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上我沒怎麼跟你講話吧,怎麼突然就變我把你氣到自閉變啞了。」
系統在傅眠星的腦子里催促道:【快!大好的獨時間,快上去討好主,勾引主,刷好度啊!】
我勾起一抹笑,用腳趾頭猜都知道,傅眠星不會聽系統的話。
轉過頭果然看到他臉上帶著屈辱拒絕的神,一副「死也不會勾引我」的樣子。
系統恨鐵不鋼道:【你裝什麼貞潔烈男!】
傅眠星又換了一副見鬼的樣子,要是他能說話,此刻估計已經把系統的族譜都拉出來罵了一遍。
我說道:「忘了你不會說話了,那我問你點頭或者搖頭。」
我問:「因為什麼氣啞,是因為我前男友找你麻煩了?」
傅眠星遲疑,其實沒有。
我跟那些男人沒有關系之后,他也就當他們是空氣了,只有對他威脅很大的他才會頻繁跟人起矛盾。
更別說他進宴會就開始找人,也沒注意到那些人。
那些人就算注意到他,也不會想主上門送人頭,因為傅眠星在他們眼里真的跟瘋子沒什麼區別。
被纏上了,就算打贏了也會大出,大庭廣眾之下是一定會丟盡臉面的。
雖然沒有,但傅眠星點頭了。
系統說道:【對,就這麼心機,沒人找你麻煩也要說有,抹黑那些人就能凸顯出你的品德高尚,雖然抹黑他們你也抬高不到哪去。】
我知道沒有人找他麻煩,但看他一本正經撒謊的樣子,還蠻有意思的。
我又問道:「你因為他們的什麼行為生氣,他們打你了?」
這就撒不了謊了,因為傅眠星跟人打架不可能還能歲月靜好地陪著我坐在那。
一般都是進醫院結束的。
傅眠星老實搖頭。
我問道:「他們說你了?」
傅眠星點頭。
我問道:「說你什麼了?」
他思考著,該怎麼最大化地抹黑那些人,然后低頭準備用備忘錄打出來。
卻被我制止了。
我從他雙手間出手機,然后下了他的手。
「不用這個,用點頭搖頭。」
傅眠星愣了一瞬,對上我的視線總覺得有些不安。
我又接著問道:「我猜猜,他們說你一直纏著我?」
他點頭,又蹙眉搖頭。
像是在否定糾纏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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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說你纏著我不放,像狗一樣?」
這不是我胡說八道,是我之前親眼見到他跟我某一任前男友打架,對方嘲諷的。
對方說他每天像狗一樣糾纏著我,一天到晚就知道用噁心的眼睛盯著我看,沒本事沒膽量就知道后頭耍小聰明。
說他是一輩子沒資格上位的蠢貨。
兩人就像是在比拼誰能用把對方說死一樣,使勁往對方心窩上。
傅眠星顯然也想到了某一層,他面陡然黑沉。
我接著道:「罵你像狗一樣纏著我守著我,守了二十年,但還是不被我領進家門的流浪狗?」
「罵你是自己沒本事,只能對著外人狂吠來宣示我并沒有給你的主權,最后只榮獲了死對頭的稱號?」
我每說一句話,傅眠星的眼眸就瞪大一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像是做夢也想不到這樣的話會從我口中說出。
過去我哪怕再怎麼跟他針鋒相對,也從來沒有從他再明顯不過的喜歡下手,或許是因為不知道,又或許是不在意。
傅眠星這個人在我眼中都不值一提,也就別說什麼拿他的意做刺向他的利劍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上背了一個我好奇的系統,被對方懲罰了一個不能說話的啞,他失去了口舌,相當于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武。
只要走他的手機,他就沒有能夠表達的權力。
只要轉移視線,就完全可以無視他的緒。
一個任人擺布的娃娃。
傅眠星的真的遮蓋了他很多吸引人的地方,比如說臉,比如說子。
他對外貌的在意絕不是莫須有的,而是他真的有驕傲和在意的本錢。
他有一張極其好看的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沒怎麼張的年紀,他一直是我養在邊的洋娃娃。
我會將發卡夾在他的頭髮上,拿媽媽的口紅抹在他上,又經常咬他的臉。
他比我小一兩個月,子很鬧騰,大人不會跟他多計較,但我嫌煩會兇他,所以他最怕我,經常被我折騰得眼淚汪汪不敢說。
他害怕我,同時又很依賴我。
不管是在外頭跟人玩耍,還是去兒園,都只跟我一個人講話。
偶爾跟人起矛盾,被人欺負了,傅眠星會哭著告狀,但不是跟爸爸媽媽,是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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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大聲威脅那些人——我要告訴許聽松,我要讓打死你們!
所以我們并不是針鋒相對二十年,我們有過許多年相親相的時候。
是什麼時候關系開始疏遠,開始惡劣的呢。
大概是傅眠星意識到我邊不會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
他從小占有就強,因為是獨生子,覺得全天下什麼都得是自己的。
他不會跟除我以外的人分自己的東西,跟我分,也僅僅是他覺得我的是他的,他的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