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雩的手還是很穩,力道極輕地理著傷口。
「現在看著,做你的狗鏈也不錯。」
沈雩沒說話,在蹲著的位置抬頭看我。
眼神里只要沒有那種黏的占有,倒真是黑沉沉的像只乖小狗。
我沒忍住了他的頭髮:「Good boy.」
沈雩渾繃,呼吸明顯重了起來。
我繼續道:「沈雩,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不吃回頭草。」
濃烈的酒氣在我們之間擴散。
氣氛一時間被嗅覺熏染得模糊不清。
沈雩的頭上下一滾。
目里毫不掩藏的炙熱越來越讓我不爽。
我了他的下。
「你長這樣,耍點小心機接近我是可以的。
「但我現在沒錢,你知道的。你為什麼接近我,我不關心,也不想追究。」
我把腳從他手中離。
像最初見面一樣,蹬在了他一不茍的襯衫上,正口的位置。
沈雩垂下眸,眼中的緒一時難辨。
「你喝醉了。」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道:「你了解我的,我只有一個要求,聽話。」
沈雩抬起頭與我對視,我的目逐漸流連至他間。
像是得到首肯,要證實自己的聽話。
沈雩俯,鼻尖撞上我的,舌間呼吸纏。
沈雩吻得小心卻纏綿,的讓我一瞬間想起當初。
以前的沈雩青而認真。
甚至被我撞破過搜了幾十條影視劇的吻戲集錦來學習。
「天吶乖乖,接吻也搞題海戰?」那時候的我覺得他簡直木訥得要命,要不是那張臉才顯得有點可。
沈雩紅著個耳朵不說話。
我難得好脾氣地哄哄他:「來,檢驗一下學習果。」
親著親著,還是忘了換氣。
可眼前這個人,顯然已經不是當初。
我逐漸不上氣,掐著他脖子頂開,一掌沒有猶豫地就落下去:「滾開,誰準你這樣了?」
「阮清棠,」沈雩的染上水,在我眼前一張一合,「五年前我就有一句話沒有對你說。」
眼睛的距離太近,我甚至恍惚間看見了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我自己。
艷麗的。
唯一的。
一寸不離的。
沈雩說:「我想這樣對你,已經很久了。」
15
第二天。
我睜眼后反應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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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慢慢把昨天的事全部想起來。
鎖骨疼,渾酸。
床頭放著盛了紅棗牛燕麥粥的保溫桶。
彈幕已經不知疲倦地滾了不知道多久了。
【發生了什麼,又有什麼不能讓尊貴的會員看的。】
【這對嗎?是我來錯網站了還是作者來錯網站了?姐妹們這次我真嗑了。】
【沈雩現在是要假裝對阮清棠念念不忘沒錯。但他不應該本不想阮清棠嗎?】
【沈雩:我本沒被姐姐迷住,我只是裝作被迷得神魂顛倒,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別說了,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大小姐自己不也說從不吃回頭草嗎?】
【阮清棠:別管,我也有我自己的節奏。】
【我也本沒被這個姐狗迷住,我只是裝作被迷得神魂顛倒,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別說了,我有我自己的豹豹貓貓】
【話說......今天好像就是主和男主第一次見面的日子吧】
沈雩……
瘋狗。
我起床,神如常地洗漱、吃早飯......一切都如往常一樣。
直到最后,走到玄關旁。
對著正對面的攝像頭揚起臉。
角扯出毫不掩飾的譏誚,出手,把被沈雩裝了追蹤件的手機扔在地上。
右手穩穩地沖攝像頭揚起一個中指。
隨即轉,門鎖咔噠輕響。
連彈幕都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的行為。
【知道那個位置有監控?】
【主的剛開始介紹專利,男主就看了一眼手機,表跟丟了老婆一樣難看,扔下一屋子的人就走了。】
【嗯......某種程度上,老婆確實是丟了】
【你說的盛問夏還是阮清棠?】
【這下不管是誰都不行了吧。一個瞞了他這麼久就等著開溜,一個看見他離開臉都不好了。】
【不過盛問夏心理素質確實是很強啊,這都一頓不頓地繼續講下去了。】
我不聲地揚了揚角,發信息給助理。
【Begonias:給我準備一張去 C 市的機票,還有收購評估那天回來的。】
【Begonias:別忘了我發給你的資料,盛問夏人暫時挖不過來,這都是我打聽來的一手信息,一定要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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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把一紙熱乎的項目書放進寄還給盛問夏的高跟鞋包裹里。
我知道,對于盛問夏來說,商業利益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科研環境。
那我就把想要的,搶在沈雩前面,全部給。
16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完推進著。
唯一不太對勁的是沈雩這段時間竟然一點靜也沒有。
我并沒有刻意讓他找不到我,畢竟用不了幾天,我們就要在收購談判上再見。
所以沈雩的安靜有些出乎我意料。
養過狗的都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我無暇顧及那麼多,獨自一人在酒店久違的豪華大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恍惚間,腦海里閃出一個被我丟在記憶角落里的畫面。
許多年前的一個雨夜。
我坐在車里,沈雩站在車外。
雨水將他的頭髮打,黏在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