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你應該告訴你的家人和老師，他們會庇護你的。」
費飛呆住了，手里的幾張紙幣得的：「可是，我只有，老師也不管我。」
我準備離開的腳停下來了：「什麼意思？」
「那群人打我，追到了家里，聽不見也看不見，他們說我們家是垃圾堆，過幾天要來燒掉。」
費飛像是困一樣：「可是，燒掉我和就沒有家了。」
我皺眉：「那你為什麼要找我？」
費飛說：「我聽說了老大的故事，一個人打敗校霸，還把校霸直接趕出去了。我跟著你老大，他們肯定不敢！」
這什麼和什麼。
我想了半天，才想明白。
說的是我和李瑤的事。
其實也沒有那麼厲害吧。
果然謠言威力真大啊。
「那你也不應該找我，你應該找老師的。」
費飛帶著哭腔：「可是老師不管，他還罵我撒謊。我給他看我上的傷，他說我是垃圾堆出來的壞孩子，就是會撒謊。」
我看著費飛臉上的青紫，還有破舊的服，問他：「吃飯了嗎？」
費飛搖頭。
接著肚子咕咕。
我嘆了一口氣：「走吧，我家今天做好吃的，我們邊吃邊說。」
「我可以去嗎？」
費飛的眼睛很大，也很亮。
我點頭：「跟我。」
費飛應得很有活力：「是，老大！」
34
圓桌上擺滿了飯菜，黎邊的位置徹底不屬于我了。
「乖乖啊，怎麼傷得那麼嚴重啊，快讓我看看。
「我的天啊，小仙一樣的臉，怎麼也狠心打啊！」
費飛吸了吸鼻子，聞著空氣中的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咕。
「婆婆，我沒事，老大會保護我的。」
我警告地對費飛微笑。
然后喜提柳士的栗。
「趕吃吧，等會兒還有蛋糕。」
費飛看著周圍的人，放在桌子下的手半天沒有放上來。
我不解：「吃啊。」
費飛磨蹭磨蹭，不肯筷子。
「這菜太漂亮了，等你們吃完給我剩一點就行了，一點就行，我吃得不多。」
黎不明所以，一把拉住費飛的手。
「，我手臟！」
一雙黑黢黢、瘦弱的小手被舉起來。
費飛有些不好意思：「我經常撿垃圾，手上的黑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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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手大力相互，試圖掉那些臟東西。
桌上一片沉默。
我站起，拉住費飛去了衛生間。
「爺爺，媽，我先帶他去洗手，你們慢慢吃。」
柳佳應了一聲：「快點，不然菜涼了。」
「我知道了。」
我拉過費飛，了洗手，在他手上打出泡沫。
「你的手不是黑，是凍傷太多了，以后hellip;hellip;冬天用熱水多燙燙就好了。」
費飛沒說話，我看著鏡子。
他臉上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
「嗯，我知道了，老大。」
我：hellip;hellip;
35
八道菜兩道湯，最后吃得連渣都不剩。
費飛吃得小臉都圓潤了一圈。
「說吧，怎麼回事？想讓我怎麼幫你？」
費飛坐起，掰著手指：「我不知道。」
我無奈：「打人我幫不了你，這種事，你只能自己救自己。」
「怎麼救？」
費飛神很認真：「他們人好多，我打不過，而且他們過幾天就要把我家給燒了，我和沒地方住。」
「豈有此理！誰家孩子，我們去找他，我非要看看他家長怎麼教的，這樣一個壞坯子！」
黎爺爺生氣地拍桌子。
我趕過去：「爺爺沒事，我會幫費飛報告給他們老師的。」
柳佳也知道其中的緣由。
不是自己的孩子沒辦法出面。
萬一出了事，誰都跑不掉。
最穩妥的方法就是告訴老師。
老師不管就告訴校長，總有人能夠出這個援手。
「你不要著急，明天我和我媽去你們學校，和你們老師反映一下，今晚我先送你回去，不要讓你著急。」
費飛點頭，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嗯，老大，謝謝你，我家離得很近，我自己可以，謝謝老大！」
說完趁人不注意，一溜煙地跑了。
我喊都來不及。
只能看著他矯捷、瘦弱的很快消失在巷子口。
「好了，明天媽媽和你去他學校看看怎麼回事。」
黎爺爺、黎也跟著附和：「就是，那麼可憐，一定要還他一個公道！」
我又安他們一番，才跟著柳佳收拾飯桌。
「時音，你的？」
柳佳掀開凹凸不平的桌布，看著下面幾張皺得厲害的紙幣，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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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黎爺爺、黎也搖頭。
就在我們疑時，我猛然想起來，費飛找我時，手里著的那幾張紙幣。
「這應該是費飛留下的。」
話音落下，就連柳佳也生氣了。
「明天，我一定要去學校問個清楚！」
36
「抱歉，請問你是費飛的什麼人？」
費飛的班主任是一個中年男子，材拔，戴著眼鏡，氣質斯文。
但是看向我和柳佳的目，犀利。
柳佳也不是沒見過大世面，當即收斂了和善。
「老師，校園霸凌學校是支持的嗎？」
班主任把茶杯推過來：「學校當然不支持，但是學校有那麼多孩子，為什麼只有費飛被欺負呢？」
我笑了：「老師的意思就是，費飛被欺負是活該了？」
班主任很無奈地說：「小同學，你不要激，你想想啊，全校全班那麼多人，為什麼只有費飛被校園霸凌呢？
「有時候小孩子的話也不一定都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