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我觀妹妹與我材相仿，就帶了些我平日穿的衫過來，妹妹不會嫌棄吧？」
我掃了一眼直接回絕道。
「我從不穿別人穿過的。勞煩姐姐辛苦再帶回去吧。」
「青翠，你去尋一下莫叔，他辦事素來妥帖，這時想必已經在送過來的路上了。」
青翠應聲退了下去。
姜玉笑容一滯，沒想到我竟毫不給面子。
以前的我就算不喜也會收下，不會拂的面子。
「怪我思慮不周，妹妹雖然三年不知所蹤，習慣還是和從前一樣的。」
「這些先送回我院吧，多年不見我和妹妹還有些己話要聊。」
仆從們很聽的話，院里很快就只剩下我們兩人。
走過來坐在石凳上神里滿是得意。
「這些年南昌侯夫人常來府上走，已經屬意我當昌世子的正妻。」
「你此時就算回來，也搶不走屬于我的東西了！」
哦豁，我瞬間了然，這才是迫不及待跑來的意圖，來炫耀的啊。
昌寧瑞，南昌侯世子，京城中風霽月的貴公子。從前我在府里時，南昌侯夫人就有意和公主府聯姻。
只不過那時屬意的是我，因為我是公主的親生兒，姜玉義的世本不夠看，空有一腔慕。
如今姜玉在外面散播謠言，傳言我消失三年，流落過勾欄瓦舍之地，自然不懼我搶。
我敷衍道，「那恭喜姐姐了，用盡手段后終于要得償所愿了。」
你稀罕我可不稀罕。
我不不會搶，我還會助你一臂之力呢。
姜玉的炫耀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見刺不到我，憤怒地甩袖離去。
4
姜玉走后，小院里又恢復了安靜。
我對著虛空喊了一聲小石頭，匿在暗的小年顯出形。
當年為躲人牙子，我逃到淮北郡，已經是筋疲力盡。
為了口吃的，不得不打起搶乞丐飯碗的主意，剛開始總是被打得鼻青臉腫。
小石頭替我抗了不揍，又將自己討來的吃食分給我。
是我在乞丐窩里共患難過的兄弟。
「阿延，明日綠琦姑娘掛牌，被南昌侯世子定下了。」
我點點頭道，「明日就在府里放出南昌侯世子要留宿棲樓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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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姜玉的子定會前去一探究竟，屆時你把迷暈，和綠琦姑娘換一下放到昌寧瑞的床上。」
姜玉既然這麼喜歡昌寧瑞，那麼我就提前送去，讓在心儀已久的昌世子床上驗下。
果不其然，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走。
我派青翠守在棲樓門口，讓看到姜玉衫凌，遮掩著出來時，喊一聲，在京城里也散播一下，姜大姑娘為夜宿青樓的故事。
5
昌寧瑞有一個鮮為人知的，私下里一言不合就暴力待陪侍的子。
這個，是我離開淮北郡那天，和那人下棋贏了的戰利品。
此時我就在小院里等著姜玉。
我的好姐姐，昨天應該已經到了。
所幸我并沒等多久，姜玉就找來了。
有別于上次的仆役環浩浩，這次是一個人來的，嘖，也知道自己干的是見不得人的事。
沖進來雙目猩紅，嗓音嘶啞。
「是你設計引我前去，你好歹毒的心。」
我坐在秋千上，百無聊賴地晃著，聞言抬頭掃了一眼，嗯，捂得還嚴實。
「長你上，我又沒綁著你去。」
「姐姐這怒氣沖沖的樣子，是不滿意這所青樓，還是不滿意昌世子的技？」
「青樓和昌世子，姐姐之前不是都喜歡的，這麼快就移別了？」
一噎，怨毒道，「我和妹妹同是公主府的孩子，一損俱損，妹妹派人毀了我的清譽，讓我名聲盡壞，也壞了公主府名聲，來日妹妹又能討到什麼好結果。」
我不屑道，「姐姐毀我名聲時，怎麼沒想到公主府，沒想到自己也有今日。」
「姐姐只是個義，你的清譽名聲好壞，還左右不了公主府在京城的地位。」
「至于我，姐姐放心，我再不濟也是母親的嫡親兒，是有食邑的縣主，大不了以后養些面首，結果總會比姐姐好些的。」
姜玉咬牙恨恨道，「當年我就該斬草除，讓他們直接殺了你。」
我站起來直視著。
「可惜沒有如果，所以我回來了。」
「姐姐不如回去想想辦法洗白自己，現在的坊間傳聞可是很彩的。」
瞪大了眼睛，撂下一句狠話，慌里慌張地離開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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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急了，真不經玩，這還只是個開始呢。
我回來可是為了讓你敗名裂，一步步慢慢地把你拉進地獄。
6
夜幕時分，我攥著剛剛華容公主派丫鬟送來的一封宴請書。
其名曰地說我如今回京了，要多參與一下世家小姐們間的邀約，好讓關于我的流言不攻自破。
請柬上書是戶部尚書府的嫡舉辦賞花宴。
戶部尚書是駙馬的直屬領導，他的嫡董佳怡更是姜玉的手帕，看來想到法子應對，坊間那已然蓋過我流言的風流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