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沒有現的第三條船,有相關人士料,第三位是貓貓直播平臺老總的兒,和麥子談一年多了,比麥子大兩歲,兩個人原本是打算結婚的。
學歷造假就更不用說了,在學信網上隨便一查就有。
短短一下午,麥子被了個底朝天,現在網上到都是哭著塌房的友,還有不極端在瘋狂辱罵寧枝蹭熱度造謠。
老二:【我剛剛去查麥子,發現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事。】
又一個鏈接甩出來,老二把工科生的嚴謹發揮到極致。
圖上是幾輛警車圍著一輛悉的豪車,四周站滿了警察。
【這個是一個小記者剛發出來的,我懷疑最后一點殺拋尸也是真的。還有人說,現在麥子已經死了……】
房東妹妹盯著群里一條比一條離譜的消息,越往下看張得越大,再抬起頭來時,看寧枝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我滴老天,不會吧……
老二說得要是真的,這位可真是位祖宗啊!
抬頭過去,發現在低頭看手機的功夫,寧枝早就不知道和姐達了什麼協議,正在給姐看生辰八字。
寧枝坐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剛做了手的原因,整個人看起來很虛,上沒什麼,卻遠比曾經的順眼的多。
悄悄跟舍友發消息,【我覺得寧枝好像變了……】
【變得沒了?】舍友們出來科打諢,很快就把話題帶偏了。
房東妹妹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收起手機,寧枝略顯冷淡的聲音落在耳朵里,竟然還舒服。
“你兒日主太旺,同時八字中又沒有有力的正、偏克制,好比滿局比劫,容易形了太旺之勢。日主太旺,但是又不能從泄,就會形用神偏枯,這就是所謂的“神枯”。”
寧枝語速不急不緩,房東大姐一臉懵。
“……啊?”
房東大姐自認懂寧枝所說的每一個字,但這些字連在一起跟天書一樣,越聽越糊涂。
“神枯……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早亡。”寧枝看著房東大姐的眼神不變,“但是很明顯,你兒卻平平安安長到了年。你之前是不是讓人給你兒改過命?”
“改命?”這話一聽就不太好聽,房東大姐連連搖頭,“那不可能,我這輩子見過會算命的就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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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的氣息沒有波,不是說謊,寧枝垂下眸。
那就怪了,從房東的面相來看,這玩意兒明明就是反噬……
“等等姐!”旁邊呆愣許久的房東妹妹突然出聲,“你還記不記得茹茹六歲時候那次溺水?”
“溺水?”
“對,就是茹茹掉水坑里差點沒氣兒那次!”
寧枝猛地抬頭,“展開說說。”
“……”
房東妹妹這才好好看到寧枝的臉。
能在娛樂圈混到影后的人,除了演技湛意外,對臉的要求也很高。而不巧,寧枝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沒了在戲里的濃妝,才發現寧枝眉眼都是一種很純正的黑,尤其是一雙眼睛。明明頭頂就是刺眼的吊燈,那雙眼睛卻黑漆漆的,不進去半點。
經過妹妹提醒,房東終于從腦子里拉出當年的事。“要說溺水,我確實記得有這麼回事。”
那是兒六歲的時候,當時帶著兒去母親南方的老家玩,正趕上長達一個月的梅雨季,天總是沒有晴的時候。而兒天生就是個玩的子,淅淅瀝瀝下個不停的小雨本沒法讓好好在家待著。
“原本一直是沒什麼事,無非是孩子晚上回來上的服都是泥點子,讓人火大罷了。直到後來有一天,茹茹沒回來,我弟弟帶著我們一家人去找,在小河邊發現了茹茹。”
“茹茹站在河邊,非說河里有個姐姐對招手,讓過去。”房東想想當年孩子的舉,依舊到十分頭疼,“你說外面下著雨,那還是條河,河里怎麼可能有人呢……”
寧枝察覺到什麼,繼續道:“那你們說的溺水是怎麼回事?”
“……”房東,沉著臉半天沒說話。
房東妹妹抿了抿,接過話茬:“說起來還邪門的。當時不是下雨嗎,我們南方老家那邊有天井,水落在天井旁邊形了小水洼,那小水洼的高度還沒手掌厚呢,我早上一出門,就見茹茹跪在小水洼旁邊……”
“一張臉埋在小水洼里,就淹了鼻子和,一不。我怎麼拉都拉不,最后還是我哥我舅舅和我姐夫三個大男人一起把拽起來的!”
第8章 撞鬼
當時茹茹被拉起來的時候,人已經沒氣兒了。媽,也就是茹茹的姥姥,非說是孩子撞了邪,請了一個神婆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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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還記得當時因為這件事,跟老公還和媽吵了一架。
這都什麼年代了,孩子都這樣了還不趕送醫院,竟然要把孩子往神婆家里送。
這多離譜啊!
“還好當時茹茹命大活了下來,”房東的臉不太好,但想想已經一天一夜沒回家的孩子,又忍不住鼻子發酸,“希這次也一樣,不然……”
房東妹妹坐在床邊安著姐姐,冷不丁聽寧枝說道:“這件事你真該謝謝你媽,不然你閨早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