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崢后,我被他捧在了手心。
所有人都說,我拿下了最不可能收心的主兒。
直到一次酒局,他的發小問楊崢相親我知道嗎。
楊崢蹺著回答:「不用知道,和結婚我還是分得清的。」
1.
今天是我生日,楊崢把他的朋友都了過來。
他心準備了這場生日宴,親力親為。
所有人見到我都在笑,或打趣或寒暄。
他們說楊崢這個圈兒里有名的太子爺,這次算栽了。
自從和我談,他就和普通男友沒什麼兩樣。
會一邊說著「讓家里廚師給你做就好了啊」,一邊乖乖排兩個小時隊給我買一份網紅小吃;
會拿起手機等待從沒看過的直播間,為我搶一份節日特賣的護品;
他半嗔怪半炫耀地發在微博,說:給朋友買的,原來某某的商品這麼難搶。
引得各路大咖嘆,品牌和主播還親自回復評論。
也會飛到地球的另一端,用最專業的設備拍攝一段極。
然后突然湊近鏡頭,勾著我的名字。
楊崢對我很好,完全看不出一點公子哥的驕矜之氣。
我站在角落里,所有人的目還是默默關注著我。
一個生和我搭話:「能讓大名鼎鼎的楊公子落凡塵,蘇楠你厲害!」
我害一笑,點頭示意后提著子去找楊崢。
這會場很大,我轉了很久終于在一個臺發現了他的影。
楊崢修長的指間猩紅閃爍,邊還有一個人。
因為我不習慣,他其實已經很久沒煙了。
那人晃著酒杯問:「怎麼?你和葉氏那個小公主接,你朋友知道?」
楊崢手邊作一頓,輕笑了一下:「沒必要知道啊。」
說著蹺起,用我無比悉的語氣:「和結婚,我還是分得清的。」
2.
我用力捂住了才克制住自己沒發出聲響。
高跟鞋沒地毯,我消失得悄無聲息。
我和楊崢的開始,是一次偶然。
他發小喜歡上一個樂手,拉著楊崢一起看表演。
結果他睡得半醒走錯廳,進了舞臺劇場。
而我就是那天的主角。
楊崢大搖大擺理直氣壯坐在了最好的位置。
那正好是我給朋友留的,有事沒能來。
我上場前沒看到朋友的信息,謝幕時熱地朝他飛了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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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倆同時一愣,楊崢竟然還有些不知所措。
演出結束后我收到了一大束花,來自坐錯位置的人。
後來,他發小沒能追上樂手,我和楊崢卻有了聯系。
不是一個圈子,我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太子爺。
只知道他時常突然出現在我的演出臺下。
他姿勢大多隨意極了,偏偏又很認真地盯著我。
我們手拉手過地鐵,他也會裝作等我出來要簽名。
知道他份那天,我是有些拘謹的。
他說一個朋友生日,要把我介紹給他們。
那是我從沒去過的場合,說句紙醉金迷也不為過。
他們肆意談論的都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東西。
楊崢起出去了片刻,有個人話里話外打量我。
「楊公子這是談了個舞者?還得是他,眼果然夠刁。」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能增長男人價的件。
越說越過分,甚至拿起酒杯讓我和他喝一杯。
見我拒絕還很不開心:「妹妹啊,你得識趣,哪天楊公子膩了至哥還能接手啊。」
場所有人都哄笑一團,沒人覺得不妥。
「呼啦」一聲,離我半臂遠的人頭上炸開一個酒瓶。
我看著混著酒從他額頭流下,楊崢收回手松松腕。
反手掏出一支煙點上,反倒是被打的人立刻站了起來道歉。
楊崢仿佛本看不到他,手攬住我的肩膀:「打我朋友臉,就是打我楊崢的臉。」
他的煙從那人肩膀上捻滅:「以后有他的地方,沒有我。」
從那天起,我就了特殊的存在。
楊崢的偏心和縱容讓我忘了,他也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啊。
忽然肩膀一,楊崢又摟住我。
埋在頸邊蹭了蹭,問道:「我的楠楠不開心?怎麼自己在這愣神。」
3.
因為我心不在焉,場子很早就散了。
楊崢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看我的臉。
他試探地開口,一會說花不夠了所以摻了別的。
一會說酒不是他一開始選定的年份。
他在猜測我興致不高的原因。
這麼細節的事他如數家珍,我甚至懷疑是自己剛才聽錯了。
一進家門楊崢就抱住我,把頭髮都蹭了。
他聲音郁悶:「我惹楠楠生氣了是不是?你告訴我我馬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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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這樣,用他的深將我綁住沉淪下去。
我著他誠摯的眉眼,不想他是怎麼做到這樣的。
一面清醒殘忍至極,一面又對我溫小意。
我告訴楊崢我是太累了,三言兩語將他哄去洗澡。
房間里楊崢也悉心布置過,玫瑰紅酒香薰,很有調。
此時的我無心欣賞,反手掏出了他的手機。
輸我的生日功解鎖,頁面很干凈。
我回憶著今天他發小說的話,翻找著姓葉的人。
最后鎖定了一個「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