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星張口卻說不出話,他不止一次后悔,不止一次想跟我坦白說自己后悔了,可沒等他坦白,他的機會就沒了。
他除了變得更加尖銳之外,似乎沒有其他手段。
我剛想說,讓他點頭或者搖頭。
前面就遞過來一個手機。
屏幕上寫著:「我無數次后悔當初對你說的話,對不起。」
他當初說什麼了呢。
其實我也記不太清了,哪怕是當時的我聽來也是不痛不的。
因為我就是想用他說的那些話為借口,徹底與傅眠星割席。
他當時已經瘋了,他沉浸在只要趕走外人,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會回到從前的戲碼中不可自拔。
我需要一個與他徹底決裂的機會,在父母面前,在大眾面前。
不允許任何人再把我跟他綁定。
他在為當初的話語后悔的無數個夜晚,我都沒有后悔過當初的決定。
早也是我想讓他看見的。
我知道他忍不住,知道他不了。
但我也不了他。
10
傅眠星忐忑地著后不輕不重的呼吸,抓著手機的手忍不住發抖。
他像是等待被宣判死刑的囚犯。
半晌,我問道:「傅眠星,你喜歡我嗎。」
還是最初的問題。
「點頭,或者搖頭。」
他點頭。
沒有像過去一樣否認、逃避。
我扯了下他的擺,命令道:「回頭。」
他順勢轉。
我抬頭吻了上去。
傅眠星瞪大了眼睛,瓣上的與過往夢中場景重合,那一剎那,他氣上涌,只覺得心上的火花四濺。
他覺得我沒有喝醒酒湯。
不對,是喝一碗沒有用,應該兩碗、三碗、四碗……
像是剛喝完又喝了一大瓶白的。
不然為什麼親他?
為什麼摟他的脖子?
為什麼舌頭!?
系統在被關進小黑屋前尖道:【啊啊啊你這個白癡居然這麼好命,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傅眠星在呆愣片刻后回吻。
他被我引導著索、探索、深、沉淪。
我覺得幾天的疲倦都被洗凈了。
【主許聽松好度+10,目前好度 35。】
好度提示音讓我挖掘到了新用法。
【主許聽松好度-3,目前好度 32.】
這是在我喊疼之后。
Advertisement
傅眠星驚慌失措地調整自己的狀態。
【主許聽松好度+2,目前好度 34。】
傅眠星懂了。
【主許聽松好度-3,目前好度 31.】
傅眠星又懂了,調整。
【主許聽松好度……】
我都不需要張,每一次加好度就像是一次無聲的鼓勵,傅眠星就會朝著剛才的方向更進一步。
每一次扣除的提示音,都會讓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做什麼。
這場調教我連都沒張就好了。
11
傅眠星在我這留了幾天。
他很黏我,除了我待在書房不允許人打擾的時間之外,他幾乎每時每刻都要抱著我。
他很喜歡吻我,又或是靠在我肩上嗅著我上的味道。
有時候覺得我好像被貓抱著啃的貓薄荷。
偶爾上一秒我剛放下手頭的事,下一秒他的吻就印上來了,他喜歡自己手摘掉我的眼鏡。
好像這也是能讓他栗的趣。
一開始覺得有些緒無法發泄憋得慌,他來這幾天,我覺得我要腎虛了。
又是一場事的結束。
傅眠星還在我后親吻著我的背。
門鈴響起。
我著氣推開他,說道:「我去洗澡了,你開門去。」
傅眠星角含笑,親了我一口才起。
給我拿好換洗睡,才給自己隨意套了出門。
系統幽幽道:【好度 45 了,開心嗎。】
傅眠星都不需要開口就能讓人到他的快樂。
系統最近被頻繁關小黑屋,它都要抑郁了。
【呵呵,給了那麼多次才 45 好度,免費的東西,你的初一點也不值錢。】
【就知道蠱主,藍禍水,要不是主定力夠強,就要被你這狐貍迷得不知道搞事業了。】
傅眠星充耳不聞,他現在渾上下都著被疼的信息,所有壞話都不放在眼里。
系統看他一點都沒有搭理的意思,更氣了,氣得都碼了。
12
傅眠星開門,門外是土撥鼠。
哦不,是許聽松的前男友程。
對方看到他的出現,也是瞪大了眼睛。
吼道:「怎麼是你,木木呢!」
傅眠星不爽,木木是許聽松的小名。
一般只有家里人私下喊。
他不爽許聽松居然連這個都告訴他了,還是他自己從哪聽來的。
Advertisement
傅眠星不說話,就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他,阻擋在門口不讓他進去。
要不是程的腳死死抵著,他都想直接關門跟許聽松說沒人。
程怒視他,「說話啊,問你話呢。」
接著,他像是想到什麼,說道:「哦,忘了,你不能說話。」
「早就聽人說你在宴會上被刺激得從此封閉自我,得當個后天啞了,我還以為他們開玩笑呢,原來是真的。」
傅眠星冷哼一聲,繼續王之蔑視。
程輕蔑道:「別以為你出現在這我就會胡思想,然后誤會你跟木木的關系。」
「早就跟我說了,你經常被爸媽請來給做飯,就是個上門照顧飲食的保ţũ̂₁姆。」
「還說,天塌下來你們都不會有任何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