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好度到達 90 及以上即為功,好度跌-100 即為失敗,世界規則將會重新派遣系統,重新綁定攻略。
只有被我選中的才會是男主,其他都是過客。
從系統的哭訴中,我聽出來它之所以這麼著急這麼悲傷,是因為最初觀察調研后選擇綁定的本就不是傅眠星。
甚至傅眠星都不在它綁定對象的選擇里,畢竟多年死對頭不是說說的。
它最初選定的是我初,雖然跟他分手了,但我們關系依舊很好。
他是初中搬到這個別墅區的,我們家跟他們家離得也很近,因此聯系沒斷過。
但上周他跟傅眠星不知道發生什麼矛盾,打了一架。
場面過于混,系統就這麼綁錯了人。
它那時候只覺得完蛋了,綁了個最不可能完攻略的人,簡直是天崩開局,屬于是剛落地就得被送去回爐重造的程度。
但綁都綁了,沒辦法只能著頭皮讓人攻略。
剛開始的傅眠星不從,是個骨頭。
系統電擊了他好幾次才讓人認命。
傅眠星整場宴會都待在我邊,沒想離開。
他跟系統百無聊賴地聊著:
【怎麼樣讓許聽松喜歡我,這個問題我想了二十年了。】
【我覺得我攻略不了,有丑癖。】
【我長那麼帥在邊二十年視無睹,非得跟著外面的野豬跑。】
【我想不到辦法,雖然我不管強扭的瓜甜不甜,但我扭不下來,你自己想辦法吧。】
系統沉片刻,說道:【你是喜歡主的對吧,那我幫你攻略主用什麼招你都能接咯。】
傅眠星冷笑道:【接,只要你有辦法,我想了二十多年都沒招,你那米粒大的大腦一時半會能想出來還會綁定錯人?】
系統落下一字:【行。】
我也有些好奇這個東西要做什麼。
是要對我下什麼藥,還是使用什麼高科技嗎?
但據他倆的對話,我覺得這可能不大。
聽上去我的地位還高的,它們這些系統的手段都無法放到我上,所以只能綁定個人去代他們完任務。
那只能是對傅眠星做什麼了。
宴會散場,我依舊沒有看到什麼事發生,便覺得無趣準備離開。
傅眠星視線追隨我,張口想要說什麼,然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無論怎麼使勁都說不出一個字。
Advertisement
只能發出「啊啊」的響聲。
傅眠星在心底吼道:【系統你給我出來!你想的辦法就是把我變啞?!!】
聞言,我轉過。
看到傅眠星驚慌失措地抓著自己的脖子,一副想說話但說不了的樣子。
他轉頭對上我的視線,愣住了。
我揶揄地開口道:「傅眠星,你……聲音怎麼了?」
系統開口道:【忘了你心里還會說話了,從現在開始,你跟我一天只能說五個字。】
【讓你說多了,我怕主或者我,沒等任務完就忍不住宰了你。】
這下原本喧囂的心聲都安靜下來了,我瞬間覺得心下的火氣散了許多。
一臉笑意地看著傅眠星捂著自己脖子掙扎。
3
我帶傅眠星去了醫院,順便通知了他家里人。
在醫院做了全面檢查一點事沒有,但傅眠星就是發不出聲音。
他一臉憤懣地跟醫生手舞足蹈,一臉不肯接現實的樣子,氣得匡匡砸桌子。
醫生下了這麼個定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既然沒問題,那只能是心理問題了。」
傅阿姨詢問道:「什麼心理問題啊?」
醫生道:「這得問你們了,患者最近是否有到什麼刺激,導致他封閉心不愿意與外界通。」
傅眠星氣憤地用拳頭錘墻ťũ₋吸引注意,然后比了好幾個否定的手勢。
醫生說道:「看,不愿意接現實,你們轉神科吧。」
傅眠星無聲吶喊。
這下我看懂他的語了,他在罵人庸醫。
傅眠星無力地倚靠在椅子上,沖醫生比了個中指,有種沒招了的覺。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下吸引人的了我。
傅眠星雙眼冒火,看上去像是要撲上來吃了我。
系統說道:【你別白費力氣了,趁著當啞的時候趕攻略主吧,不然你當一輩子啞。】
【不許瞪主,不然把你變瞎子。】
從醫院回到家,傅阿姨跟我媽憂心忡忡道:「去宴會還好好的,怎麼回來這樣了。」
我媽問道:「醫生怎麼說。」
「說可能是心理問題,了什麼刺激,就參加個宴會能什麼刺激。」
傅阿姨這麼嘟囔著,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聲音越來越輕。
話音剛落,在場的四個大人都看向我。
Advertisement
他們都知道我跟傅眠星合不來,針鋒相對多年。
傅眠星小時候還經常被我氣哭,哭聲大到我家都能聽見。
長大后不哭了,一是因為自己練就了一張毒死人的,二是覺得哭丟人。
他覺得哭是向我低頭跟我認輸了,所以哪怕被我氣得要死也不掉眼淚,頂多紅臉。
再之后找我前男友打架泄憤。
我媽問道:「松松啊Ţûsup3;,你知道他什麼刺激了嗎。」
這話簡直就是明著問我是不是刺激他了。
我不假思索道:「別問我,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