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條件太優渥,人生太順了,所以上天賜了他一張,生生把順風玩逆風。
傅眠星無話可說。
最初他只是想要兩個人之間沒有其他人足,後來發現這是不可能的。
他過往的人生中沒有什麼是他抓不住的、得不到的。
所以他撒潑打滾,就算發瘋也想要把人只留在他邊。
可所作所為也只不過是把人越推越遠,等他認命了,接了我邊不再只有他一個人,試著接納那些出現在我邊的人之后。
他發現我已經不能接他了。
他被我排除在外,為了去迎接那些不被他接的新人。
建立全新的、更不能被他所接的親關系。
傅眠星的接程度遠遠趕不上我接納新人的ṭŭ₄速度,所以他只能一次次發瘋,一次次站在我的對立面。
不僅是為了針對那些人,為了讓我看見他。
更因為,某天他突然發現,我的邊已經沒有其他位置留給他了。
唯一一個特殊一點的,是他曾經竭盡全力想擺的「死對頭」稱號。
只有這個位置是特殊的,只有這個位置是能被我看見的,只有這個位置是能與我并肩被提起,被所有人忌憚的。
所以過去的他有什麼辦法嗎。
是他自己作的,也是被我的。
傅眠星從來沒有排斥過系統降臨在他上。
這是他唯一破局的辦法。
8
「傅眠星,你喜歡我嗎。」
在他又一次上門給我做飯時,我倚靠在廚房門上問道。
上大學后,家里人給我在學校附近買了房子,方便我往返學校。
最近因為忙著準備競賽,整天都待在屋里通宵設計程序。
父母擔心我抱著電腦忙活得不知道天地為何了,所以派了傅眠星給我做飯。
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況,畢竟我跟他一個學校一個專業。
兩家人肯定會要求互相照顧彼此,他爹媽給他買的房子就在我旁邊。
但以前他不會這麼安靜,會罵罵咧咧地嘲諷幾句,再到我忍不下去在他做好飯后把人趕出門,我們從來沒有心平氣和坐下來吃過一頓飯。
有時候一個人話了,他的行也就凸顯出來了。
傅眠星變啞之后,他的一切行徑都顯得溫和。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看不到,畢竟沒有人會喜歡一個人幫了你后,又滔滔不絕地挖苦和嘲諷,好像不刺到我發火他就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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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久了,連同他的好意我也不想領了,就想繞著他走。
傅眠星轉過,他眼眸沉沉地看著我,像是想把我吃了。
他想說不。
盡管他的心思已經是昭然若揭,已經是本人也知道但不在意的程度。
但他仍舊想說不。
就因為我這副姿態讓他看上去像是挖苦和找茬。
但他說不出口,只能用眼神警告似的瞪我一眼。
我不在廚房忙活,卻跟在他后搗,可能也是暫時休息沒事干,可能也是剛喝了酒睡了一覺,醒來酒意還沒過去。
我坐在臺面上,剝了個橘子,說道:「點頭或者搖頭,別不回答。」
傅眠星答非所問,他指了指酒,又指了指我。
問我:你喝酒了?
我點頭。
「不喝酒睡不著。」
我熬夜久了就會失眠,失眠就會引發一系列煩躁的緒問題。
我需要疏解緒,不找男人就喝酒,或者出門逛逛。
但因為還需要準備競賽,暫時出不了遠門,男朋友剛分手,再把人回來疏解只會給人糾纏不放的機會。
等回過神肯定麻煩。
我塞了個橘子進里,極致的酸味讓我的意識清醒了一些。
我掰了一個下來,問道:「吃嗎。」
傅眠星切著,面無表地展示自己臟了的手。
我手喂到他邊,「喂你,吃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啟,叼住了那一瓣橘子。
半晌被酸得沒了表管理。
我看他被酸得到找垃圾桶的樣子,扶著冰箱哈哈大笑。
傅眠星氣憤地回頭,剛想要找我理論,手上又被我塞了個眼藥水。
「眼睛疼,給我滴一下。」
因為熬夜和看屏幕太久,我眼睛經常會干疼痛,眼藥水都是隨帶著的。
傅眠星瞬間沒了脾氣,把手洗干凈后到沙發找我。
我睜著眼睛盯著他看。
他小心地扶著我的臉,另一只手掰開我的眼睛,確保我不會眨眼。
我手抓住他的臂彎,突如其來的作,讓他的一僵。
我說道:「別我眼睛里。」
他咽了口唾沫,我的呼吸在他看來存在太強了,就像我這個人一樣,無論站在哪個空間,都讓人無法忽視。
我說道:「快點。」
「很痛。」
傅眠星了一下眼藥水,那一滴水滴落在了我眼睛里,我下意識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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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蹭過了他的指尖,他下意識用手接住我落的眼淚。
傅眠星一時間看呆了,他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看我了。
我們兩人之間也很久沒有這麼心平氣和地相了,放在以前,我的臉就不可能被他捧著。
【主許聽松好度+15,目前好度 25.】
系統再度發尖:【天天天天!主好~~~喂,眼藥水滴好了你是不是得撒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