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環一愣，「什麼？」
「你知道你我自小一起長大，你從我七歲時來姜家被母親送到我邊侍奉，你我相伴了十一年，這本是極其深厚的誼，我自問從未苛待過你反而對你優待，你為何背著我勾搭太子，以我的名義勾引我的未婚夫？」
青環看著我，激的神一滯，陡然平靜下來，笑了下，淡淡說：「因為我不甘心，為什麼你生來是高高在上的姜家嫡，而我只是一個伺候人的丫鬟。」
臉上浮現回憶的神，「我原本沒這個想法的，你那時讓我去給太子送書信，我起初也是安分的，可太子跟我越來越悉，會與我說笑，夸我頭上的髮簪好看，還會帶我去跑馬游玩，我日日替你送書信送件，與太子日日相的人了我，我恍惚間覺得……我才像是他的太子妃。」
「這個念頭一起就消不下來，后面我機緣巧合撞見了太子被刺殺，我替他擋了一劍，他抱著我說心悅我，我并不是癡心妄想，他也是心里有我的！」
7
我看著癲狂的臉，「這不是你背叛我的理由，你若是說你喜歡他，不自，我可以接，你是我的陪嫁，與我一起太子府后天然便是一同盟，我可以給你侍妾的名分，讓你伺候太子。」
「這不一樣！我想做的，是他的妻！」
「可你只是個丫鬟。」
青環看著我滿目惡意，「我最討厭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除了份比我好你哪里比得上我！你以為太子他真的你嗎？他新婚夜想給你下絕育藥！就是為了想給我一個順理章的出，讓你庇護我！他晚上看著是日日陪你其實是給你下了安神香夜夜與我在側房顛鸞倒！就連你的孩子，他都打算去母留子，讓你去死給我騰位置再把你的孩子給我！」
青環盯著我的臉，想看我出不可置信痛苦不堪的神，最后在氣急攻心，驚怒流產。
可惜，只能讓失了。
我扯了下角，「這些啊，我早就知道了。」
青環呆呆看著我，「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我笑朝料，「不然，你以為為何二皇子喝了你端去的醒酒湯后，會那麼急？」
Advertisement
青環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是你？！」
我點頭，「是我啊，你勾引我未婚夫，推我水，還算計著讓我死接手我的孩子，我自然是要回報你了。」
「賤人！」
青環呼喊著：「我要見殿下！我要揭穿你這個賤人的真面目！是你害的我！殿下知道后肯定會回心轉意的！賤人你給我等著！」
不停喊著，云風端著碗走進來。
青環看見他，眼底涌現巨大的喜，仿佛已經看見自己被太子原諒，揭穿我的真面目讓太子狠狠懲罰我的畫面。
「云侍衛！快去太子來！我有話對他說！」
我優雅站著，云風端著碗走過去，扯著青環的脖子把碗里的藥給灌了下去。
青環劇烈咳嗽起來，咳嗽聲越來越小，最后直接消失，驚恐地大張著，卻發不出一聲音。
我由云風扶著，一步步轉離開。
青環死在我懷胎八月的時候。
彼時太子已經徹底忘記了這個人，日日陪伴著我，期待著孩子的降生，眼底是真真切切的溫。
他仿佛是真的對我有了幾分真心，每日從宮中下值回來便直奔我的院子來找我，陪著我用膳，散步，就寢時還會拿著書給我和孩子念。
我能從他日日不重樣送來的珍寶首飾和華貴中看出他想彌補的心思。
他現在是真的想與我好好過日子，互相扶持，做一對伉儷深的夫妻。
可我并不想。
又不是只要他一浪子回頭，我就要原諒他。
更別提他這副神模樣可能只是一時興起，能維持多久都未可知。
況且他和我所的地位份，可不是尋常百姓人家，丈夫犯錯幡然悔悟回頭妻子原諒與之好好過日子的佳話。
我與他，可是皇室夫妻，爭的不是淺薄義，而是權勢皇位。
我若是昏了頭，便是活該。
可我不會昏頭，我要帶著我自己，我的孩子，還有我的父母兄長，脈親族，扶搖直上，登臨天下。
8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我生下了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子。
太子高興極了，抱著兒子笑得合不攏。
站在他后的云風亦是一臉喜氣。
五年后，皇帝病重，傳位太子，二皇子起兵謀反。
京城了半月，太子領兵平叛，于宮門前與二皇子集結的叛軍對戰。
Advertisement
太子手刃二皇子，叛黨伏誅，參與其中者皆抄家流放。
半月后，先帝駕崩，太子登基。
封后大典后，我主中宮，了皇后。
從太子府搬進皇宮，住的地方寬敞了不。
太子此次順利登基，姜家在其中出力最多，皇帝大肆封賞。
待安定了前朝后，皇帝便開始在暗地里尋醫問藥，全面搜尋醫高明者為自己醫治。
三年間，我冷眼看著，皇帝看了一個又一個神醫，吃了許多藥，依舊沒有生出一個孩子來。
他當初自己下的藥珍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云風從中破壞，或換藥，或減輕藥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