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
我翻了個，趙文進死死捂住自己的，后退兩步。
現在他眼睛都不敢閉上，只能在一邊坐等天明。
08
我醒來的時候，趙文進還坐著，兩只眼睛像熊貓眼一樣。
這是當然了。
我鎖門之后把鑰匙藏起來了，他想跑出去？沒門！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是昨晚沒有睡好嗎？」
我十分關切地手去，趙文進子抖了抖，「我...我昨晚睡不著。」
一整個早上，趙文進安靜如，我煮什麼他吃什麼，我說什麼他也只點頭答應，連那五萬塊錢的事也沒有追問。
把星星送去學校之后，我特意留下來觀察了一下。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坐在星星后座的小男孩也到了教室坐下。
他一手，拽住了星星的頭髮，笑著大力往后一扯。
「疼！」
星星圓潤的腦袋往后一仰，驚呼出聲。
偏偏小男孩毫不覺得有問題，還湊過來哈哈大笑：「我都沒有用力呢，你好氣啊。」
星星從男孩手里奪回了自己的頭髮，板起了小臉：「我不喜歡你這樣，我的頭很疼，不許再扯我的頭髮了！」
小男孩站起，兩只手放在自己臉上把眼睛和臉頰到一起，吐出舌頭，做著鬼臉。
「略略略！我就要！你能怎麼樣？略略略。」
【小孩子我照樣罵哈，真是賤死了，最討厭這樣的小男孩！】
【欺負人就是欺負人，用什麼喜歡當借口？臉湊過來，讓我用我的掌也稀罕稀罕你！】
【那傻班主任就這麼給星星洗腦的，說是喜歡才跟開玩笑，不是欺負。服了，一個禿頂中年惡臭男！】
【不過星星真的很有進步誒，之前只會安安靜靜被欺負也不說。今天很勇敢地站起來表達了自己的觀點，是聽了媽媽的話吧。】
我眼神一暖，隨后又看見了更讓我欣喜的一幕。
在小男孩犯賤之后，星星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小男孩的頭髮用力晃了晃。
「那我也這樣跟你玩！你高不高興？」
周圍的小孩哄堂大笑，小男孩漲紅了臉，指向了星星。
「你！你這個暴力！我要告訴班主任你打我！我要告你！」
聽到班主任三個字，星星的小臉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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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小男孩叉腰小人得志，我砰地推開了后門。
「星星，做得好。媽媽在呢，不怕，媽媽也帶你去告狀。」
那小男孩即便是什麼男主，此刻也只是小屁孩，面對我這個大人怕得不行。
我沒有搭理他，走進教室牽起了星星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媽媽，我們去哪里？要逃課嗎？」
星星仰起頭，害怕恐懼一掃而空，看向我時，只有興和高興。
我停在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前，敲響了門。「星星，媽媽今天要教你另外一件事。班主任雖然是你的老師，但他不是最厲害的人。教導主任、校長、爸爸媽媽，甚至警察你都可以求助。總有一個人是知道是非黑白能幫你的，知道嗎？」
09
等班主任知道事經過趕到教導主任辦公室的時候，教導主任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
「星星媽媽，其實今天這就是一件小事，小孩之間就是這樣玩的，你沒必要鬧到主任這里來。」
「小孩就是氣一點，主任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hellip;hellip;」
砰mdash;mdash;
教導主任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站起，眼鏡后的眼神死死盯向班主任。「小事？什麼是小事？你放任學生欺負同學，還給孩子灌輸歪理，這是小事嗎？」
「孩子們不懂，難道你還不懂嗎？更何況他們是小，不是傻！就是你的縱容，才會造今天的事！」
班主任被罵得臉發青，著的肚子都在上下起伏，但卻不敢還一句。
但這事兒還沒完，教導主任并不打算輕易放過。
「另外一位學生家長和學生，你馬上給我找來，必須要給這個小同學道歉。」
「對了，還有你！你也要給人家道歉！事解決之后，你這個班主任也不用當了，給我換人！」
我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知道了星星被欺負的真相，并且陪著等來了應得的道歉。
事解決后，我直接給星星把下午的假請了，帶著直接去了散打興趣班。
在半個小時的試課之后，星星雙眼放，悄悄附到我的耳側。
「媽媽，教練好厲害，星星也想變得跟教練一樣厲害！」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能喜歡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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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星星接下來的話，讓我陷了沉思。
「媽媽，如果你和教練一樣厲害的話，爸爸是不是就不敢打你了？」
是啊，如果我和這個教練一樣厲害，趙文進是不是就不敢打我了？
但我沒有錢。
上次那種機會可遇而不可求，趙文進不會給我第二次。
我把星星留在那里學習，自己回了家。
門一開，公婆就坐在沙發上，一左一右，宛如兩座門神。
「你倒是會福，男人去上班了，你就出去鬼混！還知道回來！」
「對了，我問你，昨天我兒子怎麼去了醫院？聽說是你打的？你反了天了！他打你那是不小心的，你怎麼敢打他的？」
「還有，我兒子說你把他錢轉走了，你要不要臉啊？真是個敗家娘們！娶了你回來，我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