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功一樣掏出了一瓶香水。
「老婆,今天怎麼不開心,是不是我回來太晚了?」
我開門見山地問出了假離婚的事兒。
周越神一頓,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
「哎呀老婆,那都是我爸提出來的,他上年紀了舍不得那點錢,我就是做做樣子截圖給他看。」
隨即他邀功一樣,掏出一瓶香水: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很喜歡香水嗎?我特地做了功課,專門買給你的。
「我哪里舍得你啊,就是假離婚也不行,多不吉利啊。」
他將下埋在我的頸窩蹭了蹭,像從前那樣撒賣乖,想將這件事應付過去。
沐浴的香味竄進鼻腔。
我轉頭看著他手里的香水,心里忍不住冷笑一聲。
雖然這些年我鮮大手大腳花錢,奢侈品買得也不如結婚前多。
但我也有關注這些東西,我不是傻子。
這香水一看就是贈品。
我接過香水不聲地看了看,底部果然有標簽被撕掉的痕跡。
許是見我接過了他的「禮」,周越的神放松下來,抱著我道:
「老婆,王太太那里還要你多多費心,最近老公手里有個大單子,要是努努力拿下,我們這一年的業務都不用愁了。」
我把玩著手里的香水,沒有說話。
要真說起來,周越這個大單還多虧了我。
王太太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分分鐘幾百萬上下,公司規模也是周越的幾十倍不止。
有次孩子出車禍,急需輸,但那孩子又是稀有型,庫一時半會兒調不到。
正好我跟孩子型一樣,同為母親,我義無反顧地給孩子輸了。
後來一切就順理章,多個朋友多條路,王太太的老公就給周越介紹了業務。
做生意就是這樣,你就是有能力,遇不上貴人也不會有大作為。
見我還不開心,周越繼續畫餅:
「到時候要真拿下了那單,我們去挪威看極,當時結婚前答應你的。」
為了不讓他發現,我面上出了一個笑,點了點頭。
周越這才眉開眼笑,放松下來,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將我擁懷里。
他嘆:「老婆,我現在才發現,你好大一只啊。
「不過這樣穿服好看,有氣場。」
我克制著心里的噁心與抵,眼神冰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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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提假離婚這件事,心里是知道騙不過我。
家里剛剛一大筆收,那套學區房過戶的稅費本不值一提。
實在不行,買一套也綽綽有余。
周越這是舍不得我手上王太太這條人脈。
我垂下眼皮,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再跟周越過下去了。
但這些年我付出這麼多,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對渣男賤。
4
第二天周越去了公司,我將一個文件發給他,并道:
「這是王太太發我的文件,讓我幫忙看看,但是我打不開,你試試能不能打開?」
過了一會,周越那邊也回復打不開。
我看著屏幕上周越聊天記錄的畫面,淡淡地喝了口咖啡。
這是我花錢買的監控件。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翻看著聊天記錄,很快就發現了他們的對話。
許茵,周越給備注「茵茵小寶」。
昨天晚上我睡著后,周越給許茵發:
【是你用我手機跟提假離婚的?我不是說了這個辦法不可行嗎?】
許茵回:【我就是太你了,老公不生氣好不好,我下次不會了。】
還配了個委屈的表包。
周越了語氣:【委屈寶寶了,我肯定娶你,想辦法讓給你騰位置。
【等幫我拿下這單,我就帶去國外,外邊那麼,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許茵發了個星星眼的表:【好!】
看到這段聊天記錄,我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外面太高照,我卻到一惡寒,渾起滿了皮疙瘩。
我跟周越在一起七年,結婚五年,都沒能捂化他的那顆心。
離婚凈出戶還不夠,竟然還要置我于死地。
就在這時,某書又有更新提醒:
許茵又在評論區發了一職業裝的照片,還故意出了手腕上梵克雅寶的手鐲。
又發了工位上擺放的零食水果,并配文道:
【今日份男友小助理,他說我坐在這兒他就賺了。】
我一看就認了出來,背景是在周越公司。
就這麼迫不及待將人弄到辦公室來了?
我關掉手機,換了服。
等我到周越公司,他下來接我時,面上還帶著慌張。
我將墨鏡取下來拿在手上道:「剛跟王太太吃完飯,想著過來看看你。」
周越臉才安定不。
到了之后,我示意后提著茶蛋糕的人給大家分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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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所有人都高興道:「謝林總。」
我在公司是掛名的,手里有些份。
我看著排隊的人,目落在了一個小姑娘上。
一米六的個頭,皮白皙,扎著丸子頭,與周越一米八幾的個頭站在一起,就顯得小小一只。
見我目看向許茵那邊,周越面上有些心虛和不自然,連忙解釋道:
「這是新招的實習助理,今天剛來報到。」
可能是為了讓我放心,他主將許茵喊了過來。
許茵剛到,先是鞠了個躬,然后很恭敬道:「林總,我是新來的小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