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行吧，反正最近生意不好做，就幫你這一次。」
見答應了，我興得手舞足蹈：「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那周五我在校門口等你，不見不散。」
說完把錢塞進的手里，轉就要跑。
卻被住：「等一下。」
我也想起來，回過頭連忙說：「剩下的錢我會盡快湊齊的，不會太久。」
「誰問你這個了？」
老闆娘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兒，著手里的錢，問：「上次你來我這兒，手里也拿著錢，你要干什麼？」
「我，我怕錢放在家里會被我爸搶走，就想找個妥帖的地方藏起來。我覺得你是個好人，想來請你幫忙，沒想到……」
想到那次我爸還罵了，我心里十分愧疚。
如果不是因為我，也不會遭這一切。
「對不起，我替我爸向你道歉。」
老闆娘沒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15
周五那天，我早早地等在學校門口。
不停地平服的褶皺，時不時地踮腳張。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不家長陸陸續續都到了。
和我一起等在門口的同學越來越。
到最后，只剩下我一個人。
距離開會時間，還有五分鐘。
我握的手心已經布滿了汗水。
還會不會來？
該不會是有事耽誤了吧？還是說臨時反悔了？
不會的，是個好人，不會言而無信的！
我一遍遍地安著自己，但是心也逐漸沉了下去。
到後來，我長嘆一口氣。
不愿意來也能理解，畢竟我只是個和沒有關系的小孩，而且我爸當初罵得那麼難聽，不高興也在理之中。
「沒關系，沒關系的劉曼，是個好人，你不能怨，不能怨……」
我自言自語地寬自己，轉剛要走。
后傳來悉的聲音：「欸，那個怪小孩，你上哪去！」
聞聲我猛地轉過來，只見老闆娘氣吁吁地跑了過來，額頭上滿是汗水。
到我跟前，堪堪停下，看了看時間，拍著口長舒一口氣：「幸好沒遲到。」
見我站著不，輕輕推了我一下：「還愣著干啥呢，不是要開家長會嘛，教室在哪，趕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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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對對對，趕走。」
我連忙拉著的手往教室的方向跑。
到了門口，我松開手，剛要走，又被拉住。
湊在我的耳邊，低聲問：「我還不知道你啥呢，一會兒進去老師問我是誰的家長，我怎麼回答？」
「我劉曼。」我在的掌心用手指寫下我的名字。
「劉曼……」
念叨了一遍，點了點頭。
直起腰，擺弄了一下頭髮和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老師你好，我是劉曼的家長李曉麗……」
原來李曉麗啊。
我站在教室外，扶著欄桿向遠方眺。
微風拂面，髮飛揚。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好。
16
家長會結束后，我和一起離開。
回去的路上，興致：「沒想到你這小孩厲害的，考得這麼好。你們班主任一直在表揚你，還夸我教育得好。說實話，我長這麼大，還沒人這麼夸過我呢。」
看著得意的模樣，我心里也滋滋的。
真好，沒讓丟臉。
「其實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怎麼會，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
李曉麗瞪圓了眼睛，指著自己的服氣呼呼地說：「老娘很早就出門了，結果買服耽誤不時間，不然早來了。」
「其實也不用這麼隆重，只是個家長會……」
「你懂什麼？」
李曉麗白了我一眼，然后一臉郁悶：「你以為我想花那錢啊，還不是我的櫥里沒合適的服。」
聞言我突然了然。
平時穿的服都很暴又大膽，若是穿來學校，怕是會引起不小的非議。
所以特意去買了新服。
人真的很好！
「老闆娘，謝謝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別別別，我可不想這麼早就當媽。」李曉麗拒絕得干脆。
看著抗拒的模樣，剛雀躍的心又變得死寂。
我垂下頭，一言不發。
李曉麗瞥了我好幾眼，見我沒反應，終于忍不住著我的臉，讓我抬起頭。
「行啦，你想就吧，別總是擺出這副模樣，看著怪鬧心的。」
「真，真的嗎？」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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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握拳，鼓起勇氣，試探地了一聲：「媽媽？」
李曉麗斜了我一眼，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卻足以讓我興高采烈，高興得手舞足蹈。
李曉麗銳評：「像個小瘋子，真是怪。」
怪不怪的無所謂，瘋不瘋的也無所謂。
我只知道，從今天開始，我有媽媽了！
17
我越發地努力撿瓶子，只為了能夠早點攢夠錢，還給李曉麗。
有一天，放學我拎著裝滿瓶子的袋子剛要走，突然被班主任攔了下來。
他看著我手里的袋子，皺起眉：「劉曼，我觀察你很久了，你一直在收集空瓶子，是有什麼用途嗎？」
我很直白：「賣錢，不然沒飯吃。」
「……啊Ţúₙ？」
班主任很顯然沒想到是這個理由，有些蒙。
「你家長呢？」
「他們……」
話到邊，我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改口：「我媽工作太辛苦了，我心疼，所以想撿瓶子換些錢，能給減輕一些力。」
聞言班主任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