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無人,一改先前的慌,角上勾。
靜山寺起火,黑煙彌漫,一看就不吉利,暫時不施展神的神通也很正常。
蘇杳杳甚至在心里嗤笑,蘇淮月弄這一出又有什麼用呢?
正好給這個神找到神通無法施展的借口。
等找到蘇淮月之后,有的是辦法陷害,讓再也沒辦法離開靜山寺,只能一輩子被埋沒,當神環的養料。
認定了蘇淮月是不想幫展示神跡,所以逃走了,走前還不甘心被人忽視,弄了一場大火,燒了庵堂。
但是,這樣只會更加讓賀臨淵和蘇父蘇母對蘇淮月厭惡的。
蘇杳杳有信心,只要等會找到蘇淮月,再一哭訴,蘇淮月又要罰。5
想著,蘇杳杳眼底都是得意。
然而下一刻,賀臨淵卻拂開了的手:“淮月真出事了,我慢不下來!”
賀臨淵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而那東西的來源,就是庵堂!
他得去看看。
蘇杳杳看得出來,賀臨淵是真的很張蘇淮月的安危。
眼神驀然閃過一嫉妒。
但很快就換可憐兮兮的神,哭道:“臨淵哥哥,你怎麼能推開我?我知道你張姐姐,可是皇上還在等我們回話,剛剛下人的話也被所有人聽見了,你想過要怎麼代嗎?”
“我知道姐姐看我不順眼,可現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姐姐暴了還在世的份,就沒想過我們會被皇上降罪嗎?”
暗示著,蘇淮月可能只是借所有人都在的機會,暴還沒死的事實。
要知道,先前皇帝可是賜下了毒酒,讓蘇淮月當場喝下死了的呀!
下人這麼一喊,滿朝文武和皇帝的目都不對勁起來。
只不過礙于賀臨淵是攝政王,百不敢質問,而皇帝也尊重賀臨淵,等他自己解釋而已。
蘇杳杳這麼一哭,賀臨淵也反應過來。
他神一沉,安地拍了拍蘇杳杳剛被拂開的手:“給我來說。”
見蘇杳杳還滿臉期盼看過來,他心一,又很習慣地解釋道:“剛剛不是兇你,淮月這幾天有點反常,上的傷也總是不好,我才放不下心。”
話落,他大步轉,來到皇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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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庵堂剛剛失火,此時祭天不吉利,不如改天再祭,讓靜山寺主持重新算日子。”
皇帝仍舊含著笑,緩緩點頭,問了句:“剛才我怎麼聽到你王妃的名字?朕記得,朕前些天已經賜死了攝政王妃。”
話落,賀臨淵臉陡然一青。
但他還沒答話,不知何時跟過來的蘇父就回答:“稟皇上,攝政王妃確實沒死,和我們家杳杳一樣有神異,不過蘇淮月的神異是傷能很快痊愈,喝毒酒都喝不死。”
“微臣愿意讓割放,進獻給皇上助您長生不死!”
蘇父神狠厲,生了個怪兒,就是天助他升發財!
第10章
蘇父話落,皇帝神一。
賀臨淵卻是臉劇變,他下意識向前一步,擋住了皇帝看向蘇父的視線。
“皇上,關于蘇淮月的事,不是蘇大人說的這樣,個中緣由,本王稍后會給皇上代。”
說完,他強帶著蘇父離開駕。
他滿臉沉,見蘇母和蘇杳杳都等在外面,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卻沒松開扣住蘇父的手,尋了個無人院子,把蘇父扔在地上。
他對蘇父不如以往和煦,深邃雙眼盯著對方,上威嚴狠厲的氣勢外放,幾乎得人不過氣。
“蘇大人,本王記得你和你夫人說,淮月能自愈的事太過神異,不能告訴任何人?你現在,是想讓淮月死嗎?”
最后那句話,賀臨淵下意識聲音放輕。
他蓬的怒意幾乎沖頂,卻下意識不想說出那個字。
或許是心底那空落,或許是剛剛下人的那句話扎了刺。
賀臨淵聽不得蘇淮月和“死”這種字眼掛鉤。
蘇淮月不會死的,是他的王妃,要和他一輩子相伴的,先前只是稍稍委屈,磨磨總欺負杳杳的脾氣而已。3
而蘇母已經聽得呆住。
“老爺,你怎麼能這麼說?”蘇母上前質問蘇父,“淮月好歹是我們兒,要是讓人知道能自愈,豈不被人抓走害死?再怎麼樣,也不至于要落到這下場!”
蘇父卻理直氣壯。
“那死丫頭不肯幫杳杳,我就讓知道教訓!”
“肯定是嫉妒杳杳了神,也想得到杳杳的榮,與其讓跑到皇上面前說揭杳杳,不如先給扣上個妖的帽子,被所有人覬覦的時候,就知道,只有我們才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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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父說著,看向賀臨淵,一臉理所當然:“王爺,您可是攝政王,還怕保不住淮月?”
蘇母被說服了,看著蘇杳杳一直站在風中單薄的模樣,咬牙狠狠點頭。
“是該給教訓,今天竟然捅出這麼大的簍子,差點害杳杳沒法當眾展示神跡。”
蘇杳杳就知道會這樣。
這麼多年來,蘇父蘇母的心早就偏向這邊了,什麼都不做,蘇父蘇母就會幫榨蘇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