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彈幕時，我剛剛到家。
恰好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對上程霄憔悴的臉。
他抿了抿。
「這一個月，你去哪里了？」
我抵在門口，不讓他進來。
「關你什麼事？這次準備好離婚了嗎？聽說周依云懷孕了，再不離婚，孩子可就不一定是誰的了。」
我怪氣地開口，程霄被我一激，果然咬著冷冷道。
「當然，我這次來就是約你離婚的。」
「明天早上八點，不見不散。」
我「嗯」了一聲，直接關上了門。
不過第二天，我十點出門，回耐心告罄馬上要跑的程霄，領了離婚證。
走出門的那瞬間，我呼出一口濁氣，竟然覺得渾輕松。
其實剛得知程霄出軌時，說不難過是真的，那時候只覺得哪里都疼，想找些事做，可一停下來，就難免想起他。
但這一個月我在 S 市說是考察，實際上也是散心，反而覺得心平靜。
又升起了賺錢的。
最好是賺很多很多的錢，再有些空余時間生活。
程霄住了我，他目復雜，似乎有愧疚，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我擺了擺手。
「以后不用聯系了，前夫哥。」
在這個城市的律所，即便是我的對手，也不會再要他和周依云。
算是我給他出軌的教訓。
程霄喜歡激，追尋激，他認為那是年輕的現。
既然如此，他也當接，激褪去后的柴米油鹽。
13
離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輕松許多。
我不必再照顧他人的緒，更不需要顧及什麼。
工作繁忙，但理掉的案子能給我滿滿的就，比更讓人安心。
我養了一只貓一只狗，卻總覺得家里缺了點什麼更能提供緒價值的東西。
于是離婚半年后，我包養了一個心機男大。
喜歡打球，手藝不錯，檢過也很干凈，最重要的是，甜。
「姐姐又漂亮又會保養，還這麼能干，你這樣真的讓我很自卑。」
江赫凌的眼神委屈的，從后抱住了我。
我溫聲應付了幾句。
他不甘心，又問。
「明天晚上有空陪我嗎？我看到一家很好吃的日料，正好我兼職的工資發下來了，我請你。」
「不是說好了，你的食住行我都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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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赫凌眼眶微微泛紅，抿起了，腦袋蹭了蹭我的側臉。
「姐姐是嫌棄我賺得嗎？可是我很喜歡你，也想給你花錢哎。」
我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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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沖我來的？
但我沒時間多想，因為程霄又找上了門。
「什麼事不能打電話說？」
程霄自嘲地一笑。
「溫總這事忘了，把我拉黑的事了？」
嘶，這還真忘了。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眼底是我看不懂的緒。
「周依云……沒懷孕，是騙我們的，想和我結婚而已。」
「今天陪產檢時我發現的，很巧的是，我遇到了你的助理，說我們的孩子沒了，活該我這輩子都沒孩子，溫，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打掉了我們的……孩子？」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竟然有些抖，帶著一不可置信。
我皺了皺眉頭。
「我不想生自然也有打的權利。」
「說完了嗎？你可以回去了。」
我正要關上門，程霄抬手抵住，他眼尾微微泛紅，咬著牙一字一頓。
「溫，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可是我們的孩子！」
「孩子？你也配？」
一個慵懶的聲音忽然響起。
程霄子微微一，驚愕地看向我后的男人。
江赫凌大手攬住我的肩膀，從上到下輕佻地打量了程霄一圈。
「人老，沒有我帥，沒有我好。」
「姐姐，你這前夫也不怎麼樣嘛？男人一旦過了二十五可就四十了，我今年才二十，姐姐還可以和我在一起好多年。」
不知道哪句話刺激了程霄。
他沉了臉，對著我怒喝道：「他是誰？為什麼在你家？我們剛離婚半年，你就找了新歡？！溫，真有你的。」
下一秒，江赫凌一拳砸到了他臉上。
14
去警局做筆錄時，我有種深深的無力。
江赫凌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心虛地垂下頭，待在我邊。
「一個是我前夫，一個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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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們打起來是因為我前夫想進我家，緒很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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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霄丟不起這個人，自然和解了。
出去時，我有些頭疼。
程霄角有一塊青紫，站在我面前不說話。
和從前一樣，做錯事時就喜歡把傷口在我面前，別扭地沉默，等著我去哄他。
江赫凌見我目移了過去，立刻賤兮兮地湊過來拉我的手。
「對不起，姐姐，我不應該在你家打架的，下次肯定不會了。」
「我的胳膊雖然傷了很疼，但是我會好好上藥養好，姐姐不用擔心，你要是關心他就去看他吧，一會我打個車去醫院。」
程霄黑了臉，但仍然沒好氣地冷冷開口。
「用不著……」
我打斷了他。
「用不用得著，我也不會送你，你有手有腳的，自己不會去？把我男朋友打這樣，我帶他去醫院檢，出了事等著律師函吧，順手的事。」
說完，我面無表地拎著正得意炫耀的江赫凌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