刷不出來。
「士，您這張卡可能是消磁了吧？」
柜員含蓄地提醒，我一愣。
9
媽媽頓時破防，語氣有點著急：「怎麼回事？怎麼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見我看，又立刻安我：
「我就是擔心你，你這卡不會有問題吧？要不要換一張？」
我突然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媽，對不起我忘了。前兩天反詐中心給我打電話，我沒在意，他們把我的卡給凍結了。」
「我的錢都在這卡里呀，其他的全部加起來還不到兩千呢。」
再也繃不住，角咧了下，難看地說：
「你先找朋友借點？」
我心里一陣冷笑。
哪個朋友能借給我錢，讓我給你買金鐲子呢？
但表面還是不顯，當著的面給大舅打電話。
「喂，大舅呀，我媽想買金鐲子，但我的卡被凍結了，你能不能先借給我四萬塊錢，讓我把錢付了，以后還給你。」
頓時一急，想從我手里搶走手機。
但被我躲開。
我假裝無意地點開外放，手機里傳來大舅的罵聲。
「沒錢買什麼金鐲子？不借。不是剛給兒子全款買了車房？錢花完了，就想著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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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頓時投來八卦的目。
我媽的臉，頓時臊得通紅。
「大舅，你說什麼房子車子？怎麼回事呀？」
電話那邊明顯一愣，立刻改口：
「哪有什麼車房，若若你聽錯了。告訴你媽沒錢別買，虛榮什麼。」
然后立刻掛掉電話，生怕我再說借錢的事。
在我媽愣神的時候，我又給姑姑打電話。
還是剛才那句話，姑姑和舅舅的反應一樣。
聽到是借錢買金鐲子，直接拒絕并快速掛掉電話。
當我再想給大姨打電話時，媽媽立刻按住了我。
「你怎麼給長輩打電話借錢？就給你那朋友閨的借就行了。」
我一副懂了的表，從大姨的電話號碼中移開。
打給了大姨家的表姐。
「表姐，能不能借給我四萬塊錢，我媽看上一個金鐲子……」
還沒等我說完，我媽立刻搶走掛了電話。
一臉無辜的我看著。
我就是故意讓所有親戚都知道，媽媽讓我借錢給買金鐲子。
10
柜員看到這場景，連忙把鐲子從手腕上取下。
然后笑著拉媽媽的胳膊。
「阿姨，你戴這個鐲子真好看，現在金價漲得厲害，早買早省錢呀！」
看著媽媽心的模樣，我知道到時候了。
勸：
「媽，要不你先付了這錢，等我的卡解凍了就還給你，行不行？」
本來還有點猶豫，在柜員三寸不爛之舌的圍攻下，再加上得到我的保證后，爽快地付了錢。
不是跟我說沒錢嗎？
四萬的金鐲子都能直接買，還當我傻呢？
我趁機對著手鐲和發票拍了好幾張照片。
然后發了一條僅親戚可見的朋友圈。
當然排除了爸媽。
配文「最好的禮。」
并沒有說明是誰買的。
果然，不到一分鐘弟弟就給媽媽打了電話。
在我面前，媽媽雖然很想接，但還是忍住直接掛斷。
跟我解釋：
「你弟弟都說了要和我們斷絕關系，我肯定不會再管他。」
我面為難，「萬一弟弟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我媽冷哼一聲，「他能有什麼事？那麼狠心不管我們，就當我沒他這個兒子。」
然后笑著揚了揚手腕。
「以后我們的錢都給你留著，不會再給他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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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地抱著。
「媽媽對我真好。」
不知道我錄了音。
又趁不注意的時候，直接發給了弟弟。
聊天框里，我多補充了一句。
「弟弟，媽還在為你和家里斷絕關系的事生氣，你先別聯系媽了。」
過了一會，他才回個好的。
我都能想到，手機那頭他氣得咬牙切齒的模樣。
可還是不敢跟我多說。
回到家時，弟弟就在門口站著。
看我跟媽媽一起回來，指著我鼻子大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天天回家獻殷勤，不就是想要爸爸的退休金嗎？」
11
媽媽一直給他眨眼示意，但他愣是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