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gonias:翻譯人話。】
【嚴助:盛問夏已經帶著團隊奔波許久,可惜的技有些鋌而走險,屢屢壁。最近只和兩家公司走得比較近。但一個是正在跟我們談收購的那家龍頭公司】
【Begonias:另一個呢?】
【嚴助:另一個,是您爸爸旗下的子公司。】
12
我坐在包間里,開得過足的冷氣熏得人頭疼。
何況還有彈幕在頭頂大驚小怪個不停。
【阮清棠到底搭錯哪筋了,在沈雩那兒混日子混得好好的,怎麼會求他爸帶來談項目?】
【知道自己混不下去了想起來抱爸爸大了唄,虎毒不食子,再怎麼說也是親兒,孟慶還能真放著自己兒不管?】
【誒,怎麼能孟慶呢,這是阮孟氏。】
【別太毒了樓上,但罵得對,阮母只是失去了一條命,但孟慶失去的可是一個姓啊!】
【男主還沒見上主呢怎麼先見上了,不會要針對主吧】
【心機阮清棠,但凡媽有一半聰明,也不至于被凰男吃絕戶。】
【有的人也夠了,孟慶和阮清棠壞,關阮媽媽什麼事呢。這個時候我只有心疼主】
嘖。
我煩躁地睜開眼睛,卻剛好對上正進門的生。
五長得很艷有攻擊,妝容卻很淡。
腳上踏了一雙高跟鞋,走路姿勢一看就是不太習慣。
周洋溢著的是一種和這里格格不的學者氣息——就是以前沈雩上那書呆子味兒。
莫名其妙被我「嘖」了一聲以后,盛問夏一愣:「不好意思,是我來晚了嗎?」
我只好擺出一副親和的表:「沒有,還沒到時間。」
是孟慶這個老登故意讓我來早兩個小時等著的。
又等了將近半小時,孟慶才姍姍來遲。
好一番虛假的客套,他才進正題。
「我們經理早就跟我提過你,但我就是不太相信,這麼年輕,能研究出別人都不行的技。還是他再三了解,再三跟我提,我才信了,說來見見你。」
聊到專業,盛問夏眼神才亮了亮,拿出一早準備好的資料:「不放心也是很正常的,我跟您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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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沒說完,就被孟慶打斷。
「你的技我放心,談合作,我看重的不是這個。」孟慶一抬手,邊助理立刻滿上了一杯。
盛問夏看著那酒杯,臉不太好:「孟總,我可以喝,但不能……」
「爸,」我一把奪走孟慶的酒杯,「我來替您吧,您年紀大了,悠著點。」
我聲音又慢又輕,語氣十分真摯。
「不然,我怕您喝死。」
13
我腳步虛浮,慢悠悠走在江邊。
突然腳間一痛,是把我痛醒了一些。
眼前的彈幕終于看清了一些。
【阮清棠窮瘋了吧,這是干啥?跟他爸搶酒喝嗎?】
【主都懵了,到頭來也沒用喝幾口,給孟慶氣夠嗆】
【正好,反正主最終也是要和男主合作】
【阮清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啊,最后不是加上主聯系方式了嗎】
【能咋樣,心眼多智商低,主說的話能聽懂一個字嗎】
【不許罵大小姐,經過這件事我真的對改觀了,最后走的時候看主走路不方便,還跟主換了鞋】
【有的人滿腦子就是雌競。阮清棠也就欺負過男主,本都不認識主,怎麼就有心機了。】
【大小姐訓狗的時候誰敢說自己沒看爽了,支持大小姐繼續】
我低頭一看。
手里的確拎著一雙高跟鞋。
所以赤著的腳才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劃破了。
這下也沒心思醉了,我拿出手機。
果然,盛問夏的聯系方式正乖乖躺在列表里。
我向下,點開了某個純黑的頭像。
【Begonias:暈。】
再抬眼,拍攝。
雖然人清醒了很多,但照片看上去還是醉醺醺的。
沈雩回得很快。
【Y:你喝酒了?】
他其實給我定著位呢,但今晚我去的確實也不是酒吧。
我沒理他,又發了一條。
【Begonias:疼。】
然后是腳踩在地面上的照片,黑夜里看不清傷口,但能看見一點漬。
對面頓時沒了聲息。
十分鐘之后,沈雩開著他的豪車風馳電掣地來了。
我不可自抑地扯扯角,一不小心卻牽傷口,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
「別了。」沈雩將我攔腰抱起,「著腳在大馬路上走,阮清棠,我有時候真不知道你腦子里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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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看你的小學妹高跟鞋穿得太辛苦了。
我沒吭聲,頭埋在他頸間。
悉的氣味倒是緩和了一點醉酒的噁心。
于是毫不客氣地抬手,在他側臉清脆地輕拍一下。
「喊什麼。」
沈雩氣笑了,一字一頓:「姐姐。」
我滿意了,手自然垂下,環抱住他。
14
沈雩在我面前蹲下來,輕地起我的長。
剛好看到我腳腕上戴著的那條他從前送我的鏈子。
眼眸明顯一沉。
「痛就出聲。」沈雩蘸好藥酒,輕聲道。顯然他也知道我不會忍著。
「嘶……」我皺眉,腳尖不輕不重在他肩膀踹了一下,「輕點兒。」
沈雩是不會犟說已經夠輕了的,而是真的比剛才還要輕地上藥。
就是手總是似有若無上我的腳腕。
我笑了。
「好看嗎?」
沈雩點頭:「好看。」
「你當初眼確實不錯。」
一句話落地,彈幕不用看就知道又沸騰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