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經很努力地在學了啊,你還要罵我打我,不不讓我回家,不給我飯吃。」
看熱鬧的鄰居們頓時議論紛紛:
「哪有這樣當媽的,這不是待孩子嗎?」
「怪不得這孩子這麼瘦,原來一直吃不飽啊。」
我媽這人特別面子,當下氣得恨不得撕爛我的:
「連靜,你閉!」
「我是你的親媽,我能害你嗎?我做的哪一件事兒不是為你們好啊?」
連安在后冷笑出聲:
「為我好就造我的黃謠嗎?」
「罵我小娼婦,說我被老男人包養了,給點錢就能上也都是為我好嗎?」
周圍的人更是驚掉了下:
「瘋了嗎?兒才多大啊,就這麼編排,還是人嗎?」
「安安正是叛逆期,是真不怕孩子想不開啊?」
被眾人一頓指責,我媽臉難看極了:
「我還不是想讓你回家。你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早晚也得hellip;hellip;」
「姐姐為什麼非要住校啊?因為煩你啊。」
「跟我一樣,不喜歡麻花辮和子,不喜歡你通過自的方式學習。都抑郁了,胳膊上全是割傷的口子,你那麼,看到過嗎?」
我盯著我媽的眼睛,不留面地嘲諷道,「你沒有。」
「你喜歡什麼呢?喜歡績好?現在績依舊很好啊,你為什麼跟斷絕關系呢?」
「哦,原來是不聽話了啊。」
「可憑什麼我們要按照你的想法生活啊?沈建梅,你是養孩子還是養狗啊?」
連安滿臉的淚,抖著沖我手:
「靜靜,下來。」
「跟姐姐走,姐姐帶你回家。」
番外
1
我連安,是我媽心中的完小孩。
可我知道。
我媽覺得我完,不僅僅因為我績優異,更多的是因為我足夠聽話。
我媽是個控制很強的人,已經到了幾乎病態的程度。
絕對不允許邊人違逆的意思。
我 8 歲那年,我爸和我媽離婚了。
我媽在我面前反復哭訴,說我爸出軌了。
可事實是,同個辦公室的同事Ťṻsup2;下班時順道捎了我爸一程,恰巧被我媽看見了。
僅此而已。
那個同事還懷有孕。
可無論我爸怎麼解釋保證,我媽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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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寬厚,一向逆來順,從來不敢頂撞我媽。
但那次,罵得實在太難聽了,我爸沒忍住跟吵了幾句。
這一吵更讓我媽堅信我爸有了外遇。
鬧到單位,罵那個同事是小三,懷著孕還不忘勾引別人的丈夫。
同事又又氣,竟然流產了。
我爸沒臉在公司待了,便辭了職,不久跟我媽提了離婚。
那時我媽哭得太過傷心。
我信了的話,以為我爸真的是個渣男。
所以我便帶著連靜選擇了我媽。
我媽賣了房子,讓我爸一次付完了我和連靜的養費,便拉黑了他,帶著我和連靜換了一個城市生活。
從那之后,我便再也沒有我爸的消息。
我媽下定決心不讓他找到我們。
我很小時就表現出超越常人的聰明勁兒,我媽對我的培養算是不惜本。
10 歲時的那次智力測試,更是堅定了的決心。
在我面前是個很溫的母親。
但我知道,其實很暴躁。
很多次,讓我下樓買醬油,都在打靜靜。
扇耳、踹肚子、揪頭髮hellip;hellip;
我甚至在靜靜的手臂上發現過煙頭燙傷的痕跡。
似乎將生活所有的不滿和恨意統統都發泄到靜靜上。
可在我推門的瞬間,又能換上一副溫的笑臉,笑呵呵地著我:
「這麼快就回來了啊?安安真棒!」
我愣愣地點頭,心里只覺得骨悚然。
我的媽媽好像個魔鬼啊。
2
靜靜挨了打從來不敢哭,因為哭泣會招來更狠的掌。
漸漸地,學會了自己洗腦。
有幾次我為了跟我媽吵架,竟然反過來推我。
「媽媽打我是為了教育我,你為什麼要跟吵架?」
我氣得不想理。
可晚上,又鉆進我的被窩,茸茸的腦袋埋在我的口:
「姐姐,你別和媽媽吵架,打人很疼很疼的。」
「我怕生氣了,連你一起打。」
黑暗中,我摟了。
那時,我便發誓一定要帶靜靜離開我媽。
3
我媽從來沒打過我,甚至連句重話都沒說過。
對我采取的是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
但只要我犯錯,或者對的行為提出一點異議,就坐在我跟前痛哭流涕,訴說是多麼不容易,都是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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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的眼淚。
一哭我就什麼想法都沒了。
後來,更是學會了用自的方式我屈服。
我每天都只能穿替我挑好的服和鞋子。
喜歡,所以我的柜里滿滿當當,全是各種深淺不一的。
還要扎那萬年不變的麻花辮。
班里同學都給我起綽號麻花辮公主。
我實在不了,便買了服裝在書包里。
每次到學校先在衛生間換好,放學回家前再去換回來。
把服藏在樓梯間的電表箱里。
後來,語文老師無意間發的晨讀照片暴了這一切。
當時我媽生了好大的氣。
沖進了課堂,當著全班師生的面痛罵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