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一轉眼，你就是我的了。」
俏皮地眨眨眼，快速在程霄側臉留下一吻。
程霄微微彎，牽住了的手，淡淡道。
「別鬧。」
周依云搖頭，不滿地癟。
「你總是跟老頭子一樣，要我說你天天和那人在一起，人都跟著老了不，還是應該多和年輕人一起玩。」
「當初你說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現在我問你，我漂亮還是漂亮？」
他們聊得認真，完全沒注意到后越來越靠近的我。
聽到這句話，我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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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霄開口：「自然是你漂亮。」
「當初我也說過，你是個很好的孩，但我有自己的選擇，如果可以后悔，我會做出不一樣的決定。」
周依云笑開了，忽然舉起手機打開了直播。
這幾天的視頻流量很好，甚至登頂了某書的熱搜。
詞條是「如果再見到初」。
從包包里掏出一個致的小盒子，深吸了一口氣，遞給程霄。
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學妹，激地塞給周依云一束花。
不人靠了過來。
我靜靜地看著程霄打開盒子，看到戒指的瞬間他紅了眼眶。
「這麼多年，我一直很喜歡你。」
我嘲諷地扯開角，冷冷地喊了聲。
「程霄，你冷靜的方式還真特別。」
8
周依云愣在當場。
程霄瞳孔驟然放大，抿著看向我，有些慌張地解釋。
「溫，有什麼事回去說。」
剛剛那個學妹似乎和周依云關系不錯。
皺著眉站出來。
「你是誰？干嘛打擾別人表白，沒看見我們正忙著呢嗎？」
「表姐，不用管！」
周依云第一時間想關掉直播。
但我的聲音已經傳了過去。
「和我老公表白，我這個合法妻子還不能來看看嗎？」
程霄額頭青筋直跳，他嚴肅地看著周依云和表妹。
「你們先走。」
不大學生圍在這里吃瓜，舉起手機。
周依云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尖道：「不許拍！」
「你為什麼找到這里來？他不喜歡你，不明白嗎？！我等了他這麼多年，難道連一句喜歡都不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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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依云眼中噙滿淚水，倔強地昂起頭。
但程霄只是一瞬的心疼，就推了推，輕聲說。
「我來理。」
周依云這才離開。
【我有點心疼主，只是想追尋幸福，一個人這麼多年，難道連說出口都不可以嗎？】
【樓上，說過啊……不是被拒絕了嗎？男主現在結了婚又想吃回頭草，這倆人的 play 非得在和配領了結婚證后進行嗎？】
【就是，開始還磕背德的，越看越覺得離譜，明明配什麼都沒做錯，兩人也不是形婚，更不是開放式婚姻，渣男不就是出軌，找什麼理由？】
我都想給彈幕鼓鼓掌。
可惜只有我自己能看見。
我和程霄在大學附近的咖啡廳坐了下來。
當初他曾經在這里兼過職，我中午來辦公時，曾經見過他。
短短幾年，是人非。
程霄忍了許久，坐下來后不耐煩地開口。
「當初我已經拒絕過了，這次總要給點面子。」
「說好了冷靜冷靜，你為什麼又來找我？溫，我的世界里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我也有事業，也有自己的事，你為什麼這麼獨斷……」
話沒說完，我就打斷了他。
「離婚吧，程霄。」
9
程霄抿了一口咖啡，神莫名，看著窗外。
他不說話，但我一向沒有等待旁人說話的耐心。
「我的時間很湊，你和多久了？」
程霄神嘲諷。
「你總是這樣，做什麼都像完工作一樣，有目的有計劃，從不會陪我做一些計劃之外的事。」
「或許他們說得對，你大我五歲，我們本就有代。」
那是因為，程霄一直在我的計劃之中。
原本我打算擴展律所的業務到 S 市，但上個月程霄吐槽說，我給家里留的時間太了。
所以我準備先要個孩子，再慢慢拓展業務。
可惜，這一切都沒來得及和他說。
我想程霄大概也不想聽。
曾經他說：「無論你去哪，我都會在你邊。」
現在的他只會埋怨我，和另一個人去尋找激。
「你想怎麼說都可以，這幾年你要錢我給你，要名我給你，要我給你，你爸媽親戚他們的需求我通通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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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領證那天我高興的，因為我有家了，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如果你沒有夜不歸宿，沒有在無聊時找旁人消遣，我們大概率會幸福。」
程霄有些沉默，半晌，他說。
「可能你說得對，但我累了。」
我笑了笑，遞過去一張離婚協議書。
「現在我容老去，臉上比你先生出皺紋，材可能會走樣，你說的都對，但程霄，我不是第一天大你五歲的，六年前的你只會覺得現在的你可惡，而你覺得當初的自己好笑。」
「所幸我們還年輕，你輸得起，我也輸得起。」
在今天之前我想過怎麼狠狠教訓程霄。
但剛剛我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為了一個男人去發瘋，去爭執，沒意思了。
程霄認真地翻看離婚協議。
大部分財產都歸我，房子歸他，有些花在周依云上的錢還回來。
總之，剩下的錢算我買他的青春，而我自己的錢，不會便宜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