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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誰指使。

老丁義憤填膺地接下了差事。沒多時,他便帶我去了一座茶樓外,指了指一瘸一拐走進茶樓的「麻子臉」,悄聲說:

「是他吧?他姓張,人稱張麻子。我打聽了半天,什麼堂哥堂嫂,都是他編出的!此人很不是個東西,為了還賭債,典妻鬻子,活活氣死了老母親。」

說話的工夫,張麻子又走出了茶樓,賊溜溜地四了一番,躲進胡同數起了手里的銀子,興到兩眼放,全然不似剛挨了屁板子。

老丁恨恨地啐了一口:「這茶樓掌柜龐勝,是臨西知縣龐建德的侄子。」

臨西知縣,又是他……我叮囑老丁不要打草驚蛇,去找顧驍。

顧驍似是還在生悶氣,獨自在湖上泛舟飲酒。

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登上船,顧驍懨懨地抬頭看了我一眼,抱著酒壺向里挪了挪,讓我落腳。

我怕他醉醺醺地翻了船,拿起長篙向淺水灘撐去,問他:「我師父讓你查河堤貪墨的事,查得怎樣了?」

顧驍半死不活地哼了一聲:「筑河堤的石材被以次充好,監工玩忽職守……從上到下都在貪,我不知從何查起,也找不到確鑿證據。」

我又問:「臨西知縣龐建德的靠山是誰?」

顧驍不屑地冷嗤道:「他啊,沒往平昌侯府孝敬銀子!這一帶的兒,十有八九都與侯府走勤快,畢竟平昌侯可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

我不由冷嗤道:「怪不得有人妨礙治水,三皇子卻大度得很,原來都是一條船上的。你可知,那日帶頭打傷江既白的人,是臨西知縣指使?三皇子或許默許了此事,想著江既白倒下了,才能拖延工期。」

顧驍酒醒了大半,不敢置信地追問道:「啊?你的意思是,三皇子在賊喊捉賊?」

我停住船,盤膝坐在他邊:「你沒發現,三皇子本不關心河堤何時修嗎?倘若不是棧道被毀,他早就回京了。依我所見,三皇子此行一是為名,二是為利。修河堤能拖就拖,他好從中多貪些好。」

顧驍怔怔接過話頭:「是啊,橫豎他不顧己,親赴險地,足見其民之心。河工遲滯,是底下人辦事不力。倘或再決了堤,問罪的,是出謀劃策的江既白……我就說他怎麼這般沉得住氣!可是,他貪這麼多銀子干嘛?他是皇子,不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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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謹慎地問道:「會不會是……他想養兵啊?」

陛下甘愿直面朝臣的施,鐵了心不立嫡出的三皇子為太子。這于他而言,乃奇恥大辱。三皇子定然咽不下這口氣,或會鋌而走險,擅蓄私兵,犯闕奪位……

我正胡思想,再一看顧驍,他竟癟著掉起了眼淚,吸溜著鼻子問:「你師父,跟你講過我長姐的事嗎?」

我搖搖頭。他左右開弓地用力抹了下眼淚,甕聲甕氣地說:「我的長姐,顧瑤,本被賜婚給三皇子為妻。然而,三年前,出嫁前夕,外敵擾邊,我奔赴疆場,上山為我祈福,竟遭歹人所害……此地,十年未鬧過匪患,我顧家也從不與人結仇,怎就偏偏死了我的長姐?還不是那天家的玉牒,遭人眼紅……」

雨忽然下大了,落在江面上騰起一片水霧。顧驍終于忍不住,懊惱地雙手捶打著腦袋:「若非三皇子曾口口聲聲說與長姐兩相悅,我豈會敬他三分?可是、可是,害死長姐的歹徒仍逍遙法外,他便三書六禮,急急定下了相府千金為妻……」

他越說越激,用力將酒壺擲進湖中:「他三番五次命我協助嘉王,盡快清理棧道,莫要耽擱了他的大婚!可憐我長姐,薄土舊墳迎新人……」

小船劇烈搖晃,我慌忙抱住顧驍的腰讓他坐下。他仰面躺在船上,隨手搶了我的斗笠蓋住臉,悶悶地嘟囔著:「還有江既白,哼,這小子自打墜馬后變得怪怪的,不似當年那般與我絡了……也難怪,我明知他弱,不該喊他去騎馬的,都是我的錯……真煩,沒有一件順心事,真想把朝廷上的這些個蛀蟲全殺了……」

我揭開斗笠,鄭重其事地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

23

江既白足足昏睡了三日,期間一直說著無人聽得懂的夢話,比如「快跑,不用管我!」以及「同志,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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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王趁此機會「雪中送炭」,補藥流水似的往江府塞,還故意給我們稱,三皇子命人將江既白遇襲一事輕描淡寫「意外」,免得被朝中老臣覺得他苛待了恩師之子。

殺意堵在我口,快把我憋炸了。可天潢貴胄們哪是這麼好殺的,只能愚公移山般,從「部」一點點挖,直至挖到山崩石塌。

豈料,今兒一早,三皇子突然命顧驍兩日必須把棧道清理出來,不然以死謝罪。

顧驍探聽了許久才得知,竟是陛下舊疾復發,臥床不起,滿朝文武人心惶惶,三皇子急著回去執掌朝堂。

不僅如此,為防回程路上遇襲,三皇子調來了八百兵護送他回宮。領兵的是他的親舅舅靖遠將軍,乃三皇子一黨的中流砥柱。

能把三皇子困在此地這麼久,已經夠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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