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疼。」
哦對,他沒完全廢,還有知覺呢。
「從明天開始康復鍛煉,不然的話我親死你。」
看著他鮮艷滴的紅,我沒忍住又親了一口。
陸一鳴:「……」
好不容易忽悠著下車,才剛進店門,陸一鳴的臉頓時黑了。
保鏢及時在我耳邊提醒:「夫人,前邊十點鐘方向穿黑魚尾的人是爺的前未婚妻——夏媛,旁邊那個男的陳爍、二世祖、狗。」
原來如此。
舊人見面,勢必要引發一場惡戰。
我拍拍陸一鳴的肩膀,給他加油打氣。
「別怕,姐罩著你。」
夏媛旁還站著一位材高大的男人,正摟著的腰一同看珠寶。
「陸先生,上次您要求定做的戒指已經做好了。按照您的要求,選用南非鉆石,請意大利設計師設計的十克拉鉆。」
柜姐的聲音不大不小,但足以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夏媛和那男人一起回頭。
6
一聲輕嗤。
「連婚約都退了,還想著娶媛媛?陸一鳴,麻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哪里還配得上媛媛?」
夏媛目幽深,看了一眼陸一鳴,小閉得可了。
好歹也是彼此相過的人,就算婚約作廢,難道就可以任由現任辱前任?
更何況,那現任不過就是個欺行霸市的二世祖。
我冷笑起來,輕蔑地掃了二人一眼。
「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老母開屏,自作多。屎殼郎戴面,臭不要臉。蝙蝠上,你算什麼鳥。屁拉磨,轉著圈的不要臉。里塞了開塞,張口就拉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戒指是我老公特意為我定做的。」
我接過盒子,遞給陸一鳴。
「老公,快給我戴上試試。」
「為你定做?你是誰?」夏媛怒視著陸一鳴,話卻是對我說的。
我側擋住的視線,態度高傲起來。
「我是陸家兒媳,一鳴的未婚妻。你不知道嗎?算了,反正你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婆婆沒通知你,想必有的道理。」
夏媛眼中蓄滿了淚水,「陸一鳴,你告訴,戒指到底是為誰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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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我轉頭就給陸一鳴吹枕邊風。
「不爭饅頭爭口氣,你可不能讓我下不來臺。」
陸一鳴長睫輕,斂起眼皮。
他手指微微抖,認真溫地把那顆耀眼奪目的鉆戴在我的中指上。
說來也巧,竟真的無比合適。
我反過來給夏媛和二世祖展示,「嘖嘖嘖,瞧瞧,漂亮吧?尺寸剛剛好,再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了。不像有的人,明明是自己不珍惜,還怕別人來搶。」
二世祖安快要哭出來的夏媛。
「媛媛,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一看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沒見識。」
「喲喲喲,我是土包子,我就喜歡閃到人眼瞎的鉆戒。你有本事,你也給這位夏小姐買一個一模一樣的十克拉鉆。」
「你……」
「我什麼我,沒本事就閉好嘛,可千萬別委屈了你的夏小姐。」
陳爍的臉五彩斑斕,難看死了。
夏媛終于忍不住了,「陸一鳴,難道你就看著辱我嗎?」
陸一鳴淡淡地看向,語氣里不帶一。
「依依子被我寵壞了,你多擔待吧。」
「一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夏媛淚眼婆娑,模樣楚楚可憐。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而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給委屈。」
夏媛的臉瞬間蒼白,靠在陳爍肩頭嗚咽哭泣,好不難過。
「陸一鳴,你是故意讓媛媛難堪嗎?好歹你們青梅竹馬多年,你竟然為了一個狐貍就當著眾人面駁面子。」
難怪保鏢說他是狗,他當狗都不明白。
「呵!人家兩個的事,到你一個外人?人倆好的時候,你躲床底下了?」
我雙手抱臂,十分不屑。
「再說了,剛才我們剛進來,你就對我老公極盡辱,怎麼不開口維護?還青梅竹馬呢,我們一鳴一出事,跑得比誰都快。」
「你、你算什麼東西!」
陳爍被懟得臉鐵青,氣憤不已。
「算你。」
陳爍手指著我,剛上前一步,就被保鏢來了個過肩摔。
下一秒,夏媛沖到陸一鳴面前,揚起手。
「陸一鳴,你瘋了嗎?」
我穩穩地住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推了回去。
「是你瘋了,到現在還擺不清自己的位置。既然已經退婚,就別再仗著我老公心底對你的一點憐憫為所為。既當又立,既要又要,惹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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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回程時,陸一鳴沉默不語。
不過此刻我無暇顧及,實在是鉆太,連那明晃晃的火彩都耀眼奪目。
「對不起。」
「啊?」我有點懵,也有點慌。
按照小說節,通常對不起后邊的話要麼是發好人卡,要麼就是反悔。
陸一鳴不會反悔了吧?
「怎麼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這才開口:「因為我的緣故,你被人評頭論足。」
聽到這里,我心里松了口氣。
「就這啊。沒事兒,我本沒放在心上。」
迎著他不解的目,我繼續道:「因為夏媛和陳爍對我而言,一點都不重要。既然不重要,我為什麼要在意他們說的話?我是什麼樣的人,我自己知道,更沒必要因為兩個不重要的人說幾句話而陷自我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