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鋪滿半個屏幕的嘆號。
出于好奇，我從包里拿出了藍牙耳機。
和手機藍牙自配對功后。
點擊播放。
下一秒，閨姜雪的尖，通過車無損的音響。
360
度環繞式。
傾瀉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你和沈澤言發展到哪一步了？是抱了？親了？還是全壘打了？？】
【我就說面對你這麼一個大人，他竟然無于衷這麼久，我都快懷疑他不行了，還想著要不要給他介紹老中醫…...】
我霎時急得臉通紅。
手忙腳地去關手機。
結果忙中出錯，手機跌落在地。
被沈澤言撿起。
他順勢關掉藍牙，遞還給我。
附帶心地解釋。
「你的耳機沒電了，手機應該是自連接車音響了。」
「不過，能允許我為自己澄清一下嗎？」
他略帶苦惱地皺了皺眉。
「畢竟，這事關我的清譽。」
我跟煮的蝦子似的。
渾冒著熱氣。
茫然地點了點頭。
只見他修長的雙手在微信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不用介紹。】
【我行。】
「嘭」！
恍惚間，我聽見了自己炸的聲音。
「王師傅，前面停下車，你可以提前下班了。」
「明日照常上班，工資翻倍。」
沈澤言的話剛落。
司機師傅便一個飄逸停靠，滿臉笑意地下了車。
閉的空間。
氣氛逐漸變得詭異曖昧。
我連著幾個深呼吸，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沒想到借口解釋。
沈澤言突然解開后座安全帶，向我靠近。
檀香混著雪松的氣息，瞬間將我包圍。
我趕手去抵擋。
「這真不行！」
「這是鬧市區，不是無人區！」
靜默半晌。
一聲悶笑自頭頂響起。
我惱怒地抬頭看去。
卻撞一雙彌漫著無邊笑意的眼睛。
霎那間，我的心臟像是要撞破鼓般，瘋狂跳。
「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說什麼？」
沈澤言的話，將我理智拉了回來。
他越過我，將靠近馬路右側的車門打開。
「怕你尷尬，所以接下來的路，由我來開。」
「放心，我的車技——」
「相當行！」
4
從酒店到家的這段車程，我已經不記得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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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一片漿糊。
直到陷進的床鋪時。
我才猛然反應過來。
沈澤言，這算不算在我？
沈澤言，竟然在我！
上輩子，我和沈澤言的婚姻，好聽點的說法，作「相敬如賓」。
實際上和同住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差不多。
那時，我爸的公司遭人陷害，被凍結了資金。
昔日合作伙伴不是避之不及，便是趁火打劫，想以低于市價一半的價格進行收購。
走投無路之際，沈澤言找上了門。
他用一紙合約，二十億的貸款。
換了我和他之間，五年的婚姻。
當時的我疑不解。
問他：「為什麼是我？」
沈澤言沉默不語。
在我以為得不到回答時，他開了口。
嗓音略帶干啞。
「我喜歡你......的臉。」
我的心忽地下墜。
畢竟早就聽聞，他有一個喜歡了很久很久的人。
原來我只是而不得后的替。
現在想來，我以為的各取所需。
不過是他的蓄謀已久。
5
這邊的我睡得香甜。
隔壁側臥，沈澤言久久不能睡。
指尖的煙滅了又燃，燃了又滅。
直至煙頭燙傷右手指腹，他才反應過來似的摁滅。
罷了，池念不喜煙味。
手機傳來震聲，彈出最新的消息。
【沈總，沈最近的行程探查過了，不是酗酒妹，就是約人飆車，沒有什麼其他向。】
【也沒有跟夫人起過沖突，今晚的酒會應該是幾個月來，他們第一次面。】
【不過，奇怪的是，沈最近頻繁跟國外一個未知號碼聯系，因為 IP 不固定，技跟蹤也沒獲取到有效信息。】
沈澤言：【好，我知道了。】
【拍點沈違法的證據，送他進去關幾天。】
回復完私家偵探后，沈澤言煩躁地了眉心。
池念今日的行為太過反常。
他拿不準是一時興起，還是「別有用心」。
可是腔不斷迸發出的喜悅，明晃晃昭示著他的激。
假如呢？
左右睡不著，沈澤言直接撥打了林方舟的電話。
十幾秒后，電話被接起。
林方舟：【您老大晚上的不睡覺，玩我呢！】
【我是律師，不是『驢』！或者我干脆改名『林懷民』得了。】
沈澤言：【上次你想要的那輛車，鏈接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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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下單，付款。
沈澤言：【現在有時間聊聊了嗎？】
林方舟：【您說！為您答疑解是我等牛馬的榮幸。】
【上上次凌晨兩點，您老不顧董事會那幫老頭反對，把我醒整合全部家是要貸款給嫂子。】
【上次更離譜，半夜三點啊！我夜生活進行到一半，你非得把我薅起來擬什麼產贈予協議！】
【這次呢？又為什麼？嫂子又怎麼你了？？？我的青天大老爺！】
林方舟說著說著，忍不住控訴起來。
沈澤言沉默良久。
半晌，他扔下了一個炸雷，驚得林方舟困意全無。
沈澤言：【池念我了。】
林方舟：【？】
沈澤言：【對我的，好像還有點別的想法。】
林方舟：【？？】
沈澤言：「會不會......也有點喜歡我？」
林方舟：【......】
「喜歡」兩字出口的時候，沈澤言的心「咯噔」一下。
繼而跳得越來越快。
連帶呼吸也略微急促起來。
他喜歡池念太久太久，以至于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