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 Nina 非常熱，堅持留下我吃飯。
我不好意思拒絕，只好答應了。
Nina 去做飯，封程在陪 Leo 玩，我坐在客廳有些尷尬。
為了緩解尷尬，我拿出手機玩消消樂。
這時，Leo 拿著玩車走了過來：「老師，你會玩這個嗎？」
我放下手機，接過玩車：「這個嘛，老師有點笨呢，Leo 這麼聰明，可不可以教我呀？」
Leo 聽到我夸他，尾瞬間翹上了天，小大人一樣教我怎麼玩。
他聲氣的，說話邏輯卻很清楚。
一開始，我用英文問他，他用中文告訴我。
後來可能覺得通有點障礙，他就開始說英文了。
很快，我就和 Leo 打一片了。
耳邊突然傳來聲音：「你很喜歡小孩子？」
我愣了下，下意識回答：「喜歡別人家的孩子。」
封程嗓音淡淡：「自己生的不喜歡嗎？」
聽到這話，我眉頭一皺。
抬頭瞪他：「你什麼意思？」
封程盯著我，角勾起一弧度：「沒什麼。」
可是我還是被勾起了一火氣，沒好氣地說：「看來你很喜歡，喜歡到做人家干爸爸了。」
封程沒再說什麼，轉進了廚房。
沒過多久，Nina 喊我們：「開飯啦！」
我帶著 Leo 往餐廳走，拉開 Nina 對面的椅子坐下。
封程擺好盤子也坐了下來，就在我邊的位置。
我不自覺地握了椅子，與他拉開一些距離。
Nina 準備的是典型的白人飯，不難吃，但也沒好吃到哪去。
尤其是七分的牛排，還有一紅。
我不太練地切著牛排，被 Leo 看見，突然噗嗤笑出聲：「老師，你的牛排切得好丑呀。」
Nina 立刻看向 Leo，嚴肅地說：「Leo，不可以這麼沒有禮貌，快點跟許老師道歉。」
Leo 了脖子，跟我道歉后乖乖吃飯。
我也有些尷尬，正要把這些「丑不拉幾」的牛排吃掉時。
封程突然手將我的盤子端走，將他切好的漂亮又均勻的牛排換給我。
「吃吧。」
封程語氣淡淡，低頭繼續吃飯。
下一秒，我看見 Nina 將目轉向我。
原本疑的表瞬間變驚訝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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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認識啊。」
10
我尷尬住了，想用微笑掩飾過去。
Nina 又突然喊出來：「你是小百合？」
「你是 Feng 的朋友，對吧！」
我臉漲得通紅，連忙解釋：「是前友。」
說完忍不住瞥向旁的封程。
他輕輕開口：「Nina，吃飯吧。」
Nina 卻不肯罷休，眼神在我們之間掃來掃去。
「怪不得你一直單，原來是為了小百合呀。」
「小百合，你們當年為什麼分手啊？」
Nina 一口一個小百合喊得我心尖發。
這是當年我和封程玩游戲，用各種品來形容對方。
說到鮮花時，他說我是百合花。
很香但有毒。
後來每次留言，他都會在我名字后面加上「小百合」的昵稱，這是獨屬于我們的和浪漫。
我沒想到外國生的好奇心這麼重，也這麼直接。
眼看 Nina 還要開口，封程突然說道：「Nina，請別為難。」
Nina 迅速跟我道歉：「對不起，是我好奇心太重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沒事。」
其實我們的分手也沒有太多狗劇。
我上大二那年，爸爸因賭博被抓了。
媽媽氣到生病住院，妹妹剛上初一，家里所有的力瞬間都在我上。
我每天下課都去兼職，本沒有時間和他談說。
那一瞬間我才驚覺，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很遠了。
邊有些人知道我們鬧分手，開始躍躍試。
我開始害怕，害怕我和他熬不過異國。
我也害怕他堅持不住，讓其他生趁虛而。
我更害怕因為自己耽誤他，到最后兩敗俱傷。
于是，我跟他提了分手。
「好憾。」
Nina 聽我講完發出嘆。
我卻異常平靜，畢竟是自己的選擇。
Nina 了眼坐在客廳陪 Leo 打游戲的封程，繼續說：「Feng 剛來英國的時候，很歡迎，追他的外國孩很多，可是他一個都沒理，大家都調侃他是冷淡。」
我微微驚訝，他在國外沒談過朋友嗎？
Nina 仿佛看出我的心思：「他說他只喜歡華國孩，喜歡那個小百合的孩。」
「我們問他小百合是誰，他說小百合是他的朋友，以后會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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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個月都會回國看小百合，但是每次都是一個人回來，我們笑他喜歡藏著掖著。」
「生日那天，他說要去機場等人，我們以為是小百合要來了，卻等到了警察的電話，說他出了事故。」
「等我們趕到那里，看見他滿臉鮮坐在地上，手里握著手機，里喃喃自語說你一定會來。」
「我們急忙把他送到醫院，他不肯手，嚷著要見小百合，不讓我們拿走手機，一定要等到那個電話。」
「後來，他的手機真的響了，可是小百合不要他了，電話掛了之后他就暈了過去。」
「許小姐，那一次封程差點死在英國。」
11
吃完飯后，我和 Nina 還有 Leo 告別。
封程也拿起外套跟在我后。
「不用送我。」
我轉對他說。
封程看了看我，淡淡地說：「我家在樓下。」
我愣了下，想起 Nina 剛剛說過封程住在這附近。
沒想到這麼近。
我尷尬地捋了捋頭髮，抬頭看著電梯跳的數字。
看著數字跳到 12、11，發現他沒有按電梯。
或許他要去樓下買東西吧。
我告訴自己不要自作多。
就在我邁出電梯時，他突然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