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和江時澤一樣,令人作嘔。
5
江時澤的「會」開了一整晚,第二天中午才帶著倦回到家。
他甫一進家門,婆婆便張地看著我。
我安地沖笑笑,而后像往常般隨口道:「你回來啦。施菁房租到期,我想著我們家空房間很多,就讓來陪我住一段時間。」
「好啊。」
江時澤走向我,旁若無人地親了我一口后,才轉頭向施菁笑道:「施菁你就當在自己家一樣,住多久都沒問題。」
和我長跑了近十年,江時澤對我的朋友們不可謂不悉。
施菁當即笑著沖他眨眼:「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就不走啦——」
看似玩笑的一句話,只有我才知道是認真的。
江時澤回來后沒多久,公公后腳便進了家門。
這次是婆婆先迎了上去,笑容可掬道:「你回來啦!瑗瑗的朋友要在我們家住一陣子。施菁,瑗瑗婚禮上的伴娘,你有印象沒?」
公公的視線落到瑗瑗上時,怔忪了得有三秒。
他還沒反應過來,婆婆便又笑著開口:「我就說你肯定忘了。人瑗瑗朋友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別把公司那一套帶回家就。」
「……嗯。」
公公聲音未落,施菁便起甜甜喚了聲:「叔叔好。」
那聲音,得婆婆角的笑登時僵了住。
6
住進我家后,施菁便沉浸于和公公在婆婆的眼皮底下的刺激里。
雖說提議要和我聯手將婆婆和江時澤趕出江家,但其實連個基本的規劃都沒有。
同我談合作,也不過是要穩住我,好和公公罷了。
畢竟整個臨城,也只有我知道的原生家庭住址。
但把江時澤趕出江家,我是認真的。
許是經過了婆婆的敲打,江時澤再面對我時,面上多了幾分不自然,可他卻在不自然中加倍對我好。
只是關于出軌的字眼,我和他都只字未提。
但我還是在上班途中,拐道去把孩子打了。
江時澤趕到醫院時,我剛緩過了陣痛,只是面仍舊慘白著。
甫一見到江時澤,我的淚水便簌簌落下:「時澤,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沒了……」
我雖一開始只想做戲給江時澤看,可淚水奪眶而出后卻怎麼都止不住,多日來被我強著的緒也在那一刻徹底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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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掉孩子是我八匹馬都拉不回的決定,可也再沒有人能比我更加心痛。
我真心難過著,為我曾經奉為圣潔的,也為我期盼了許久的孩子。
可我和江時澤已然破裂,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我不該再自私將他生下。
至現在的他,還覺不到痛楚。
江時澤將我擁了懷,安我的聲音也帶著哽咽:「你沒事就好,好好養。孩子……孩子以后我們還會有的。」
那一刻,我是得到江時澤對我的在乎。
只是這份在乎,讓我噁心到想吐。
「……好。」
我緩了許久,才手回擁住江時澤,緩緩應了他。
許是我眼里的痛太過明晰,江時澤和婆婆都沒有懷疑過是我故意打掉的孩子。
甚至他們以為,我是因這些天緒起伏過大才導致的小產,對我更加有愧。
婆婆將我的小月子照顧得很好,也和江時澤一樣安著我,說我和他還會再有孩子的。
我都乖巧應「好」,孩子既已打掉,離婚便不急在一朝一夕。
先養好傷,才有力戰斗不是。
7
我還沒出小月子,婆婆便覺察了施菁和公公間的不對勁。
自然,是我引導發現的。
施菁自以為了解我,以為我因為恨極江時澤,便會為的保駕護航。
說等懷上公公的孩子,就能讓公公下定決心離婚。
屆時,屬于我該得的那部分,一個子兒都不會給我。
可錯了,我要的,是借之手讓婆婆認清丈夫和兒子的臉。
人第六天生敏銳,更何況婆婆事事以丈夫為先,要發現端倪并不困難。
可并未將事鬧大,而是先來問了我:「瑗瑗,施菁如果找到房子,不然就讓搬出去吧?」
「怎麼了,媽之前不是說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嗎?」
「畢竟我們才是一家人,長久住這里也不太方便……」
婆婆一語未畢,我便平靜地點頭打斷了:「是嗎,可是我看爸他方便的。」
瞬間,婆婆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幾是著聲問我:「瑗瑗,你知道些什麼?」
「爸出軌施菁了,媽還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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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未落,婆婆便因我的話猛地踉蹌了幾步,正好跌坐在房里的凳上。
我以為婆婆會了分寸,可再抬眼看我時,卻是滿眼痛質問我:「你故意的?因為時澤背叛了你,所以你故意讓施菁來勾引你爸,是不是?」
「爸和施菁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我確實是因為知道他們在一起才把施菁接進家的。我想看看,是不是只有針扎在自己上,才知道疼。」
一如半個多月前那樣,我將照片從屜里拿出遞給了婆婆。
只是這次,照片里的人是施菁和公公。
彼時他們還穿著夏裝,施菁一襲吊帶紅連襯得妖嬈又嫵,挽著公公手的更是巧笑倩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