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對著這些面孔,我已經是心如止水。
不過效果也是顯著,沒了外界干擾,我的機甲作水平可謂是突飛猛進。
陸觀瀾查了幾次,眉宇間出滿意。
在我生日這天,神神地載我去了郊外一個機甲研究所。
穿過層層安檢,當看到大廳中央停放著的那架流線型輕型機甲時,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通是泛著冷的銀白,機線條優雅又充滿力量,背部收著兩對設計巧的金屬羽翼,仿佛下一刻就要翱翔天際。
是陸淵特意為我定制的!
我眼睛瞪得圓圓的,激得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寶貝,生日快樂。」陸觀瀾低沉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它……它好帥啊!」我興地抓住陸觀瀾的手臂,幾乎要跳起來。
「給它起個名字吧。」陸觀瀾了我的頭髮。
我盯著那漂亮的銀羽翼,幾乎沒有猶豫:「銀翼!就它『銀翼』!」
「好名字!」陸觀瀾點頭,隨即說出了一個我期待已久的消息,「新一屆的機甲大賽,我已經替你報了名。你可以駕駛『銀翼』去參加比賽了。」
他低頭注視著我,目深邃而溫。
「拿個冠軍給我,好不好?」
很快,機甲大賽正式拉開帷幕。
作為賽事創辦以來唯一的 Omega 參賽者,引得大量爭相報道!
鏡頭幾乎無時無刻不對準我,閃爍的鎂燈和充滿質疑與好奇的目如影隨形。
「Omega 的冒險游戲?」
「陸上將的 Omega 能否撐過第一?」
然而,所有的質疑,都在我踏駕駛艙、與「銀翼」神經連接同步的那一刻,被徹底屏蔽在外。
賽場上,只有機甲和對手。
我駕駛著銀翼,一路進,不斷擊敗那些看似不可戰勝的 Alpha 對手。
質疑的聲音漸漸被驚嘆取代,不看好的目逐漸轉化為狂熱。
每一次勝利,都伴隨著現場更沸騰的歡呼和更瘋狂的報道。
最終決賽日,當我縱「銀翼」,以一記漂亮的迂回突刺,準命中對手機甲最后的力核心時,全場陷了片刻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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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震耳聾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整個場館頂棚!
駕駛艙緩緩打開,我摘下應頭盔,汗水浸了額髮,疲憊卻抑制不住眼底的興芒。
巨大的屏上,清晰地顯示著最終結果:
「冠軍:唐逾白」
我,唐逾白,為了機甲大賽歷史上第一位奪得冠軍的 Omega。
12
頒獎典禮進行到最高,金的彩帶漫天飛舞,歡呼聲震耳聾。
我站在聚燈下,正準備接過那象征最高榮譽的獎杯,腹部卻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
眼前的絢爛燈和沸騰人群瞬間扭曲、模糊,化作一片旋轉的黑影。
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痛呼,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已經在醫院了。
「寶貝!你醒了?」
陸觀瀾溫熱的手掌包裹住我微涼的手指,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擔憂。
「覺怎麼樣?還有哪里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沒事了。」
陸觀瀾見狀,松了一口氣:「……這就好。」
他替我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凝視著我的眼睛,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有孩子了。」
……孩子?
我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陸觀瀾被我的反應逗笑了,手在我眼前輕輕晃了晃「怎麼,高興傻了?」
我靠!我真的懷孕了?!
我一個男人竟然要給另一個男人生孩子了?!
心深,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是抗拒和不知所措,甚至覺得不要這個孩子才好。
可當我抬眼,陸觀瀾那雙眼睛溢出來的喜悅和期待時,到了邊的話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我沒敢說。
當孕婦確實很辛苦,忌口繁多,行也諸多不便。
但陸觀瀾卻用他的方式,把這段本該難熬的時,釀了糖。
他幾乎推掉了所有能推的工作和應酬,就為了多陪著我。
我變得挑剔又饞。
深夜里突然想吃城西那家老字號的桂花甜糕,嘟囔了一句,自己都沒太當真。
他卻一聲不吭地披上外套就出了門,一個多小時后,帶著熱乎乎的甜糕回來,小心地遞到我邊:「嘗嘗,是不是這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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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吐反應嚴重時,我吃什麼吐什麼,脾氣也變得格外糟糕。
他從不嫌煩,總是第一時間清理污,把我抱在懷里輕輕拍著我的背,用信息素溫地包裹我,低聲哄著:「難就咬我,別忍著。」
有一次我癱在沙發上吃葡萄,懶洋洋地不想,吐出的葡萄皮無安放。
正在一旁看文件的陸觀瀾極其自然地出手,攤開掌心,接住了我吐出的葡萄皮。
直到掌心滿了,才起去扔掉,回來時還用巾仔細地替我了角。
夜里腳筋疼醒,總是他先驚醒過來,半夢半醒間就已經條件反地坐起,溫熱的手掌練地覆上我的小肚,力度恰到好地按,直到我蹙的眉頭舒展,再次沉夢鄉。
這些細致微的呵護,一點點滲進我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