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寧枝一本正經的臉,顧姐忍不住笑了笑,看見寧枝心態沒繃,就放心了。
但笑著笑著,聽著客廳里兩個孩子的笑聲,又覺舌尖發苦。
們這種人要是真會算命,怎麼可能走到這一步……
到了外面天快黑的時候,顧姐接到了上面人的電話,把兩個在外面玩捉迷藏的小崽崽回來,然后畫好濃妝出去。
寧枝聽到兩個崽崽回來的聲音,將兩顆沒吸收完的黑珠子握在掌心,上面傳過來的怨氣讓臉好看了點。
“咚咚……”
“媽媽,”大寶聲氣的聲音隔著一道門傳來,“我和弟弟能進去一下嗎?”
“嗯,進來吧。”
聽到媽媽的聲音,兩個小崽崽高高興興推門進來,小寶手里還拿著兩塊小餅干。
“媽媽!”小寶把小餅干遞到寧枝面前,“這是小給我們的好吃的,是爸爸從外地帶回來的,我和哥哥沒吃,給媽媽吃,媽媽的快點好起來!”
小的家是隔壁的富人區,因為距離的近,所以經常過來和他們這邊出租樓的孩子玩住迷藏,也經常會送好吃的給小伙伴們。而兩個小崽崽長得好看,往往是分到的最多的。
看著小孩兒爪子里已經有些碎,但是明顯經過小心保存的餅干,寧枝一向冷的心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媽媽不吃,”手兩個孩子的頭,“你們吃吧,以后媽媽給你們買更多。”
“不,不行!”大寶聲氣的拒絕,一張和寧枝有五分相的小臉嚴肅,語氣堅定,“媽媽吃!我以前聽房東阿姨說過,人傷了好吃點好的才能快點康復!媽媽吃!”
寧枝:“……”
張張,驚訝看著兩個小家伙和有兩分像的臉,發放在側的手了。
最終在兩個孩子的堅持下,寧枝象征咬了口。“好啦,媽媽吃過了,你們吃吧。”
兩個小孩兒明顯很饞這兩塊小餅干,在媽媽咬了一口后,兄弟倆小心翼翼吃起來。乖巧又可憐的樣子讓寧枝心里發悶。
這要是換上輩子的,何至于讓兩個孩子這麼可憐……
暫時不會惡化了,得把賺錢提上日程。
“大寶,小寶。”寧枝指了指墻上的掛鐘,“媽媽現在有事要做,等鐘表上最長的指針,從3走到4你就把房東阿姨過來,說媽媽知道茹茹姐姐在哪里,讓來媽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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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媽媽!”小寶舉手,“也就是五分鐘以后,對不對?”
大寶點頭,“顧阿姨教過我們一次!”
“對,”寧枝對兩個聰明的崽崽點頭,“所以,五分鐘以后,幫媽媽把房東阿姨過來,好嗎?”
“好!”
兩個小崽崽開門出去,走的時候不忘幫寧枝帶上房間的大門。
寧枝想著剛剛在靈魂出竅狀態看到的房東大姐,那個人的五在眼中慢慢清晰。命宮無恙,子宮卻發黑,而且眼下的位置還有的氣纏繞……
五分鐘時間到,聽到外面的開門聲——兩個崽崽去房東大姐了。
之前靈魂出竅的時候撞見顧姐和房東說話,那個時候就注意到了房東夫婦子宮縈繞的黑氣。
茹茹應該不是失蹤,而是被什麼臟東西纏住了。
如果把那個臟東西抓過來吸收掉……寧枝眼中劃過一道暗,的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疼了。
現在的只是不流了,但是骨都沒有生長好,得多找些怨靈才行。
但愿,這個怨靈沒有出差錯。
“大寶小寶……”外面的防盜門被打開,房東大姐剛剛應該是哭過,說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鼻音。“你媽媽真的說,知道茹茹姐姐在哪兒?”
“真的,阿姨!”小寶聲音稚,“我和哥哥都聽到了,就是我媽媽讓我來你們的!”
門口房東大姐跟在兩個崽崽后進屋,后面還墜著自己的親妹妹。
對于寧枝的話,其實是不信的,但是現在他們都找了一天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只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過來。
墜在妹妹眼神嫌棄掃視了一眼昏暗的屋子,見只有兩個三四歲的小崽子在場,沒什麼顧忌問:“姐,他們倆的媽媽,真的是那個被天降正義砸斷的過氣影后寧枝?”
“什麼天降正義,你好好說話。”房東大姐瞪了自家妹妹一眼。
除了房租水電以外,從來沒有和寧枝有過其他接,在眼里,寧枝這個人就是有點孤僻,對兩個孩子不怎麼上心,但該的錢一分沒差過。
綜合起來,對寧枝的印象說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差。
妹妹撇撇,對這話嗤之以鼻,“你就是沒看過以前在娛樂圈欺負新人的那些視頻,把想太好了!一個瘸子,躺在床上都不了,怎麼知道茹茹在哪兒?依我看,要麼想裝可憐騙錢,要麼就是綁架了茹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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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房東大姐輕輕扇了一下這個口無遮攔的妹妹,“凈說瞎話!”
話是這麼說著,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寧枝躺在床上不能,怎麼會在知道茹茹在哪兒?
房東妹妹對寧枝的話本不抱希,在讀研,天天忙得像陀螺,最近手上的課題還不容易做完,來姐姐家玩卻遇上這種事,不過好在有意外收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