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的,是不能分開的,是永遠要在一起,只有彼此的。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進兒園開始,我們從家里走進了一個又一個集中。
傅眠星最初依舊牢牢霸占著我邊的位置,他倔強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我,也不讓我走向任何人。
就好像沒有分清我跟他之間,到底誰才是那個被占有的玩。
我理所當然地無視了他的要求。
我一次又一次讓別人進我的世界,一次又一次拋下他,無法容忍他憤怒的大呼小,與他產生一次次爭吵。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之間的隔閡只會越來越深。
我逐漸有了比他更親的朋友,他無法接我把他一個人丟在原地。
于是所有的憤怒都化作了語言的尖刀,他逐漸痛苦、刻薄、狠。
他恨所有出現在我邊介我們之間的人,恨那些跟我建立親關系的人,更恨一次次拋下他的我。
在他第一次跟我父母告狀我早的時候,我們徹底鬧翻了,再也沒有和好。
6
傅眠星從震驚中回過神,憤怒隨其后。
他氣得紅了臉,指著我的手指都在抖,他瘋狂地想要說什麼,但無奈是個啞。
他想掏出手機打字,發現手機在我手上。
想要比劃著表達自己,但無奈沒有學過手語,越比劃越,越越心煩。
傅眠星看著我毫不掩飾看戲的目,那種恥涌上心頭,接著還有酸楚。
讓他差點落下淚來。
他心說,怎麼可以這麼說他,怎麼可以用這種話形容他,怎麼可以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之后欺負他不會說話,就這麼看他笑話。
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是真的只是陌生人嗎?
但傅眠星心知,我對待陌生人從不會這麼惡劣。
傅眠星失去了自己最大的武,他在我面前一敗涂地。
我細細打量著他的臉。
從來沒有發現,傅眠星居然是系那掛的,他臉上的冷線條多,相貌朗,不說話的時候顯兇。
他的我一向是吃的,不然也不能從小把他當自己的洋娃娃在喜歡。
可惜一張就破壞了臉蛋帶來的氛圍,好好的系完全不起來,煙火氣十足。
像是為了維護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傅眠星突然起,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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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開門的一瞬間,手關上了門,鎖上。
落鎖的聲音傳出,傅眠星瞪著一雙紅眼睛死死盯著我。
他在控訴我。
控訴我侮辱他,嘲笑他,還不讓他在最難堪的時候離開。
我說道:「走什麼,被我說中了?」
「傅眠星,你跟我作對那麼多年,是想引起我注意當我的狗嗎?」
回應我的是一陣沉默,接著是斷了線的眼淚。
悶不吭聲地砸落在地,像是一場無聲的大雨。
他又被我惹哭了。
傅眠星這次是真的氣瘋了。
他初高中后就很在我面前掉眼淚了,為了維護自己那點自尊心,哪怕大庭廣眾之下我偏向那個跟他打架的人也憋著不哭。
以前不哭是有宣泄途徑,是能有來有回地跟人對打。
是自己不順心就把糟糕的緒帶到話中,用更尖酸刻薄的話去對付別人,讓別人也不順心,這樣自己的心多就順點了。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了啞。
唯一的發泄途徑沒了,被喜歡的人著說,用「負責」把他騙進來,一口一個狗的喊。
傅眠星想,我在把他當什麼,像是以前那些可以隨意玩弄的對象嗎。
他再不哭要氣暈了。
我無辜道:「怎麼哭了。」
看著因為不能說話,又不會手語的他,因為吵不過我,被氣紅了眼眶,又拿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心說這系統真懂我。
變啞好啊,最妨礙他值的東西消失了,他的值就最大化了。
簡直比整容換頭都有效果。
【主許聽松好度+25,目前好度 10。】
系統激地尖道:【啊啊啊啊主好度終于加啦!我就說變啞最有效果,你快勾引你快勾引啊!】
傅眠星也一臉不可置信,眼淚掛在他濃的睫上,要落不落的。
他不太清楚我加的這好度是因為什麼。
因為哭泣嗎?
可過去那麼多年,他又不是沒哭過,一次也沒惹來我的側目。
他早就知道掉眼淚在我這里沒用。
系統像是知道傅眠星心中所想那樣。
嘲諷道:【那是因為你以前哭不是大喊大就是冷嘲熱諷,哭得跟魔降世一樣,鬼會喜歡你哭。】
【你要是安安靜靜地掉眼淚,加上你這張臉,再加上你跟主從小一塊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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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你開口主的心就會偏向你,這麼多年生生把青梅竹馬年夫妻劇本改死對頭老死不相往來劇本。】
【你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就因為你這張沒用的啊。】
系統的嘲諷簡直說到了我心坎上。
平心而論,憑借傅眠星的自條件,和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背景優勢。
如果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訂婚戒都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