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大步沖過去,死死抓住沈寧鳶的手,“這里是紀家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云川的靈堂還在外面,豈容你胡來!”
沈寧鳶將陳氏的手甩開,“不是你說,要我拿出證據嗎?”
“你找證據,去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做什麼?”
陳氏心口一跳,惴惴不安。
沈寧鳶沒有回應,拖著紀云歡走了進去。
陳氏瞬間急了,瞪向旁的丫鬟婆子,“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麼?沒看到夫人瘋了嗎?快把給我拉下去!”
幾個丫鬟婆子起袖子,氣勢洶洶地沖上去。
可還不等們靠近,沈寧鳶猛地一用力,掐紀云歡的脖子。
大聲喝道:“都給我退下,誰敢上前一步,我現在就掐死紀云歡!”
看到紀云歡被掐得臉發紫,丫鬟婆子不敢再上前一步。
陳氏更是嚇得臉發白:“沈寧鳶!你、你別胡來,是云川的親妹妹啊!”
“放心,只要你們不來,我暫時不會。”
說完,沈寧鳶冷冷掃了陳氏一眼,松手將紀云歡扔到一邊。
上前兩步,拿起紀家施家法用的竹杖,握在手里掂了掂后,冰冷的目掃向紀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陳氏快走幾步跟進來,疑地問道:“沈寧鳶,你到底要做什麼?”
“找!證!據!”
沈寧鳶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下一秒,陳氏瞪直了眼珠子。
只見沈寧鳶拿起竹杖,對著牌位猛地一掃。
紀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當場被掀翻了一大片!
“啊啊啊!沈寧鳶,你瘋了!”
陳氏發出一聲尖銳的嘶,沖過去想攔住沈寧鳶。
可人剛靠近,沈寧鳶手握竹杖,直接劈向陳氏的腦袋。
陳氏被劈得嗷嗷直:“嗷嗷嗷嗷,沈寧鳶,我是你婆母,你敢對我手!”
沈寧鳶快速回竹杖,反手用力橫掃,祖宗牌位又被掀翻了一片。
連著掃了好幾下,三代以上的牌位,被沈寧鳶嘩啦啦掀翻在地。
到了最后,沈寧鳶竟直接跳起來,用力一掃。
供奉在最上方、純金打造的紀家始祖牌位,被一竹杖掀飛。
“哐當”一聲。
牌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驚得所有人心頭一震,又驚又恐地瞪著沈寧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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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祖宗牌位,陳氏發出一聲尖銳的慘。
這一刻,好像聽到了紀家列祖列宗的咒罵聲和咆哮聲。
陳氏抬起手,巍巍地指著沈寧鳶,聲質問道:“沈、沈寧鳶,你大逆不道,竟然砸了紀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找證據。”
“你找證據就找證據,你掀紀家的祖宗牌位做什麼?”
陳氏急得跳腳,拍著大嗷嗷:“我們紀家,怎麼娶了這樣的兒媳婦進門啊?嫡親的兒子尸骨未寒,兒媳就掀了列祖列宗的牌位,真是家門不幸啊!”
任喊,任,沈寧鳶只當狗。
目往地上的牌位掃視一圈,眼神突然一頓。
順著沈寧鳶的目過去,陳氏也看到了地上的米黃藥包。
喊聲戛然而止。
陳氏臉瞬間煞白!
那是……
裝鶴頂紅毒藥的紙包!
不是代過紀云歡,下了毒后要把證據毀了,怎麼藥包會出現在這里?
眼見沈寧鳶就要撿起藥包,陳氏趕沖過去,想搶先一步搶過藥包。
沈寧鳶故意等陳氏過來,在彎腰手快要到藥包時,一腳踩在陳氏的手背上。
“啊!”陳氏發出一聲慘。
沈寧鳶不為所,撿起地上的藥包。
看著陳氏痛得扭曲的臉,笑瞇瞇地問道:“紀夫人這麼著急,難道也和我一樣,急著找小姑子下毒害我的證據?”
沈寧鳶揚了揚手中的藥包,對著圍觀的人群喊道:“這里面裝的,就是紀云歡下毒用的鶴頂紅。”
陳氏臉更白了,問道:“你怎麼就能確定,這里面裝的就是鶴頂紅,萬一是其他東西呢?”
“很簡單,讓小姑子把它吃了,就知道是不是了。”
說著,沈寧鳶收斂笑意。
向趴在地上,被折騰得幾乎只剩半條命的紀云歡,目泛著幽幽冷意。
陳氏看到這一幕,立馬快走兩步跑過去,護在紀云歡面前,厲聲呵斥道:“沈寧鳶,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這個東西不能給歡兒吃!”
“紀夫人,你在張什麼?不是你讓我拿出證據的嗎?”
說著,沈寧鳶一腳將陳氏踹開。
然后蹲下,強行掰開紀云歡的,將一整個藥包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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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歡使勁掙扎,不停地揮舞雙手,想要將沈寧鳶推開。
一邊掙扎一邊哀求道:“唔唔,嫂……唔唔,不要……我不想……不想死!”
不管紀云歡這麼掙扎,都沒辦法掙開沈寧鳶的手,小臉被生生漲了豬肝。
眼見那個藥包,馬上就要被紀云歡吞下去。
“啊!!!”
陳氏嘶吼怪一聲,沖過來一把將沈寧鳶推開。
“夠了!”陳氏狠狠瞪著沈寧鳶,“就算這里面真的是鶴頂紅,你也不能給歡兒吃,你是要害死啊!”
沈寧鳶被這一推,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拍了拍上的灰,冷笑地著陳氏撲向紀云歡,沒有再上前一步。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紀云歡怎麼給下的毒,就要怎麼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