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給干凈,看著的煙頭疤痕,我了我的后背。
我也有。
是我爸不高興的時候給我燙的。
總共六個。
我恢復能力強,現在就剩下兩個。
我著崎嶇不平又丑陋的疤痕。
趴在浴缸邊緣看著柳佳,癡癡地笑。
果然是我天注定的媽媽。
我們上就連傷疤也是一樣的。
自那晚我不解帶地照看了一夜醉酒的柳佳后,對我的態度突然變好了。
甚至晚上的消夜也有我的份了。
這天我拖著一個大我兩倍的拖把拖地。
柳佳坐在臺的飄窗打游戲。
一邊煙一邊罵臟話。
看到有一個被彈到地上的煙灰時,我忍不住了。
「不要了!」
柳佳一頓,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然后起,繞到我后,把更多的煙灰抖落在我已經拖干凈的地上。
我炸了。
抬起拖把要打柳佳。
柳佳大笑著繞著沙發跑。
我跟著后面追。
繞了十幾圈,我一把把撲倒在沙發上。
我眼睛睜得很大,帶著得意:「我抓到你了!」
柳佳也累了,就靜靜地躺在那,任由我趴在上。
我們的心跳在此刻共鳴。
10
窗臺的落日余暉灑進來。
我們鉆進去,避開人世的,只在里。
我看著空中漂亮的灰塵,輕聲道:「柳佳,今天是我的生日。」
柳佳呼吸一頓,接著恢復平常:「幾歲?」
「九歲。」
「我二十六歲,我們相差十七歲,生日快樂,嗯,你什麼來著?」
我也才發現,我還沒有告訴柳佳我的名字。
我一把拉過的手,瘦小的手指當筆,的掌心當紙。
我認真地在柳佳的掌心寫下我的名字。
那個還活著時了我無數遍的兩個字。
mdash;mdash;時音。
我寫完,松開柳佳的手。
柳佳看著空無一的掌心,對我說:「生日快樂,時音。」
10 月 12 號,我九歲生日。
在這天我告訴了柳佳我的名字。
柳佳和我說,時音,生日快樂。
世界上只有兩個人和我說生日快樂。
第一個是。
第二個是我天注定的媽媽柳佳。
11
「時音,快遞到了,去開門。」
我放下籃子里擇到一半的菜,利落地跑到門口。
接過快遞小哥手里的盒子,我對廚房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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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哪里?」
「拆開。」
我哦了一聲。
拿著剪刀小心地把快遞拆開。
盒子上印著漂亮的公主。
我看了幾眼,把盒子打開:「好了,拆開了,放在哪里?」
柳佳拿著鍋鏟出來了:「拿出來啊。」
我點頭,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
一條漂亮的子,藍的,有點像冰雪的覺。
好看是好看,但是這也太小了。
我看了看子,又看了柳佳的個子。
「你是不是買得有點小了?」
柳佳一頓:「不小啊,你還沒試呢,怎麼知道?」
「這還用試hellip;hellip;」我一頓,「我試嗎?」
「那不然呢?」
柳佳說完又道:「趕試試,合適就丟洗機里洗洗。」
我渾僵:「不用了,你還是退了hellip;hellip;」
「磨嘰什麼呢,我給你穿。」
手里的子被拿走。
我努力把間的哽咽和鼻子的酸憋下去。
「不用了,我不喜歡穿子。」
子干活會礙事。
我很固執,但柳佳比我更固執。
利落地給我換好,把我拉進了屋里。
站在鏡子跟前,不敢睜開眼。
一定很丑。
小丑卻穿漂亮的服。
一定很難看。
我不敢子,只把手地攥住。
「很好看,像公主。」
柳佳的話輕飄飄地落下。
卻在一瞬間打碎了我周圍名為小丑的碎片。
我在清脆的聲響里,睜開眼了。
和鏡子里的公主對視。
藍子,大大的眼睛,我笑,也笑。
后的柳佳也帶著笑:「很好看,生日禮給了,不準再要了。」
說完,回了廚房。
我站在原地,看著鏡子的自己,微微抬手。
接著轉圈。
這一刻,我不是小丑。
我是公主。
柳佳創造出來的公主。
我不敢流淚,害怕把服打。
把所有的哭泣都憋進去。
讓它轉換笑容,重新在我臉上綻放。
「時音,端飯。」
「好,來了。」
12
吃完飯,我抱著漂亮的服睡了一個下午。
在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柳佳回來了,手里帶著一碗餛飩。
「趕吃。」
我小心地把服上的褶皺平,折好放在書包里,去迎接柳佳。
餛飩很香,也很燙。
我吃得急切又小心。
柳佳把勺子遞給我:「不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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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我一邊走到沙發邊。
「服我給你洗了,過一兩天就能穿了。」
我點頭,沉溺于食中。
細微的啪嗒一聲也被我忽略。
直到我察覺到不對勁,一回頭,柳佳正拿著我的日記看呢。
我嚇得彈跳起飛要去搶。
柳佳高高舉起來,低頭看著我:「日記?」
我局促地站在原地:「嗯hellip;hellip;」
日記本被丟在桌面上。
我慌地去拿,柳佳發話了。
「我不識字,念給我聽,一頁都不能,不然明天就把你送到警局。」
我愣住了。
柳佳坐在沙發上催促地踢了踢我的小。
「快點啊。」
我抿了抿掀開日記本。
「九月二十三號,,我爸媽真的把我丟下,帶著弟弟離開了。
「九月二十四號,,肚子。
「九月二十五號,,肚子。
「九月三十號,轉晴,我去了河邊,看到了一個的,好漂亮,和我夢里的媽媽長得一樣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