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賀臨淵還幫掖了掖被角。
蘇淮月目送他離開,眼眸平淡。
不稀罕賀臨淵的補償。
馬上就跟著系統離開了,只想平靜度過最后三天。
想著,不知不覺昏睡過去。
翌日天明,系統例行播報:【宿主本世界死亡倒計時,第二天。】
播報剛落,門卻被一把推開。
蘇母怒氣沖沖進門:“蘇淮月!你這個月為什麼不按時把靈泉水送去蘇府?沒有靈泉水,我們蘇家研制的膏害得的宮里三公主爛臉了!”
“公主大發雷霆,你快出新的靈泉水給我。”
蘇淮月愣了下,隨后嘲諷扯:“沒有靈泉水了,以后都沒有了。”
蘇母仗著有靈泉水,用劣等藥材做膏,在京城賺得盆滿缽滿。
以后沒有靈泉水,蘇母又該怎麼應付那些爛臉的千金夫人?
蘇母要不到靈泉水,更加生氣。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嫉妒杳杳有神的好名聲,故意使壞!”
“和我對著干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多氣,來人!看好蘇淮月,什麼時候肯拿出靈泉水,就什麼時候才給吃東西!”
蘇母盛怒離開,蘇淮月沒哭也沒鬧。
這些年,但凡有一點不順家人心意,就會被斷食,杖責,什麼苦都了。
可的百依百順,也沒換來半點好……
正想著,蘇杳杳又來了。
見蘇淮月狼狽躺在床上,蘇杳杳一臉暢快。
“你在裝可憐?你以為你故意不療傷就會讓人心疼嗎?你信不信我什麼都不說,就能讓所有人厭惡你?”
說著,蘇杳杳忽得沖上前,死命按蘇淮月的傷口。
蘇淮月吃痛,下意識推開蘇杳杳,卻見蘇杳杳順著力道重重摔到在地。
蘇淮月還沒反應過來,冷不丁被沖進門的蘇母狠狠打了一掌。
“你這個怪,竟敢傷害我兒,我跟你沒完!”
蘇淮月被打得傷口撕裂。
死死盯著護著蘇杳杳的蘇母,已經麻木的心卻又疼了起來。
原來在蘇母眼里,只是個怪?
蘇淮月緩緩從床上下來,走到蘇母面前:“你說我是怪,你上哪樣東西不是我這個怪給的?”
“你放肆,我可是你娘,誰準你這麼和我說話?”
蘇母惱怒,蘇淮月卻譏諷一笑:“你確實是我娘,可生恩,養恩,我都還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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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欠你們。”
說完,蘇淮月緩緩朝外走,不想和蘇杳杳繼續待在一個空間。
剛來到走廊,卻撞上賀臨淵。
男人掃了屋一眼,想都不想就訓斥:“你又在鬧什麼?是不是又欺負杳杳?快給岳母和杳杳道歉!”
蘇淮月冷冷睇他一眼,扭頭就要走。
沒走兩步,卻忽地被后一大力猛推下階梯!
蘇淮月一路下去,摔得頭暈眼花。
昏沉間,聽見蘇杳杳哭著道歉:“對不起,我好像腳崴了,才沒站穩推了姐姐,你們罰我吧。”
稍頓,賀臨淵的安聲傳來:“別怕,不關你的事,是自己摔下去的,摔不死的,養養就好。”
第7章
蘇淮月靜靜躺在地上,聽著賀臨淵寬蘇杳杳。
沒有痛,也沒呼救,任由傷口又被撕裂,鮮流出。
半天后,的都染紅了下的雪,賀臨淵才發現。
刺目的紅揪住他的心,他疾步奔下樓。
“你怎麼回事,怎麼一直不治愈你的傷口?為了跟我們賭氣,你連自己都不顧了嗎?”
蘇淮月說不出話,賀臨淵越發慌,下意識俯要抱人,卻聽見后蘇母驚呼:“杳杳!杳杳昏倒了!”
賀臨淵臉一變,再顧不上蘇淮月,轉抱起蘇杳杳就走。
后,蘇母也毫不猶豫跟上。
蘇淮月又一次被丟下。
躺在雪地上,不了,也不想。
反正系統會吊著的命,只要再撐兩天,就能離開了……
的意識再次昏沉。
直到系統播報再次將蘇淮月吵醒:【宿主本世界死亡倒計時,最后一天。】
聞言,蘇淮月像被注了一力氣,十指扣地面,忍疼艱難從地上爬起。
太好了,終于要離開這個令人厭煩的世界了。
可蘇淮月回到床上躺下,卻見賀臨淵和蘇母竟然一起來了。
他們不僅來了,后下人還恭敬端著金銀珠寶,吃食補藥,不一會兒就擺滿整房間。
蘇母一改從前的厭惡,俯輕扶起蘇淮月,給喂藥:“快趁熱喝吧,這可是為娘親手為你熬的藥。”
這可是蘇杳杳才有的待遇。
蘇淮月沒接,狐疑看向賀臨淵。
果然就聽賀臨淵說:“杳杳明天將被皇帝正式冊封為神,被朝廷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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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皇帝會親臨靜山寺,跟杳杳一起祭天,明天就辛苦你拿出靈泉水,指出新的金礦鐵礦位置,幫杳杳展示神跡,振士氣。”
原來如此。
蘇淮月咽下間譏諷,揚起笑容:“好啊,我會盡力。”
明天就會死,蘇杳杳被捧得越高,就摔得越慘。
見應下,蘇母跟賀臨淵都很滿意,或許是怕撐不住,耽擱展示神通,又來大夫給理了傷口。
就連禪房那床板都換了貴氣的拔步床,鋪上的綾羅被子。
蘇淮月卻并不容,蘇母放在桌上的那碗藥,也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