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不行喔，你在邊的話，我還怎麼工作？肯定隨時都想要。」
瞧我魅力多大！
「那你也不想我一輩子吃飯吧？」
我很急，雙手著的腰，讓離我遠了點，談正事要。
想了想，說安排我進朋友的公司。
對方和是合作伙伴，往后醫院的活兒由我對接，提都算我的，另外再給我介紹點客戶。
我抬頭，啄吻的，試探地問：「你是不是不想我去你們醫院？」
說：「我那是整容醫院，進進出出都是，怕你見異思遷。」
30 歲的人，在外面明得不得了，這個時候就是個吃醋小生。
我有點哭笑不得。
7
學校里對我有些風言風語。
有的說我傍富婆，有的說我做鴨。
也是，短短一年，我所有的日用品都提高了 N 個檔次，隨隨便便一件服就是他們一個月的生活費，誰不嫉妒啊！
更扯的是，他們一邊議論我，一邊暗求我給介紹朋友，要有錢的那種。
我都懶得理他們。
馬上就要畢業了，到時候，誰認識誰啊？
說句不好聽的，我現在和他們都不在一個層次了！
吃散伙飯那天。
我特地借了宋蔓的銀小跑，一出場就帥炸全場。
接著，我大手一揮，把整晚上的賬結了。
那些平時議論我的，一口一個「江哥」，諂模樣可笑得很。
班上那幾個長得漂亮的生，永遠昂著頭，像白天鵝似的，也是排著隊加我微信，說什麼以后多聯系。
我說實話，們連宋蔓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宋蔓雖然年齡大了點，但真是個大人，風萬種那種。
大長，腰上一點贅都沒有，材極佳。
還大方。
8
宋蔓知道我全場買單的事，稍微擰了下眉。
「怎麼了？」我問。
「不是很有必要。」說，「不過沒關系，你開心就好。」
我嗯，也就 4 萬多，一個月生活費都沒花完。
我纏著宋蔓親。
從樓下客廳到樓上浴室，再到臥室。
我那時是真稀罕，得了個寶似的。
也很喜歡，看著我偶爾出神。
「本以為是個小狗，沒想著養著養著就小狼狗了！」
我把臉埋在的脖頸，輕輕地咬著的耳朵，黏黏糊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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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那工作的事怎麼樣了？」
「已經安排妥了。」宋蔓拿過手機，把公司名、地址、聯系人發我手機上，「你想什麼時候上班都行。」
我打開手機一看。
好家伙！竟是我市最大的廣告公司！
「實習期三個月，這是正規流程，走后門也不行。」宋蔓說，「只要不犯錯，問題不大。」
頓了下，「你好好干，能學到很多東西。」
我狠狠親了兩口，覺得全世界最好的男關系，莫過于此！
9
上班后，宋蔓把那輛銀小跑給我開了。
又給我買了好幾套服。
「人要服馬要鞍，廣告圈是半個時尚圈，你平時多看點書，簡單的設計要學，方案要會，國家地方的方針政策也得學會看，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心里要有個度……」
叨叨叨叨個沒完。
我最煩別人給我說教，當下不耐煩：
「知道了！你比我媽還啰嗦。」
宋蔓的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眸微涼。
我瞬間慌了，忙抱著哄，連稱呼都換了：
「蔓蔓，蔓蔓……」
「剛是我口不擇言，你對我多點信心！你放心，我會好好學，老公以后還要養你。」
「養你」兩個字大概是男人對人的必殺技，像宋蔓這樣事業有的人，在聽到這兩個字后，也容了。
垂眸替我整理領：「傻小子，養我這種話你也敢說，我很貴的。」
這句話明顯帶著鼻音。
之前微涼的眸仿佛只是我錯覺。
我再次抱著：「蔓蔓，我喜歡你！無論多貴，我都養！」
我發誓，我這一刻說的是真心話。
至于我們後來的諸多變故，我覺得是人的問題。
10
我的工作實在太順了。
宋蔓的整容整形醫院是那家廣告公司的大客戶，一年上千萬的廣告費砸下去。
指定我做對接人。
也就是說，我什麼都不用做，一年的業績就完了。
部門經理和公司老大都對我客客氣氣。
但我是個有抱負的人，我不能讓自己只做個關系戶。
我努力跑客戶。
有的是宋蔓介紹的，有的是我自己找的。
第一次超慘，我對業務不，對設計一竅不通，PPT 做得巨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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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客戶諷刺，當著我面兒，直接給部門經理打電話，問公司是不是要倒閉了？怎麼派這麼個人？
部門經理忙著道歉，說我新來的，我趕回去，再委婉給我說，我每天在辦公室打打游戲就好，反正業績夠了，犯不著出去累。
我氣死了！
什麼狗屁經理，簡直狗眼看人低！
宋蔓看出我緒低落，問我怎麼了，我把前因后果告訴。
「姐姐，對不起，給你丟人了……」
「咳，我當什麼大事，把 PPT 拿出來，我幫你改改。」
那天晚上，宋蔓用了整整四個小時，給我改方案。
一邊查資料，一邊改，一邊給我講。
以用戶為中心什麼的，都是老生常談的東西，我聽得犯困。
倒是手指翻飛，調排版極為練，讓我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