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結束后,回去自己領罰……”
第24章
呼吸一瞬間沖進我的肺腑,我大口著氣。
但在我聽著遲倏之的話心頭倏地松了一口氣,繃的神經瞬間松懈。
而我的表面卻依舊保持驚恐的神看著他。
等我平復過來,緩緩開口:“是。”
雖然這副似乎失去了部分記憶,但曾經跟在遲倏之邊的三年。
也足夠了解他。
遲倏之有非常病態的一面——喜歡看著他人痛苦。
他看著我的表幾近愉悅:“這段時間我不在國,有什麼事跟‘lion’聯系。”
我角微微勾起:“還是這個號碼嗎?”
遲倏之這麼一個多疑的人,卻深深地信任‘lion’,而他也是僅次于遲倏之外另一個被陸裴司他們盯的人。
至于遲倏之信他的原因是什麼,目前還不得而知。
‘lion’也跟這個原因一樣,藏在影之中,鮮出可查之。
原跟在遲倏之邊3年,見這個人時他總是帶著三角星芒眼的面。
哪怕是他的聲音都是做過理。
如果說遲倏之是蛇,無論是否留意,他都會咬你一口。
那‘lion’則是蝎子,量不大,但在蔽扎你一下,讓你猝不及防。
他微微點頭,轉聲又提起:“據我所知,陸裴司已經和方子期鬧僵了。”
遲倏之盯著我的眼睛,像是要在我眼中確認什麼,輕嗤:“早在我的計劃之中,下一步你就盯著他們就行。”
“這件事過后,你避避風頭。”
他的手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冰冷的手指到我的脖頸。
似乎下一秒,他就會再次用這雙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的不由泛起寒意。
“可別再出馬腳了。”
遲倏之的聲音漸漸變遠,可我對上在玄關看向我的視線心頭一。
我聲音繃:“我明白,這次陸裴司盯我太。”
‘哐’
遲倏之將門關上,可在門闔上之前他冷的眼神卻讓我不寒而栗。
他似乎在警告我。
我盯著門梁許久,不管前面的路如何,都需要試一試。
鬧鐘的響聲將我的思緒打斷。
我起將窗簾拉開,外面已經一片漆黑。
而今晚注定難眠。
次日,法證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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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聚在一起發出尖銳的質疑。
“方隊這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向上級申請停陸醫生的職啊?”
一人將桌上的停職通知攥在手上:“無緣無故的,我們去找他理論去。”
“就是,真當我們法證科好欺負的了。”
我搭在門把手上的手突然一滯。
半晌我推開門,啞聲問道:“怎麼回事?”
江序走過來嘆了口氣:“昨天審了遲倏之過后,方隊就了申請。”
我抬頭詫異地看著他:“這件事跟陸醫生有什麼關系?”
“就是啊,跟陸醫生有什麼關系?我看跟你關系倒很大!”
我循聲看了過去,那人盯著我眼神憤恨。
陸裴司清冷的聲音倏地響起:“你們安心做好自己的事,上面會給我們一個代。”
“陸醫生……”
那人話還沒說完便被后的聲音打斷。
方子期的聲音中一肅殺:“你們的異議都放在你們的肚子里,做好自己分的事。”
第25章
法證科其他人聽到方子期的話面一瞬難看。
辦公室里一陣肅殺。
陸裴司穿著便服從辦公室門口出現,他眸如常地走進辦公室。
而眾人看向他時,科室張的氣氛一瞬間似乎消散不。
他走過去拿起方子期手中的文件,到江序手中:“好好核查。”
如果不是我回頭看方子期的那一眼,我幾乎都要被兩人的演技騙了過去。
而往后幾天中,兩人的氣氛幾乎降至冰點。
化驗室重新檢測的遲倏之的兩個手下,而兩人的檢測都出現了問題。
方子期將實驗結果放到陸裴司辦公桌上。
法證科一齊人圍上來。
我看著化驗單上分那一欄。
檢驗的結果與當初何文的一樣,而何文在當初送病犯監區時就已經瘋了。
我看著兩人的化驗結果呼吸一窒。
而后突然傳來方子期的聲音。
他的聲音染上怒氣:“你們就是這麼做的化驗?”
“你們知不知道因為這個結果把遲倏之放了,會讓多人到傷害?”
眾人一瞬間面面相覷,當初對方子期的氣憤消失不見。
因為工作上的失職,大家的神反而都帶有愧疚。
陸裴司看向眾人,開口:“當晚的化驗是誰做的?”
江序聲音一瞬有些弱,緩緩開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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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他神有些擔憂地看想方子期:“現在去逮捕遲倏之還來得及嗎,我……”
后面幾個字江序甚至沒有說出口就被方子期打斷。
他好似被氣笑了般:“抓?現在怎麼去抓?”
“錯誤這麼久才核實出來,人早跑了。”
我心頭一,看向方子期,腦海中閃過遲倏之那晚進出租房的畫面。
難道那晚遲倏之突然跟我說要出國是因為這件事?
如果再早一些知道,就還有留下他的可能。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陸裴司眸微垂開口:“遲倏之不一定是因為這件事出國。”
“何文的化驗結果目前只有我們兩個科室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