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我視而不見繼續補充道：「有你的一半緣是我最大的恥辱，你和楊崢都一樣，自我而已。」
幾乎哭到昏厥。
的悲痛是真，永遠會選擇放棄我也是真。
我早就習慣了，不會再被的眼淚打。
又要再次出國，這次應該不會再輕易回來。
走之前我沒告訴任何人，也沒人可說。
登機時卻有一個人跑過來，是楊崢的發小。
他氣吁吁遞給我一個手機，面帶急切：「接一下，算我求你！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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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過手機「喂」了一聲，對面許久不言。
我知道，是楊崢。
聽著登機播報，就在我要掛電話時，他說話了。
楊崢聲音有些哽咽：「別走……行嗎？求你了楠楠。」
「我有些麻煩事被限制出國了，你一走我就找不到你了，所以別走嗎？」
「我不了，我不了你離開。」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我沉默。
然后掛掉了電話將手機遞回去，他朋友似乎沒想到我一句話也不說。
急得還想再打回去，我已經轉登機。
用背影告訴了他答案。
轉那刻，我似乎看到了楊崢。
他站在機場外，邊有幾個黑人。
果然遇到了事。
但這些也真的和我再無關系。
15.
再次和楊錚見面，已經是兩年后。
作為新一代國寶級待遇的舞蹈演員，我開了屬于自己的全球巡演。
結束巡演在歐洲定居，我接到了團長的邀請。
希我回國流順便帶一帶新人，我同意了。
現在我在哪都是首席的待遇。
預計跳五場，每次我都能在臺下看到楊崢。
他坐在以前的位置上，眼神幽深早就不如當年意氣風發。
楊崢還捧著一束花，每次結束那束花都會出現在我的妝臺上。
不一樣的是，以前我只有他的花，現在他只是其中之一。
有兩次我們就肩而過，他也沒有住我。
我能很平靜地對他點頭，可他卻不能回答。
或許還在意難平吧。
這次他攔住了我：「楠楠，我們可以說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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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他聲音沙啞，附近一直有人路過，便答應了。
坐在劇場旁的咖啡館，空氣里彌漫著咖啡豆的香氣。
楊崢練地按照我的口味點好咖啡，坐在了我對面。
他不開口，還是我率先打破僵局：「聽說你取消婚約了？」
他苦一笑：「是，做不到。總是會想到你。」
我一笑沒接茬：「那代價還大的。」
我說的是實話，他早就不復當年意氣風發，簇擁者眾多。
「那也做不到，無論再怎麼權衡，我也做不到。」
楊崢著我，專注又深。
呵，分個手還分出忠貞不二之心了。
他忽然抬頭：「楠楠，如果我說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你，也會只你，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說這話時他手攥著咖啡杯，顯得不安極了。
我一秒都沒遲疑：「不會。」
「因為你的悔過，對現在的我來說一文不值。」
「而且無論何時，你楊崢的都配不上我。」
楊崢瞬間紅了眼眶。
他在我面前哭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
但我心毫無波瀾，也不會被打？
因為楊崢對于我，早就是過去式了。
走不出來的，只有當時不珍惜的人而已。
接到助理的電話，我起離開。
楊崢沒有手挽留，他應該知道，哪怕跪地也不可能搖我離開的決心了。
哀傷的神從他失的眼神中渙散開來，永遠地定格在絕的那一刻。
我頭也沒回，大步走向我的將來。
16.
楊崢自那次之后就再沒出現，應該是死心了。
他的短信我也沒有再收到。
很好，早就該如此收場。
因為檔期原因，我比計劃的晚離開了半年之久。
這半年我不停地聽到關于楊家的消息。
能讓我們這些圈外人了解，估計比看到的還要嚴重。
楊家某位長輩去世了，他的死開啟了楊家的倒臺之路。
樹倒猢猻散，一則一則新聞讓人目不暇接。
楊崢被帶走調查，走之前他朋友找到我。
「楊崢說想再見你一面，只能今晚，你行行好。」
我拒絕了，換來他的怒目而視。
他不免有些怨我：「他的錯自食惡果這麼多年，你連這個要求都不能答應他？」
我輕輕點頭，不能。
能做到毫不相干，是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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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就不應該有聯系，從始至終。
我努力糾正了自己的錯誤，他也該認清。
無論以前，還是現在，我們再無瓜葛。
從包里掏出一張卡和幾份文件。
這是前幾天我賬戶上突然多出來的，沒有任何留言。
但我確定是楊崢，因為其中一套房子是之前我們的居。
「這是楊崢轉過來的，我不知道他有什麼方法，但應該是安全的，你幫他保管或者歸還吧。」
他錯愕了很久，最終接過去。
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總之對我敵意消失了許多。
走之前他回頭：「我知道崢哥為什麼忘不掉你了，是他做錯了，不應該被原諒。」
我一笑，擺了擺手。
無所謂了，只祝我們后會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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