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芬,哪個正常媽會像你這樣罵兒,你說我是,那你又是什麼?」面對我媽的憤怒,姐姐笑得很輕蔑,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按下「110」
「要麼讓我和小進去,要麼我報警。」
「小可以進屋,但你不行。」
說完,我媽狠狠瞪了我一眼:「死丫頭,你居然敢找陳彥琪撐腰,我看你是活膩了,趕給我滾進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我哆嗦了一下,眼淚嘩嘩往外涌,想要解釋,卻被姐姐打斷。
翻轉手機,屏幕上,剛剛我媽說要打死我的話被從頭到尾錄下。
我媽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你hellip;hellip;你!」
姐姐角勾起,用力撞開擋在門口的媽媽,拉著我大大方方地走進客廳。
4
爸爸穿著睡尷尬地杵在客廳里,我以為他會附和著罵姐姐兩句,但他表很局促,眼神心虛地飄,就是不敢看姐姐:
「彥琪,有事好好說,別惹你媽生氣。」
姐姐純當作沒聽見,冷哼一聲,把我推回房間。
剛走幾步,我媽竄出來擋在我跟前:「陳飛,你昏頭了是吧!陳彥琪是什麼貨,你跟混在一起!?」
「媽hellip;hellip;」
我一抬頭,啪的一聲,掌就落在右臉上。
我和姐姐同時愣住,
我媽還不甘心,又去臺拿架。
但還沒回到客廳,姐姐就已經開始砸東西。
先是杯子、花瓶,
見媽媽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又淡定地拿起臺燈狂砸餐桌。
眼看著木頭餐桌被燈座敲出深坑,媽媽徹底不了了:「陳彥琪,你回來干什麼!你不是說你永遠都不會再踏進這個家嗎!你給我滾!滾!」
紅了眼眶,呼吸也很急促,我怕媽媽出事,想開口勸姐姐,姐姐心有靈犀地瞪了我一眼。
冰冷的眼神似乎在警告我,想活久一點就別手。
我被釘在原地,姐姐卻走到電視機跟前,小麥的右手不懷好意地搭在屏幕上。
「陳彥琪,你敢mdash;mdash;」
媽媽「敢」字還沒說完,「砰」的一聲,電視猛地砸在地上。
屏幕碎了。
媽媽怔了三秒鐘,失態地癱坐在地上對著爸爸哭喊:「窩囊廢,你倒是管管你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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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張了張,在罵姐姐還是勸媽媽之間選擇了罵我:「飛,你看你干的好事,快把你媽扶起來!」
我聽話地走向媽媽,姐姐一把拉著我手腕,直接把我推進房間:「我讓你出來你再出來。」
房門嗖地一下被關上,
屋外突然安靜下來。
我正準備轉門把手出去勸架時聽見姐姐說:「林淑芬,你毀了我還不夠,還要毀掉小嗎?」
5
「陳彥琪,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小有媽媽Ṫugrave;ⁿ,你沒有!」
媽媽止住哭,恢復了戰斗力。
「你是不是后悔了,回來求我原諒你?」
「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我只有小這一個兒,我和你的母關系早在十六年前就結束了,我只小不你!」
姐姐聽完媽媽的發言,莫名笑出聲:「林淑芬,像你這種控制狂媽媽我跑都來不及,還求你原諒?」
「陳彥琪,那你回來干嘛,為了帶壞小?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小和你不一樣,乖得很。」
「林淑芬,你本不配當母親。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小嗎?」
姐姐的語氣突然變得酸:
「你為了證明自己是個功的老師、為了證明你能教出清北的孩子,把我和小當作幫你掙臉面的工。」
「你對我們的是有條件的,我們聽話你才,不聽話非打即罵,十六年前對我這樣,十六年后對小依然這樣。」
「更可怕的是你覺得自己永遠是對的,永遠高高在上,覺得你生了我們,我們就該聽你的話,覺得你嚴格要求我們是所謂的母。」
「你不允許我們有自己的思想,學習、生活、友都必須嚴格按照你的標準去執行,可是拜托,我們是人,不是你圈養的寵,更不是你的木偶!」
姐姐說到最后,似乎用盡了力氣,
只是的控訴落在媽媽耳里卻像個笑話:
「陳彥琪,你都和我斷絕母關系了,現在說這些做什麼,小是我的兒,你沒資格管我怎麼教育。」
「今天你砸的這些東西我會從小的生活費和獎學金里扣,你趕滾吧,你多待一分鐘,我多扣十塊錢。」
「你以為自己是在幫小?其實你是在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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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間,我整個人傻了。
我不明白,姐姐和媽媽吵架為什麼媽媽要懲罰我?
我只求姐姐快點離開,否則明天我可能都沒錢吃飯也沒錢班費了。
可姐姐不僅沒離開,還告訴媽媽,打算在家里住下,以防我被媽媽瘋。
聞言,媽媽越發得意起來:
「陳彥琪,我就知道,你妒忌小了對不對。你看我把培養得很好,以后肯定能上清北,所以才來挑撥離間的是不是!」
「林淑芬,難道你忘了嗎,十六年前我的績也很好,可你為了我說出誰送我口紅,強行拍下我的果照,還威脅我如果不供出那個男生就把照片學校門口去。」
「當年如果不是你把我得退學,我說不定也考上了清北!」
時隔多年,舊事重提,姐姐嗓音抖:「林淑芬,你本就不配做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