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本事不夠,可連師尊幫我都沒能煉化青鋒劍,師姐,你該不會是……在青鋒上了什麼手腳?”
青玄臉驟冷:“難怪煙兒當時煉化不,還了反噬!”
“虞夕知!你作為師姐,怎如此心思狹隘!”
虞夕知無言,心底一痛,加之罪何患無辭。
抬眼看著眼前曾當做父親的人,二十年的點點滴滴在眼前閃過。
從五歲開始就一直跟著青玄,可現在,他看的眼神卻只剩下冰冷與厭惡。
就和前世親手殺死時無異。
虞夕知忽然一法袍跪下,聲音沙啞:“師尊,弟子年失怙,五歲被您帶回凌川峰,至今已有二十年。”
“剛來那會我害怕,夜夜做噩夢,是您陪在我邊,哄著我睡。”
“我的修仙之路,是您親手帶著我一點一點修煉,您可知這二十年來,您對我來說,從不止是師父這麼簡單!”
“弟子對您萬分激!所以當初為了救您,弟子以擋劫,險些隕落也無怨無悔!”
三年前,青玄突破時險些失敗,是虞夕知第一時間沖上去為他擋了最后一道雷劫。
後來,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才從鬼門關回來。
青玄眼神微,有一瞬的容。
顧如煙見狀,眼里閃過一不悅,正要說話,卻見虞夕知忽然重重拜下。
“可今日,弟子虞夕知懇請離開凌川峰,從今往后,與青玄師尊再無瓜葛!”
一瞬間,殿寂靜無聲。
“混賬東西!”青玄氣急,一掌將虞夕知擊飛。
“你真以為離了凌川峰,蒼凌會收你為徒?你有什麼過人之?一個靈盡廢的廢罷了!”
虞夕知從地上爬起來,又一次跪下。
“弟子知,若要離凌川峰,需承師尊的三鞭,請師尊賜鞭!”
欠青玄的,前世今生,都已經還清了。
“阿知!”
急匆匆闖進殿中的楚屹川聽到此話,連忙為求:“師尊!請三思!阿知在您座下二十年,定是對您深義重!”
他又勸:“阿知,你不要執迷不悟,你一旦行差踏錯,就回不了頭了!”
顧如煙雖然不悅,也出了聲:“是啊,師姐,師尊和師兄們才是真心對你的!你可不要輕信外人的話,反而和我們離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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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楚屹川一起進來的二師兄盧劍本來心中一慌,聽了這話卻怒火中燒。
“分不清好歹的東西!”
虞夕知直了背,不偏不倚。
“——請師尊賜鞭!”
第8章
青玄臉鐵青,當即拿出散魂鞭。
“好,本尊今日便如你所愿!”
“唰!”
一鞭落下,虞夕知的子晃了一下,一道淋淋的傷口從右肩蔓延到下腹。
楚屹川還想阻攔,被盧劍拉住。
“大師兄,既然非要背叛師門,你又何必幫!日后有后悔的時候!”
楚屹川心一,想讓顧如煙勸一下師尊,卻在看到顧如煙的神時猛地愣住。
平日里那個天真善良的顧如煙,此刻眼中卻滿是幸災樂禍。
“唰!”
又一鞭落下,虞夕知臉上已無半分,咬牙關一聲不吭。
最后一鞭,青玄卻遲遲沒有落下,像是在給虞夕知最后一次機會。
虞夕知卻在遲遲沒等到最后一鞭時,睜開被蒙住的眼,出聲音。
“……請青玄長老全!”
青玄心中怒意翻滾,用力甩下最后一鞭,怒聲道。
“滾!從今往后,你無論生死,都與凌川峰再無安分瓜葛!”
說罷,他又警告楚屹川幾人:“還有你們,若再管,就和一起滾出凌川峰!”
楚屹川才從剛才震驚中回神,言又止。
虞夕知已經意識模糊,拖著一傷,最后再向青玄磕了一個頭。
青玄俯視著這個渾是的影,有那麼一瞬間,與二十年前的小孩重疊。1
可一晃眼,那個會笑著撲進他懷里的孩子,這一次,卻提起長劍一步步走遠,沒有回一次頭。
他心里莫名一空。
虞夕知每一步都走的踉蹌,可沒有停下一刻。
直到走到凌川峰山腳,才終于撐不住,倒了下去。
那一刻,虞夕知本以為自己會想起很多回憶,宛如走馬燈一般。
可真到了這一瞬間,只是擔憂,這最后一該怎麼斷……
下一瞬,識海中似傳來什麼斷裂的聲音,隨后眼前忽然發出一道金。
《無訣》快速起來,隨后猛地撞進虞夕知眉心,徹底融的識海。
虞夕知忽然意識到——七已斷,無道。
洶涌的靈力在翻滾,修復著的,頃刻間突破筑基,金丹……直到突破元嬰還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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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雷劫隨而至,一道又一道,轟鳴聲響徹整個落珩宗。
眾人紛紛驚詫,究竟是誰惹來如此大的陣仗。
“是凌川峰的大師兄嗎?他可是我們宗門這一輩最先突破元嬰的弟子!”
“可元嬰期突破不是五十四道雷嗎?這怎麼還在劈……五十五……六十……”
“八十……八十八……九十……九十九……整整九十九道天雷!”
“莫非是誰在逆天道而行?上一次看見這陣仗,還是絕峰的蒼凌長老……”
劫云消散時,眾人紛紛趕過來,想要一睹此人真容。
誰都沒想到,從燒得焦黑的土地中央,緩緩走出來的人會是虞夕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