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切地看著，我緩緩說出那句話：「他和你一樣，出軌了啊。」
人面一怔，有些無措地攥住角。
我也意識到自己緒到了臨界值，轉關門。
或許是怨，也或許怨楊崢。
剛才關心我的表那麼真切，讓我意識到。
他們一樣，一樣我。
也一樣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我。
我永遠不是第一，也不是唯一。
7.
疲憊地掛好包包，掉出一張卡。
在楊崢那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只帶了很一部分。
這張卡應該是被不小心夾帶的。
是一張公卡。
卡上是城市限定封面，去年七夕他辦的。
那時候我還住在自己家，往返不是地鐵就是公。
楊崢開著他那輛嚇死人的豪車接送過我幾次，被我拒絕后辦了這張卡。
後來我查過余額，大概夠我坐很長時間。
我罵他有病，楊崢卻摟著我的腰笑得理所當然：
「之前是我考慮不周，你不喜歡坐我的車，就應該按你舒服的方式來的。」
後來也不是沒人和我說過楊崢不會真心待我。
可我看著枕邊連睡著都會下意識護著我的人，心里否認了那個想法。
在那一刻高過了我的理智，蒙蔽了我的雙眼。
楊崢就是這樣，用他的溫、和偏欺騙了我。
他永遠照顧我的緒，把分寸拿得恰到好。
能說他不我嗎，不，不能。
他我，哪怕現在我們落到無比難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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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能否認，他曾經給我的。
可是楊崢啊，我要的不是那些。
我想要的踏實、安心，都被一場騙局毀了。
毀到連善始善終都做不到。
楊崢好像給了我一塊包著毒藥的糖。
現在甜味過去了。
一擊致命。
可我不是小孩子，不會再上當第二次。
扔了公卡我倒頭就睡。
8.
放縱自己休息了兩天，我回了劇院。
同事們見到我來都微笑點頭。
后臺我的化妝臺上放著很多張紙條。
這兩天楊崢一直有來，沒見到我就留言。
一個要好的演員過來我的肩膀：
「和楊公子吵架了？我看他都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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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撕掉紙條，平靜地說：「沒吵架，我們分手了。」
原本有些熱鬧的后臺瞬間安靜。
門口傳來金屬火機的聲音「嚓」的一聲，是楊崢。
他手里還拿著今天寫的留言條，眼中緒晦暗不明。
「楠楠，咱們回家說。」
楊崢的聲音極了，這句話說得很艱難。
他后還跟著一個生，高挑張揚。
但臉還有些蒼白，應該就是葉子。
我目環視一圈，微笑道：「楊崢，你是最要臉面的。」
「所以不要否認我，這是最好的結果，對嗎？」
他眼圈赤紅，徒手捻滅煙頭：
「不是，楠楠我不訂婚了。」
「我不會和別人訂婚。」
葉子的臉瞬間大變，不可思議地看向楊崢。
楊崢沒有看，反而死死盯著我。
他似乎覺得，不訂婚我們就能回到原點。
我語氣不變：「所以呢？和我有什麼關系？」
我既然說了結束。
就代表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重蹈覆轍。
不會再選擇楊崢。
9.
深呼吸上臺，我將所有拋諸腦后。
輕歌曼舞，我甚至覺得這是我跳得最投的一次。
舞臺上的我什麼都沒有想，腦子是空的。
一舞結束，有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我鞠躬久久不能起，淚流滿面。
在舞臺上，我有盡揮灑汗水和淚水的權利。
有這世間最誠摯的。
舞臺永遠不會背叛我。
或許是運氣好，這次的表演竟然有很多人來看。
其中最有名的現代舞國寶級演員也在。
通過團長找到我時，我還在后臺整理緒。
「你好，有興趣加我的隊伍嗎？」
噎著看向來人，是我奉若偶像的前輩。
我趕起問好。
似乎看出我的猶豫和疑，立刻解釋：「我很久沒有看到這樣渾然的舞蹈了，所以比較激，你可以考慮一下。」
說完留下了一張名片，讓我在下個月前給答復即可。
我拿著名片出神，團長走了過來：「我聽說你分手了？」
我作一頓，沒說話。
笑了笑，又說道：「其實你分手好的。」
我愣住了。
從和楊崢分手以來，我看到的和聽到的都是不贊的態度和聲音。
「你是個舞者，應該知道出國研學和流對你的重要意義。但是楊崢，他的份較為敏，如果你真的和他結了婚，那麼也就約等于你的舞者生涯要放棄大半。你是我帶出來的，也是最看好的。這幾年一茬一茬新人出現，你卻還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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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楠，你被楊崢錮了。」
團長和我相近十年，亦師亦友，我老師。
甚至比我媽和楊崢還懂我，會切實地為我考慮。
我知道如果我不分手不會講這些話，因為在心里，只要我過得幸福，怎樣都可以。
我心頭一酸，眼眶潤：「老師，楊崢他說他分得清和結婚。」
「他說他沒必要對我講他在相親甚至準備訂婚的事，那我算什麼啊？」
「我現在一閉眼睛就能想到他的好，可一想到他的好他騙傻子一樣騙我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