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意起來。
余瞥見一直不語的賀臨淵,又換上一副凄然神:“臨淵哥哥,你是不是心疼姐姐了?這樣對姐姐確實不公平,不然,不然我還是去向皇上告罪吧。”
“雖然欺君是大罪,會株連九族,但是還是姐姐的心更重要……”
還沒說完,果然見到賀臨淵抬起眼,止住的話頭:“這都是自作自,你不用為開。”
鬧到現在這一步,還不都是因為蘇淮月沒有按時出現在祭天之前。
也該給一個教訓。
否則老是鬧虛弱,鬧失火而死,也會令人厭煩。
至于皇帝那邊,他總能找到借口糊弄過去,畢竟他才是人心所向的攝政王。
說服自己后,賀臨淵示意蘇父起,轉出了院落。
披風在風中獵獵劃過黑芒,他帶屬下到了庵堂外。
“傳本王命令,封鎖全山,尋找可疑之人!”
下屬領命而去,賀臨淵著燒得干凈的庵堂,心下莫名不適。
正想上前,卻遠遠地,瞥見蘇杳杳奔了過來,撲到他懷里哭道:“臨淵哥哥,救救我,三公主也來了,說膏害爛臉,要來找我算賬!”
第11章
蘇杳杳本是被送去休息的。
一向弱可憐,不管發生什麼,蘇父蘇母和賀臨淵都把當做寶,照顧。
但是一貫跋扈的三公主可不管這些。
蘇家的鋪子總對外說是蘇杳杳在管理,而膏,也據說是蘇杳杳這個“神”做出的神藥。
現在三公主用神藥出了問題,自然就來找蘇杳杳算賬了。
京中貴都,自從膏出世后,已經了們日常必備的東西,眼看著自己一天比一天貌,到所有人夸贊,誰都會不住飄飄然。
其中,三公主是用得最多的。
所有貴都貌起來的當下,三公主要做那個最的,有錢有勢,又最皇帝寵,大把的銀子送給蘇家,膏自然也不缺。
所以別人都是一月一換的膏,三公主經常兩三日,甚至一日用一盒。
可是,就這短短幾天功夫,三公主的臉爛了。
不管換哪盒膏,新送來的這些,涂上個個爛臉。
三公主現在已經不敢臉見人了,就連這次隨皇帝出行,都一直待在馬車上沒下來,兩耳不聞窗外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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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皇帝派人喊時,才知道蘇杳杳這“神”不祭天了。
于是氣勢洶洶找來。
結果還沒說幾句,就見蘇杳杳直接撲進賀臨淵的懷里,哭得好像了多大委屈一樣,三公主更怒了:“你哭什麼?我還沒哭呢!”
“我不就問你幾句,你做出來的膏害我爛臉,還不許我問問了?”
賀臨淵了蘇杳杳的頭,低聲安:“沒事,別怕,這件事等找到你姐姐就會解決的。”
蘇杳杳淚眼婆娑,聲音細若蚊吶:“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嗎?讓我獨自面對這麼多指責,我該怎麼辦?”
賀臨淵憐惜地護住,又低聲安了些,才終于看向三公主。
“有什麼事都來找我,別去嚇杳杳。”
三公主氣結,什麼嚇蘇杳杳,剛跑去見,蘇杳杳就哭著跑了,還什麼都沒說呢。
“算了,隨便皇叔你怎麼想,先把沒壞的膏給我,我要治我的臉。”
賀臨淵沉默一瞬,隨即開口:“杳杳的神通必須天時地利人和才能發揮出來,今日庵堂失火,大不祥,施展不出。”
沒等三公主再鬧,他就承諾:“下次祭天,下次祭天時必定讓你恢復,若本王失約,天打雷劈。”
聞言,三公主總算勉強滿意。
狐疑看了蘇杳杳一眼,臨走前嘟囔了句:“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這神是假冒的!”
蘇杳杳渾一抖。
當然知道自己是假冒的,也知道一旦被揭穿就會萬劫不復。
但沒關系,蘇父蘇母還有賀臨淵都站在這邊,等找到蘇淮月,還可以繼續做神!
想到這里,蘇杳杳在蘇父蘇母趕來關心時,當著三人的面咳嗽起來。
“我沒事,我就是想到姐姐故意不出現,害我被三公主罵,所以太傷心了。”
話落,蘇杳杳滿意ˢᵚᶻˡ看到三人臉都沉下來。
這時,庵堂廢墟中央,下人大聲報告:“王爺,找到了一子尸骨!”
第12章
庵堂里什麼都燒了,是黑灰,有經驗的仵作反復確認,才找出一點痕跡。
這是皇帝派來的人,賀臨淵和蘇父蘇母不相信蘇淮月死了,本看都沒多看庵堂一眼,注意力都在蘇淮月可能逃去的山上山下。
但皇帝說,既然有人出事,還是仵作驗一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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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真的有尸骨。
著那些被清理出來的灰燼,賀臨淵心里莫名一跳。
這一瞬,他又有種覺,那些灰燼上空正站著位姑娘,一素,眉眼間含著倔強與悲傷,正看著他,正是蘇淮月!
可再定睛一看,什麼都沒有。
賀臨淵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不再去看。
他是忙昏頭了,蘇淮月怎麼可能是那堆骨灰?不過是鬧了別扭,逃走了而已。
他想到前些天蘇淮月的那些傷,有些許后悔。
就算蘇淮月懷神通,能盡快痊愈,他也該多問幾句的,這些天因為蘇杳杳總是生病,夢魘,要不就是高燒,他忙著照顧,沒力顧及蘇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