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著臉漲豬肝的紀云歡,張得聲音發:“歡、歡兒,你、你還好吧?”
這時候,藥包卡在紀云歡的嚨眼,稍微咽一下就能吞進肚子里。
等鶴頂紅吞腹中,紀云歡小命難保。
第006章:婆母掐死小姑子
冷靜下來后,陳氏小心翼翼地扶著紀云歡,讓彎腰趴在地上。
“歡兒,你慢慢把藥包嘔出來,千萬不要吞進去啊!”陳氏巍巍地說道。
紀云歡巍巍地點頭,害怕地將手指到嚨里,想要將藥包挖出來。
陳氏則蹲在一旁,輕輕拍打著的背。
“嘔——”
紀云歡一邊干嘔一邊挖。
“嘔——”
不停地挖,不停地嘔,可卡在嚨里的藥包,就是弄不出來。
“嘔!”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云歡終于將藥包嘔了出來!
而此時,的臉已經憋得發青發紫,呈現出可怕的豬肝。
藥包被口水浸破碎,可以看到里面白的毒,已經變了綠。
“天啊,真的是鶴頂紅!”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嚇得驚呼一聲。
一石激起千層浪。
立馬就有人,對著陳氏和紀云歡指指點點。
“沒想到,還真是紀云歡要害自己的嫂子!”
“多惡毒的心思,我記得沈寧鳶對這個小姑子好的!”
“對啊,紀云歡及笄的時候,沈寧鳶還特意為定做了一只純金打造、鑲嵌著紅寶石的手鐲,現在那個手鐲,就明晃晃地戴在紀云歡手腕上,真是好狠的心,戴著自己嫂子打造的手鐲,給自己的嫂子下毒!”
“……”
眾人的議論紛紛,讓陳氏和紀云歡有些手足無措。
這時候,沈寧鳶緩步走過來,居高臨下俯視著母二人。
“婆母,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陳氏臉一僵,狠地向沈寧鳶。
“沈寧鳶,你差點害死歡兒!”陳氏咬牙切齒地吼道。
沈寧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說道:“什麼我差點害死紀云歡?不是你們一直堅持,這里面裝的不是鶴頂紅嗎?既然你們說這不是鶴頂紅,我就喂給吃,有什麼問題嗎?”
“你——”
陳氏被沈寧鳶懟得說不出話。
隨后,沈寧鳶的目,落到地板的藥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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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冷哼道:“更何況,你要我拿出證據,現在證據我也拿出來了,你就說,你認不認!”
陳氏也掃過去,看到地上的藥包后,臉頓時變得很難看。
證據確鑿,就是有一百張,也說不清了!
這時候,紀云歡的狀況,緩和了一些。
著沈寧鳶,里一口的,卻還是咬著牙,一臉憤恨地問道:“沈寧鳶,你為什麼會知道,我把毒藥藏在了牌位后面?”
陳氏一驚,不可置信地著紀云歡。
“歡兒,這毒藥是你藏的?”
紀云歡沒有回答陳氏,眼珠子盯著沈寧鳶。
想不通。
本來一開始,陳氏讓把證據全部毀掉的時候,也想這麼做。
但下了毒之后,擔心藥量不夠,怕一次毒不死沈寧鳶,所以將藥包藏在牌位后面。
想著萬一沈寧鳶沒死,再下點藥,直接送去見閻王。
而且誰能想到,會把毒藥藏在案發現場,祖宗牌位的后面?
可這件事,只有一個人知道。
而且還是半個時辰前,臨時決定去做的。
那麼,沈寧鳶又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紀云歡疑的表,沈寧鳶角依舊噙著冷笑。
當然知道,紀云歡為什麼會這麼驚訝。
因為除了紀云歡之外,沒人知道牌位后面,還藏著一包備用藥。
那麼,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那是在前世,自己死了之后,魂魄錮在貞節牌坊里,親耳聽到的!
無數次,紀云歡穿著的錦,戴著珍藏的髮飾,到貞節牌坊下面炫耀。
更是將怕沈寧鳶沒死,將備用毒藥藏在牌位后面的事,當戰績繪聲繪地說了出來。
不然,沈寧鳶怎麼會這麼輕易地拿到證據,證明是紀云歡下的毒?
見沈寧鳶不說話,紀云歡頓時就急了。
沖著沈寧鳶,歇斯底里地吼道:“賤人!你說話!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寧鳶垂下眼眸,俯視著紀云歡。
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前世懸浮在貞節牌坊上,低頭俯視著紀云歡的畫面。
那時候的紀云歡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狼狽!
想到這里,沈寧鳶淡淡吐出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要不是怕我沒死,你也不會把備用毒藥,藏在紀家祖宗的牌位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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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歡,終究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聞言,紀云歡臉一僵。
抬起頭驚恐地著沈寧鳶,止不住地戰栗。
不知道為什麼,從沈寧鳶的眼神中,到了死亡的氣息。
然而此時,沈寧鳶已經不想管是什麼反應,冰冷的目看向陳氏。
冷不防開口:“婆母,你剛才說過,只要我拿出證據,證明是紀云歡下毒害我,你不會偏袒,會大義滅親,對不對?”
陳氏沒有說話,沈寧鳶則笑瞇瞇地問道:“我現在要你,當場把紀云歡掐死,不過分吧?”
聞言,陳氏臉又是一白,瞪大雙眼向沈寧鳶,“你、你要我親手掐死歡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