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卻聽不進去,依舊跪在沈寧鳶面前,大聲喊道:“寧鳶啊,我不求別的,我只求你看在云川的份上,寬限歡兒幾天吧!”
聞言,沈寧鳶微微皺眉。
以對陳氏的了解,陳氏不會在這種場合下,輕易給下跪。
除非,想到了更加毒的法子,來算計自己。
還不等眾人詢問,陳氏就已經說出了自己的訴求,“寧鳶,我知道歡兒對不起你,但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等云川的頭七過后,再將歡兒送走?”
“你也知道,他們兄妹很好,你至讓歡兒,送云川一程吧!”
陳氏說完后,就泣不聲。
沈寧鳶的眉頭,皺得更了。
等紀云川頭七后,再將紀云歡送走。
這要求,并不是很過分。
要是不答應的話,反而顯得自己小氣了。
但若是答應的話,誰知道們會在背后使什麼花招。
“好,我們答應你的要求。”
還不等沈寧鳶考慮好,娘親已經替答應了這個要求。
沈寧鳶一驚,詫異地向崔槿,“娘親,你……”
崔槿安地拍了拍的手,小聲說道:“鳶兒,你放心好了,娘親自有算計。”
說完,崔槿著陳氏,“親家母,我們答應你的要求,你先起來吧!”
“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讓他們怎麼看待鳶兒?”崔槿又補了一句。
事關沈寧鳶的名聲,不得不認真對待。
今日的事,要是被有心人傳出去,只怕都要說沈寧鳶惡欺婆。
想到這里,崔槿走上前去,將陳氏扶了起來。
陳氏還在哭哭啼啼,“若不是云川走得這麼突然,事也不至于鬧到這個地步,是我們紀家,對不起寧鳶,讓年紀輕輕,就沒了丈夫……”
崔槿微微皺眉,轉頭看了沈寧鳶一眼。
見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后,看向陳氏,冷冷地警告道:“這都是鳶兒的命,認了,你以后也別提了。”
陳氏這才閉上了,沒有再隨意開口。
這時候,紀澤海看向沈寧鳶,沉聲說道:“兒媳婦,那就這麼說定了,等云川頭七一過,我們立馬將歡兒送到廟里去,絕不會再讓影響你的生活。”
崔槿立馬接話,“紀云歡當然可以留在紀家,別說待到頭七了,就是待到七七,我們也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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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陳氏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迫不及待地問道:“真的嗎?歡兒可以多待到七七嗎?”
崔槿翻了一個白眼,“當然,你們想什麼時候送走紀云歡,我們沒有意見,但我們今天要將鳶兒帶回沈家。”
“什麼?”陳氏眼珠子一瞪,“你們要帶寧鳶回沈家?”
“怎麼?不行嗎?”崔槿平靜地向陳氏,“我兒都差點被紀云歡毒死了,你覺得我們會放心,讓再和紀云歡一起,住在紀家嗎?”
說著,崔槿冷哼一聲,強道:“更何況,鳶兒今天了不驚嚇,無論如何,我們今日都要將鳶兒帶走!”
“沒錯!”沈破天立馬接話,“我兒,不能任由你們紀家欺負!”
見他們態度強,陳氏不敢再說話,只要將目轉向紀澤海。
紀澤海暗暗咬牙,目在沈破天和崔槿之前,來回打量。
正當他開口,想要勸說兩人改變主意的時候,紀府的小廝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湊到紀澤海耳邊,急促地說了句什麼。
聽完之后,紀澤海臉瞬間就變了。
“此話當真?”紀澤海揪住小廝的領,不相信地問道。
小廝苦著一張臉,連連點頭,“老爺,這種事,小的怎麼敢說啊,沈家大公子真的帶著兵馬,游離在紀府外面,也不靠太近,大概就百米開外的距離……”
紀澤海深吸一口氣,看向沈破天和崔槿,心里有氣卻不敢言。
最后,只能咬著牙,沉聲說道:“好,就讓兒媳婦,回娘家休息兩天!”
他沒有把話說太絕,只是說回去休息兩天。
以后找到機會,再把沈寧鳶接回來就是。
“老爺,你怎麼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陳氏變了臉,不可置信地向紀澤海。
見紀澤海沒有說話,陳氏連忙走過去,拉住紀澤海的袖。
小聲說道:“老爺,你要是讓沈家把沈寧鳶接走了,我們紀家的臉面,可往哪里擱?”
紀澤海狠狠瞪了陳氏一眼,“你以為我沒想到這一點嗎?人家是有備而來的,幾百個將士,已經包圍紀家了!”
“什麼?”陳氏驚得臉大變。
不可置信的目,看向面淡定的沈寧鳶三人。
難怪這般肆無忌憚,原來早已留好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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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陳氏也只好強出笑臉,對著沈寧鳶和藹可親地說道:“行,既然鳶兒要回娘家休息兩天,那就去吧,把養好了再回來!”
陳氏和紀澤海一樣,都沒有把話說絕。
隨后又問了一句,“有什麼東西,需要娘幫你一起收拾嗎?”
“不用。”崔槿直接拒絕,“鳶兒在沈家的東西,我們都留著呢,什麼都不缺。”
陳氏只好悻悻閉了。
這時候,崔槿拍了拍沈寧鳶的手背,溫和地說道:“鳶兒,走,跟爹娘回家。”
說著,不管紀澤海和陳氏什麼反應,也不管那些圍觀的人如何指指點點,崔槿不管不顧地牽著沈寧鳶的手,直接帶著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