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自己的好前程。
幸好蒼天有眼。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一切開始之時。
3
祝清瑤回來的消息傳了出去。
不到半日,佳安郡主就帶著大批禮上了門。
與祝承選去年已經定下婚事。
只是齊王有些看不上哥哥禮部員外郎的份,遲遲不提婚之事。
他更屬意的婿,乃是鎮南將軍。
但佳安郡主很是慕哥哥。
又是齊王唯一的兒,寵溺非常。
著齊王同意二人訂婚。
京中旁的未婚夫妻都會避嫌。
可佳安郡主我行我素慣了,不將這些繁文縟節放在眼中。
時常大張旗鼓來祝家做客。
只不過,往常哥哥不休沐時,都是來找我的。
而今日卻指名道姓。
要找的是未婚夫的親妹妹祝青瑤。
祝家眾人行禮時,佯裝看不見我,刻意不我起。
卻親親熱熱地拉了祝青瑤的手。
將禮逐一打開展示。
「青瑤,我是你嫂嫂。」
「聽聞你回到祝家很為你開心,往后啊,這祝家總算有了正經主人。」
「有你持家中,我也放心。」
說這話時,睨了我一眼。
眼中充滿不屑。
半月前,佳安郡主突然對我轉變了態度。
從以前的熱如火到冷眼。
前世我不知為何。
可今世我卻很清楚。
那是因為在半月前,祝承選就找到了親妹妹祝青瑤。
佳安郡主自那時候起。
便知道了我并不是祝承選的親妹妹。
這心的嫂嫂,自然要為真千金討公道。
給我這鳩占鵲巢的假千金一些看看。
早早籠絡從天而降的真妹妹。
我對此渾不在意。
只是半跪著含笑看表演長嫂如母的把戲,對祝青瑤細心呵護。
看掏出種種名貴首飾,盡數戴在祝青瑤上。
佳安郡主跋扈慣了。
說話的口氣永遠盛氣凌人。
并沒注意祝青瑤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與嫉恨。
4
當晚,祝青瑤便來了我的院子。
天已黑。
卻盛裝打扮,穿了極為繁復的流云紗。
又戴了水頭極好的翡翠頭面。
尤嫌不夠,還斜著好幾支金簪,將髮髻塞得滿滿當當。
手上戴著羊脂白玉雕花手釧。
腰間墜著幾顆碩大的金珠。
整個人珠寶氣的,照亮十米開外。
險些驚掉丫鬟星兒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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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低聲嘀咕。
「大小姐,這二小姐整個人活像是個掉進了聚寶盆里的撲騰蛾子。」
「這也太閃了些。」
不知道。
祝青瑤口中巨賈的養父,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攤販。
無人教首飾如何搭配。
前世,乃是歸家后我教的。
此時的,尚且沒有世家小姐的見識與審。
祝青瑤扭著子上前,抿了抿。
「姐姐,今日郡主給我送了好些禮。」
「我想著禮尚往來,也該送些禮,不然會讓別人看了我們祝家笑話,覺得我如此不通禮節。」
我瞬間明白了的目的。
當即順著的話說:
「雖說郡主不在意這些,但你能想到還禮,當真是心思剔。」
「家中庫房鑰匙我已經備好了。」
「本是想明日里便去送給妹妹,讓妹妹來挑選禮的。」
祝青瑤大抵沒想到會如此順利,怔了一下。
又很快回過神,臉微紅。
「還是姐姐周到。」
「要不明日姐姐陪我去吧,我剛回來,總不能自己拿了鑰匙。」
我笑著勸。
「這祝家本就是你家,何需如此顧慮?」
祝青瑤這才接了鑰匙。
角的弧度幾乎要不下來。
我特地代,「此次壽宴預算的三千兩銀子,也在庫房的錢匣子里。」
「妹妹自行取用便是。」
更開心了,主承諾。
「姐姐,我說了這壽宴只用一千兩。」
「你就瞧好吧!」
嗯。
我且等著瞧呢!
祝青瑤的底細,我一清二楚。
自陪著養父頻繁出賭坊。
稍大些,便養了不好的習。
譬如此刻,雖穿著錦繡羅,指節卻不自覺輕叩桌面。
這是賭坊里養的習慣——
三長兩短,暗藏玄機。
祝承選找到時,太過歡喜,并未主去細細調查的過往。
聽說了養父母已去世,又只顧著心疼。
將藏在莊子上學了些禮儀。
便匆匆帶了回來。
前世府時便帶著一債務,卷了首飾去變賣。
我那時心。
知曉此事沒有聲張,反而幫瞞了過去。
還將我這些年省下來的例銀都給了。
好心沒有好報。
如今我便做惡人,故意將庫房的鑰匙給了。
親手將老鼠放進米缸。
接下來的好戲定然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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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半月匆匆而過,壽宴的當天早上祖母才趕到京城。
的馬車壞了。
路上休整數次,耽誤了好幾日。
我們兄妹三人,一起去京郊的莊子接。
聽聞此次壽宴是祝青瑤來辦,有些詫異。
「為何不是時韞?」
「年年為我辦宴席,最是了解我的喜好。」
祝承選估著料到了祖母會有此一問。
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青瑤在商戶人家長大,對食材價格更為了解。」
「而且曾為養父母持過多次宴席,經驗頗。」
「如今回到祖母膝下,也想盡些孝道。」
祝青瑤已然紅了眼眶,淚珠撲簌滾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