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下掉。
我猛地吸溜了一下鼻子,狠狠地瞪向他!
眼淚可以流,但氣勢不能輸!
陸觀瀾看著我滿臉淚痕、眼睛紅得像兔子、卻還梗著脖子瞪他的樣子,眼神復雜地閃爍了幾下。
接著那泰山頂般的恐怖威,「唰」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濃烈到讓人窒息的冰冷雪松味,也如同水般急速退去。
「這麼氣?連這點苦頭都吃不得?」他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我紅著的眼眶和還漉漉的臉頰。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黑市那種地方,怎麼待下去的?」
他掐著我的下,迫使我抬頭看著他:「是因為這張臉嗎?」
我看著他,眨了眨眼睛,說道:「那個陸哥,能讓我照下鏡子嗎?」
我從重生到現在還沒有看見過我的這張臉。
我好好奇這張臉到底長什麼樣。
陸觀瀾的手一頓:「陸哥?」
我雙手握住他的手,激地說道:「是啊陸哥,這對我很重要!求求了!」
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了手:「跟我來吧!」
我跟著他一路走到了臥室。
我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鏡子里的那個人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鏡子里的年銀的頭髮,藍的眼眸,白勝雪,眼角下有一顆淚痣,看上去又純又。
這確實是一張偉大的臉!
但是這也太娘了吧!
4
陸觀瀾從后抱住我。
「怎麼了寶貝,不認識自己的臉了?」
我猛地掙開他的手,往后撤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抱我干什麼!我可是個男人!」
陸觀瀾看著我黑了臉。
「過來!」
我防備地看著他:「我告訴你,我可不是 gay,你別對我手腳的!」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記不住自己的份!」陸觀瀾冷冷地說。
那雪松味道又出來了,聞到后我開始渾發,呼吸急促。
后脖頸開始發燙,一香草味道縈繞著我。
我突然變得很奇怪,好像求著什麼。
陸觀瀾抱起我,把我扔在床上。他著我,用犬牙劃過我的后頸。
我的開始不控制地抖,皮變得異常敏,就連布料輕微的都讓我戰栗不已。
我能覺我上散發出來香草味越來越濃郁,甜膩得幾乎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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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熱…」我無意識地著,雙手不自覺地抓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深傳來一種難以啟齒的空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噬著我的理智。
陸觀瀾的手進我的服里,著我的皮。
我難挨地扭著,用為數不多的理智推著他:「我不要,我是男的!」
他按住我的后腦,在我耳畔曖昧地說:「你是男人,但你還是我的 Omega!」
當他的犬牙咬在我的脖頸上時,一陣劇烈的刺痛傳來,隨即是一種奇妙的解。
我的猛地繃,隨后像是被走了所有骨頭般了下來。
滾燙的順著頸側流下,不知道是他的唾還是我的。
疼痛過后,是一波強過一波的㊙️。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驅使著行。
雙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將他拉近自己。
后頸劇烈地跳著,每一次搏都帶來一陣麻的㊙️。
「啊……」我忍不住發出恥的聲音,不控制地迎合著他的作。
香草和雪松的味道在空氣中織纏繞,越來越濃烈,直到將我們完全包裹。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只能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間,以及那越來越強烈的悸。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我徹底失去了意識,只剩下本能的順從和。
早晨醒來,我看見自己渾的紅痕,崩潰地哭了出來!
我被男人睡了!
我不干凈了!
我還沒有睡過小姐姐!
我不想活了!
5
「宿主,早上好啊,恭喜你功離黑市!」系統機械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不好!」我有氣無力地把臉埋在被子里,悶聲回道。
「宿主,希你振作起來,你還有任務需要完!」系統接著說道。
「什麼任務?」我豎起耳朵。
「你要為這個世界 Omega 的神領袖!」系統慢悠悠地說道。
「啥?你說我?」我震驚地說道,「我一個廢,我什麼都不會,我拿什麼為神領袖啊?」
「我干不了!」我干脆利落地拒絕。
「宿主,如果完不任務可是要被懲罰的!十萬伏特的電擊哦!」系統冷冰冰地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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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直接被電焦炭了?你不能強買強賣吧!」我抗議道。
話音未落,一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全,電得我頭髮豎起,舌頭打結,整個人都在哆嗦。
「我試試,我試試還不行嗎!」我哭著屈服了。
「好噠宿主,系統永遠相信你。」系統說完就消失了。
我趴在床上覺得生無可。
不知過了多久,陸觀瀾穿著一筆的軍服走了進來。
他看見我趴在床上一臉生無可的樣子,皺起眉。
「還在難過?難道是第一次?」
他一提這個我更委屈了,我扭過頭不去看他。
「起來,我帶你出去看機甲比賽。」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
「機甲?我靠該不會是我知道的那種機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