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部分馬賽克后,我高薪委托一位黑客,匿名將這部視頻發到沈資親戚朋友的郵箱里。
7
「你怎麼那麼賤?!」
沈父砸了電腦,一掌扇到沈資臉上。
沈資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盯著電腦里的畫面。
「……我不知道,絕對有人陷害我。」
沈父氣得后仰,破口大罵:
「蒼蠅不叮無的蛋,要不是你做了丑事,別人上哪兒陷害你?」
「要不是我即使出手,阻止這些視頻傳播,你現在早了敗名裂的婦了!」
沈資自知理虧,訥訥道:
「爸爸,你千萬不能放過院長,當年是他我就范的。」
沈父焦頭爛額,沒好氣道:
「還用你提醒?他死了,跳河亡,尸都火化了,線索早斷了。」
沈資猛的扭頭看我。
我無辜地低頭,出一副同樣震驚的表。
「是不是你干的?」沈資手掐我的脖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恨我們倆了!」
「我沒有……自從我被爸媽從孤兒院接出來后,再也沒跟院里的人有過聯系了……」我費勁兒地開口。
沈父一腳踹翻沈資。
「都到什麼時候了還訌?有這個閑工夫,你還不如想想怎麼才能讓你未婚夫不退婚!」
他說得不錯。
即使沈父早早下這條炸新聞,但架不住我發郵件的范圍廣,總有一兩個網之魚看到了視頻。
顧家當然不會娶一個不清白的人,來退婚的隊伍都來了兩茬,沈父實在無可奈何,答應了退婚的要求。
但顧家這金大,抱不上又實在不甘。
沈父略一思索,目在沈資和我之間游移——
「初一,你來履行和顧家的婚約。」
我還沒做出表示,沈資先跳起來反對。
「憑什麼?憋了一肚子壞水,肯定不是好東西。再說顧家不要我,難道會要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當媳婦?」
沈父的眉眼中盡是不耐。
「你除了占個親生兒的份還有什麼優點?你再看看初一,除了份哪點都比你強!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你不許再鬧。」
隨著關門聲響起,房間陷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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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沈資攥拳,「我不會放過你。」
我微微一笑,語氣比毒蛇還要冷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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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著呢,大小姐。」
8
沈資被我設計了一道,總算懂得夾起尾做人了。
沒推波助瀾,關于我的流言蜚語也慢慢平息。
顧家派人來了一趟,對我很滿意。
若無意外,這樁婚事很快能定下來。
沈父沈母卸下心中重擔,長舒一口氣。
幾家歡喜幾家愁,沈資急得角直冒泡。
回歸沈家這半年,看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實則一無所有。
況且我即將得到顧家的助力。
再不趕行,怕是再也除不掉我了。
半夜,我下樓喝水,看到沈資的房間里還著。
歇斯底里的罵聲從隙中傳出。
「那個賤人不僅搶走了我爸媽,甚至還要搶我的未婚夫,我忍不下去了!」
「超哥,你不是有一群小弟嗎?他們應該很缺人吧?」
「多找幾個人一起來,我要讓后悔來到世上!」
我悄悄退回臥室,慢慢消化這個消息。
重來一次,沈資依然使出了這種下作的手段。
那個超哥的男人,是在酒吧花天酒地時認識的黑社會頭目。
替沈資辦了不見不得人的丑事。
前世我無權無勢,平白無故死在他和他小弟的手上也沒人幫我申冤。
可這一世的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柿子了。
9
我的生日快到了。
沈父沈母打算為我舉辦一個生日宴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盛大。
他們這樣做,并非因為良心發現。
一來為了借我的口碑洗白沈資的丑聞,二來打算趁機宣布我與顧家太子爺的婚事。
算盤珠子都快要崩到我臉上了。
沈資搞不懂這里面的曲曲繞繞,恨不得立刻咬死我。
在生日宴會的那天晚上,終于找到了時機。
司機告訴我,他奉沈父之命要去接其他客人,讓我一個人走回家里。
掛斷電話后,我在學校門口磨蹭了一會兒,然后抬就走。
行到小巷,一只大手捂住我的口鼻,將我拖進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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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小人,一個人走啊?不如讓哥哥們陪你玩玩?」
「別跟廢話,趕服錄視頻,大小姐等著要呢。」
我佯裝害怕,拼命掙扎。
引得小混混們開懷大笑,出不關鍵信息。
時間差不多了,我大一聲救命。
花高薪聘請的保鏢從天而降,將小混混打得落花流水,一個個趴在地上直娘。
我撿起超哥的手機,用他的指紋解鎖,點進與沈資的聊天記錄。
「超哥,你等到那賤人了嗎?」
我以男人的口吻回道:「兄弟們正辦事呢。」
沈資秒回,發了一個的表包,又要道:
「那你趕把那個賤人的視頻發給我,我急用。」
視頻當然有,但主角是誰就不一定了。
我把沈資和孤兒院院長的視頻打包發過去,設了好幾層碼。
沈資:「超哥,你干嘛設這麼多層碼?」
我:「容太勁了,我怕微信封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