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麗江古城小道上的他們,是那麼登對。
而那段時間,公公的確和婆婆說了去大理出差。
很顯然,他們早勾搭在了一起,而不是我報復婆婆的手筆。
「這些照片是來參加我婚禮的小學同學拍了發給我的,婚禮也在場,所以輕易就認出了爸和施菁。當時看到這些照片的我,還為媽你著想著,拿照片去找施菁談判,威脅離開爸。可等到江時澤出軌,媽又是怎麼對我的呢?」
婆婆也和最初拿到江時澤出軌照片時的我一樣,木訥做著幾張照片來回翻的作。
許久后,才喃喃道:「我說過,我不會允許除你之外的人進我江家門,難道還不是站在你這邊嗎?」
「我約談施菁是出于想保護媽你的心態,可媽呢?我還年輕、也有事業,離婚才是我的最優解,為什麼要我和出軌的男人綁定一輩子?媽你當真為我好的話,就該支持我離婚,把我應得的家產分給我。施菁說了,只要我到時候站在那邊,等順利上位后,就把我該得的東西都給我。」
「瑗瑗,你……你……」
婆婆似是想再指責我些什麼,可除了「你」之外,再說不出別的詞。
索,跌坐在地上,拿著手里的照片掩面痛哭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見優雅大方的婆婆如此失態,可心里并沒有些許痛快,反倒像被一塊巨石著一樣,悶得慌。
說到底,對不起我的是江時澤,也只有江時澤。
婆婆只是站了很多婆婆都會站的立場罷了,這麼多年來,并無任何苛待我。
我要報復的人,并不該是。
和我一樣,都是被丈夫背叛的可憐人罷了。
所以,我緩步在跟前蹲下,將紙巾遞給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媽,小聲點,施菁聽見該笑你了。」
隨后,在婆婆低低的泣聲中,我調出了和江時澤的對話錄音。
錄音里,清晰記錄了江時澤了解公公又讓我保的話語。
他說:「嗯,我早察覺了的。」
他說:「爸坐到那個位置了,找點新鮮很正常。」
他說:「別讓咱媽知道,只要施菁沒懷上孩子,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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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瑗瑗,我知道你和咱媽深,但惹惱了爸對我們沒半點好。」
是的,在讓婆婆知道公公和施菁之前,我早將這件事告訴了江時澤。
我本是想借此激起江時澤和公公的矛盾,卻不承想,他比我所認識到的還要惡劣得多。
他不僅背叛了和他相近十年的我,還背叛了為他放棄理想,甘當家庭主婦的母親。
在他心里,只曉得洗做飯的母親,和國企高層父親,已經高下立判。
他啊,比人渣還要垃圾!
聽到錄音的婆婆幾是不敢置信,巍巍拿過手機反復聽了幾遍。
即便心里如何想否認,可屬于兒子的聲音卻是刻在骨子里的悉。
江時澤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重重砸在了婆婆的心上。
在婆婆反復將錄音點開的第九次,我手拿過手機,也開了口:「其實作為一樣被小三破壞了家庭的妻子,我又怎麼會愿意和蓄意謀上位的小三站在同一戰線呢?我把施菁接回家,是想媽你能對我的遭遇同。也想媽你看清楚,一旦公公出軌的事敗,江時澤會站在那邊?這個家里,我們才該站在一。」
「瑗瑗,對不起……之前媽的確沒有顧慮過你的,我以為只要時澤改好了,出軌一兩次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說得對,針只有扎在自己上才知道疼,背叛只要一次就足以致命了。」
「媽,幫我打贏離婚這場仗吧。我也幫你,把施菁趕出家。」
「好。」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婆婆在淚眼婆娑中下意識點了頭。
我又道:「我還想報復江時澤。」
這次婆婆沉默了很久,再開口時,眼神堅定得可以黨。
說:「我也想。」
8
我到底還是小看了婆婆。
我以為當了一輩子家庭主婦的,會舍不得割舍心維護了三十年的婚姻。
可要離婚的決心并不比我的小。
甚至很快便收拾好了緒,理智同我規劃著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未免公公和江時澤沆瀣一氣,我早想過用施菁離間他們的。
可此計劃,卻是婆婆先提了出來。
我有些詫異,婆婆到底是何等心涼才會做到如斯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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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等我出聲安,婆婆便釋然地拍了拍我肩膀道:「人啊,還是該為自己而活。」
而在另一頭,施菁并不知我已和婆婆達了共識。
在我提出要施菁向公公誣告江時澤覬覦時,施菁二話沒說便應了下來。
把江時澤趕出江家,是施菁一直以來的愿想。
若不做些出格的,即便將原配兌走,江時澤卻會因為和公公有著親而被留下。
江時澤雖默許了施菁的存在,可他們啊,本就是利益相悖的兩個個。
所以,在一次婆婆借故外出后,我和施菁聯手將下班歸家的江時澤灌了醉,然后將他攙扶進了施菁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