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你這個地位，還需要做方案嗎？」
「以前做。」宋蔓說，「拉投資，跑業務，什麼都做。」
我恭維了幾句，實在太困，四仰八叉在椅子上打瞌睡。
「江野，江野……困了就去睡，別在這撐，我很快就好了……」
姐姐的聲音溫，我聽話地上了。
我要蓄積力量，無論方案做得好不好，待會兒都會給獎勵。
一覺睡到天明。
宋蔓躺在我旁邊，長長的睫像小扇子，鼻子又高又，嘟嘟的。
男人嘛，早上特別想。
我一把摟住，湊過去親。
「別鬧，昨天弄得有點晚，我再睡會兒。」宋蔓鼻音很重，「方案拷你 U 盤了，你今天再去試試。」
「可我不知道怎麼講。」頭天的失敗影太大，宋蔓的 PPT 好看是好看，圖多字，我不知道怎麼講。
「做的演講版，下面加了詞，你照著讀就好。」宋蔓又說。
我重重地在額頭上親了一口，飛快穿洗漱。
「等我了，晚上回來獎勵你。」
宋蔓笑著嗯了一聲。
11
那天是我人生第二個轉折。
我用宋蔓的 PPT，拿下職業生涯的第一個客戶。
這件事給了我極大的鼓舞，我和宋蔓好好慶祝了一番。
也就是從那天起，我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財神也仿佛站在我這邊，我的工作越來越順，越來越順。
公司給我配了兩個助理，幫我打點一切，主要是做方案。
我擅長講，不擅長做。
到年底，我們組業績排全公司第二。
我像個當紅炸子，無數人過來給我敬酒，公司老大說我是黑馬。
牛得不得了。
提就很大一筆。
我是個大方的人，提分了一半給兩個助理，自己拿了另外一半。
然后給宋蔓買了個 4000 多的包。
這是我送的最貴的禮。
壞了，我賺了錢就存著，不用給買東西。
這點和我媽特別像，生怕我錢不夠，花錢。
12
我和宋蔓的關系，公司應該只有老大知道。
其他人除了問我要整容醫院的項目折扣券，就是拐彎抹角問我，我走的是醫院誰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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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把宋蔓暴出來。
一是靠朋友有點不彩；
二是 7 歲的年齡差，讓我拿不出手。
像我這樣事業有的男人，邊就應該是崇拜我的小生，每天用星星眼看著我。
我半真半假地家里的信息，住別墅，家里豪車無數。
加上我平時的吃穿用度，怎麼看都不是普通人，漸漸的，周圍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富二代。
我長得好，原本喜歡我的生就多。
疊加個二代的標簽后，追我的生趨之若鶩。
最初只吃了幾次快餐。
滋味不錯。
和宋蔓不一樣，宋蔓慣會滿足自己，而這些生，一個個都著滿足我。
我是被伺候，是被崇拜討好的。
我喜歡這種覺。
這才是真男人。
我不主，不拒絕，不負責。
在們前仆后繼地主我后，我玩得越來越花。
像天生的浪子，如魚得水。
13
葉欣給我發照片的時候，宋蔓在洗澡，我靠在床頭打游戲。
點開微信一看，整個人都熱了。
葉欣穿著黑鏤空睡，戴著兔耳朵，鴨子坐在木地板上，上半微微俯下，白小籠包若若現。
我頓時想到三天前，我和葉欣在辦公室加班。
是我助理之一。
我們加著加著，就坐到我上不規矩起來。
後來的一切水到渠。
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的愉悅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放大了無數倍。
現在想想，都覺得渾在戰栗。
「江，想不想出來？我再約個小姐妹。」
暗示到這里了，我口干舌燥。
葉欣再接再厲，又發了幾張照片過來，尺度很大。
我盯著手機，一只手進被子。
宋蔓洗完澡出來，發覺我的異常，隨意問：「江野，你在看什麼？」
我把手機往枕頭下一塞，一把扯過宋蔓，撲到上。
宋蔓一貫喜歡我熱。
但凡有興致，就會回以我更大的熱。
平時練瑜伽，超，超舒服。
那天晚上，我們都特別盡興。
結束后，趴在我上，額頭脖子上是細的汗，饜足得像家里那只銀漸層的貓。
我摟著，手掌在的背脊上，眼神幽暗。
比我大 7 歲！
現在倒是保養得不錯，誰知道 10 年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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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風華正茂，已經是半老徐娘！
我無法想象，抱著一個皮松弛的人是什麼覺。
好噁心！
但實在給得太多。
我手上最大的客戶是的醫院，其他客戶，好幾個和關系不錯的；
平時食住行都是在開銷，都是好的，不便宜；
還經常送我價值不菲的禮。
我舍不得。
更舍不得的是：如果和結婚，名下所有產業，所有房子，所有車都是我的！
他們家在帝都好像也很不錯，陪嫁肯定也是一大筆。
前幾天聽見閨問，過年要不要帶我一起回家？說年紀不小了，也該考慮了……
像這種大齡剩，如果我肯娶，肯定超激，肯定不會要我出彩禮。
再忍一忍，就能得到多人一輩子得不到的！
到時候，主，我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