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通紅,死死盯在我,和我副駕駛上那個男人上。
我被他幽怨的眼神盯得心虛。
一晃神,就這樣從夢里醒過來,那雙潤艷紅的眼睛卻這樣刻在了我腦子里。
嘖。
煩。
想到那個表,我更不覺得沈雩會善罷甘休。
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次找上門。
他那種榆木腦子,撒個像視死如歸的格,加上那張走到哪都會為禍害的臉。
在商界混到這個程度肯定是不容易的。
總該不會真的是為了報復我才堅持了這麼多年吧?
正想著,眼前的彈幕又突然喧鬧了起來。
【太好了,主的專利評估下來了,這下收購的事應該穩了。】
【還是主穩穩的很心安。到底是誰一直在起哄阮清棠和男主的 cp,害了男主一次不夠還要害第二次嗎?】
【這個的能不能滾遠點。馬上要召開收購談判了,男主這個時候又失聲了,怎麼辦?】
失聲?
又?
我神微妙。
【上一次就是,故意找個小白臉想把沈雩氣跑,結果沈雩在雨里等一晚上以后只看見這麼快就找了新歡,最后自己走回家,第二天就高燒了。】
【豈止是高燒……沈雩整整三天沒下去床,又是燒又是吐,好了以后才發現徹底說不出話了。原來不是冒,是應激反應。畢業以后去 S 市治了一年才好的。你們忘了我可沒忘。】
【所以男主這是又應激了嗎,那過幾天的收購怎麼辦?】
17
直到收購談判那天,盛問夏也還沒有給我一個答復。
但好消息是,也還沒有答應沈雩。
我功拖住了劇,給我的公司留下了息的余地。
談判會議上,盛問夏以沈雩請的科研顧問的份出席。
并沒有表現出和我認識的樣子,只眼神和我微微在空中匯了一瞬。
我知道,同樣在對我和沈雩做評估。
我垂著眼睛坐在那里,直到沈雩座,也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但我能覺到,他的目幾乎從未離開我。
「阮總,沈總近期不適,無法開口講話,本次由我代替他發言,請您見諒。」
替沈雩發言的是他的總助。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Advertisement
直到我方提出在技上的新突破,嚴助理一咬牙,回頭看了我一眼,得到我的肯定后才下定決心,提出了一個幾乎不可能被答應的估值。
其實也只是盡量拖一拖進程,以給我尋找更多機會。
盛問夏看了我一眼,知道我對的利用。
眼下,比起盛問夏會答應誰,我的公司更為重要。
會議上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意圖,等著沈雩回應,然后我們再僵持幾回合,等待后續評估再議。
他垂眸,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了幾下。
他的總助卻看著那幾個字臉一變:「我們總裁拒絕這個價格,終止談判,辛苦阮總。」
沈雩那邊幾個人頓時青了臉。
當然,我的臉也沒有非常好看。
盡管我的目的達到了,但我突然意識到,沈雩的目的也不是我的公司。
——他只是想見到我這一面。
18
沒人知道沈雩在想什麼。
我瞬間頭皮發麻,想趕離開這里。
但不得不咬著牙站起,以東的份和沈雩握手。
他的手掌干燥溫暖,短暫地和我接了一下就被我不著痕跡地用力想掙。
「很憾沒有達這次合作,」我的聲音像個沒有靈魂的機人,臉上掛著微笑,只想著趕快離開,「早日康復,沈總。」
沈雩沒吭聲——他是講不出話——用力地攥著我的手掌,把我拉出了門。
「松手!」我被他攥得有點疼。
沈雩不說話,握著我的手就往下。
「等等等……」我忙聲制止,「這會違吧?」
沈雩不管我在說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拉著我的手,及到他腹間線條分明的。
好像忽然明白了他的語言。
——「我有好好練。」
手往上,在他的頭頂蹭了蹭。
——「我會聽話。」
眼神熾熱濃烈,滿是侵占。
——「為什麼又走?」
他繼續牽引著我的手。
到了領口的位置。
服微微掀開,約能看見紋著一枝青墨的海棠。
正在第一次見面時,我鞋跟抵著的那個位置。
Advertisement
我愕然。
沈雩說不出話。
唯有掌心的溫度順著傳遞給我。
再往上。
把我的手帶到他邊。
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樣側過頭去,輕吻一口。
「沈雩。」我出聲制止。
從前每當我用這個語氣他,沈雩就知道我大概有點心不好。
哪怕不是他造的原因。
也會是他來承擔這個后果。
所以每次這樣喊他,沈雩都抿著,一言不發地安靜看向我。
一副任由置的乖順樣子。
原來都是裝的。
他眼睛盯著我,依舊像曾經那樣沉靜如水。
但已經不足夠安全。
下一秒,沈雩整個人侵上前。
舌不可抵擋地侵。
上一次我在半醉酒狀態,記憶多有些朦朧。
但這一次的一切都很清晰。
「瘋狗。」我低罵出口,一掌毫不留地甩在沈雩臉頰。
他被我打得完全側過去。
白皙的臉頰上瞬間就浮起紅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