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太子待我溫,每日不落地來陪我用午膳。
我了兩針繡給云風的荷包,余下的便扔給了丫鬟。
太子坐下后,似是不經意地問:「青環今日又惹你不快了?」
從新婚后的第二日起,我每日都會尋些理由挑青環的錯,然后讓日日跪在門外。
我仔細想了想,太子之所以會看上青環,還是我給二人牽的緣分。
我與太子早早被賜婚,為了聯絡,我時常會讓青環去給太子送些件和書信。
有時是荷包手帕,有時是糕點補湯,青環與我自小一同長大,這種與未婚夫互通書信互送禮的事,我都是讓青環去做的。
沒想到一來二去的,竟然撮合了一對有人。
太子在外人眼中,日日晚上都是來我房中,他進了我的院子,卻命人點上安神香,待我睡后,便去與青環私會,日日不落,每日都如此。
青環白日里面對我時,雖依舊卑躬屈膝,眼中卻帶上了自得。
得意于太子放著我這個太子妃不,卻日日與顛鸞倒。
我看著礙眼,便日日讓跪著。
太子晚上心疼,白天卻只會無視。
「殿下這是在為青環抱不平?」
太子立即否認:「一個下人罷了,孤不過是記得是你陪嫁,看在你的面上才多問兩句,若是你不喜歡,那我日后便不問了。」
太子這番話說完,檐下跪著被曬得滿頭大汗神痛苦的青環瞬間慘白了臉。
我看得有趣,在用膳時特意與太子多親了幾分,待太子走后,青環很快便暈了過去。
有曬的跪的,也有氣的。
這才哪到哪啊?
敢踩著我姜泠婉往上爬,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一月時間,在我日日刁難青環,與云風造娃下很快過去。
初八府醫來診脈,片刻后喜氣洋洋跪下,「恭喜太子妃,殿下您已有孕一月。」
我笑著上小腹,讓丫鬟打賞。
這府醫早已被姜家收買,脈象上相差個十天半個月的,他自會遮掩。
太子很快收到消息,急匆匆趕來,神奇怪之下帶著些許慌張。
他坐著陪我說了會兒話,表達了對我有孕的喜悅,賞了院子里的下人后,便腳步匆匆地走了。
我知道他為什麼急又為什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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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自命人在合衾酒里下的絕育藥,那日早晨也是親眼看著我喝下合衾酒的,按理來說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孕信,可現在我卻有孕了。
藥是他親自吩咐下的,經手之人都是他的人,自然不會有問題。
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便是我與他喝錯酒了。
他現在急著離開,肯定是找府醫檢查去了。
待他確定絕育藥是被自己喝下的,肯定會去查。
我既然敢龍轉,便早已經收好了尾。
太子無論怎麼查,也只會查到是一個心的丫鬟在他去更時不小心打翻了他那杯酒,桌子再倒酒時順手把下了藥的那杯換了位置。
一切都是意外,與我沒有毫關系。
3
三日后,太子再踏進我的院子,看向我的肚子時,眼底神很復雜。
畢竟從今往后,我肚子里的,便是他此生唯一的孩子了。
在他誤喝下被下了絕育藥的酒前,只在新婚之夜與我有過之親。
我這個孩子,他默認是新婚夜有的。
而從今往后,我肚子里這個便是他此生唯一的子嗣。
太子神復雜,看向我肚子的眼神卻無比慎重。
「你好好養胎,有事就去尋我,我待會讓人開庫房給你送些補品來,萬事以你為重。」
我笑著點頭,靠進他懷里,太子目和地看著我的肚子。
門口站著的青環眼底的嫉妒幾乎要藏不住。
被我刁難一個月,心底唯一的支撐便是太子早日納了。
太子看樣子并沒有給說他為的各種謀劃,天天盼著太子給名分。
之前雖白日里被我刁難,可到了晚上太子依舊夜夜陪,心底還有一口傲氣撐著。
可現在我懷了孕,太子眼看著十分看重,日日來陪我,有時候就連晚上也是陪我,把青環拋諸腦后。
我冷眼看著青環日日用嫉恨的目掃視著我的肚子,眼底時不時夾雜著惡意。
在一日扶著我在花園散步時,路過荷花池,青環狠狠一把將我推池中。
站在岸上,眼底的快意剛升起,就被一聲怒斥呵散。
「放肆!快救太子妃!」
我剛掉進水中,轉眼便被跳進水里的云風抱了出來,連里都未打。
云風著急又擔憂地看著我,我扯扯他的袖子,讓他藏著些別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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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把甩開青環,疾步向我走來,手把我從云風懷里接過去。
我靠在他懷里,捂著肚子懼怕地拽著他的手,「殿下,孩子!我們的孩子!」
太子比我還急,抱著我疾步往主院趕,邊走邊喊:「去府醫來!讓所有府醫都去主院!」
靠在太子肩上,我扯著角看著青環狼狽地趴在地上,手掌膝蓋被出,哭著看著太子的背影,卻沒有得到一個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