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果照!?
媽媽竟然拍了姐姐的果照威脅姐姐!?
我以為這一定是個誤會,但媽媽的話卻像子彈貫穿眉心:
「陳彥琪,我是為你好,我有什麼錯?」
「你不服管教,自甘墮落,活該現在做。」
「這里不歡迎你,請你立刻從我家滾出去!」
姐姐笑了一下:「你家?陳健全沒告訴你嗎?這套房子三年前爺爺就過戶給我了,我才是戶主,要滾也是你滾!」
媽媽難以置信地向爸爸確認了這件事,
外面又響起一陣Ţṻ₂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知是誰砸了ŧù⁷什麼,而后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知道,門口站著的是姐姐,因為媽媽從來不敲門。
「小,出來上廁所,這是你家,不是監獄。」
6
我戰戰兢兢地打開門,鼓起勇氣走向廁所,
媽媽卻突然沖過來,用力扣住我的手,把我往沙發拽:「陳飛,你聽陳彥琪的話還是聽媽媽的話?」
「我……媽,我真的想上廁所。」
我懇求著哭出了聲,可媽媽不理會,
狠狠扇了我一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不準去!你究竟什麼時候和陳彥琪聯系上的?是找你的還是你找的?」
「我就覺得奇怪,你怎麼好端端地會買口紅,都是陳彥琪教你勾引男人的對不對!」
「陳飛,陳彥琪是垃圾,你也想當垃圾嗎?」
媽媽掐著我的脖子,猩紅的雙眼瞪得像銅鈴,好像恨不得將我立刻掐死。
我心害怕極了,泣著求饒:「媽……我聽你的,以后都聽你的。」
「聽個屁!」
姐姐已經完全失去耐心,猛地撲向媽媽,強行將媽媽從我前撞開,控制在沙發上。
「林淑芬,十六年了,你還真是一點改變也沒有啊。」
「十六年前,我和你斷絕關系后,你立刻懷孕生下小,變本加厲地控制就為了滿足你自己的虛榮心?」
「可你知不知道,小已經被你得快抑郁了,就剛才,小區門口,無意識地差點走進車流里!」
姐姐的話讓我的臉唰地一下變得煞白,
我害怕媽媽知道我有自盡傾向后,會更加嚴厲地懲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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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的是,媽媽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說了一句讓我心碎的話——
「抑郁?像小這麼幸福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抑郁?該抑郁的人是你,陳彥琪!」
7
「林淑芬,你怎麼知道我也抑郁過?有你這種控制狂的媽,誰能不抑郁?你還有臉說幸福。」
姐姐莫名大笑起來,安靜的客廳里回著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聲。
媽媽徹底被激怒,撕心裂肺地沖爸爸大吼:「陳健全,你死了嗎,還不趕報警把這個坐臺抓進監獄!」
「坐你媽的坐臺,一天天就知道造自己兒黃謠!」
姐姐死死揪著媽媽的長髮和媽媽扭打在一起。
們從沙發上打到地上,姐姐的脖子被媽媽抓出痕,媽媽的臉上印上姐姐的手指印,我急得團團轉,爸爸卻不知何時躲回了房間。
急之下,我抱住姐姐的小臂:「別、別打了。」
姐姐眉梢微蹙,停下手上作:「小,你跟我走吧,這個家再待下去,你會死。」
「陳彥琪,你休想帶走小!陳飛,你今天如果敢邁出這扇門,我打斷你的!」
我還沒回答,媽媽已經急了,雙腳蹬,用力踹了姐姐好幾下,
姐姐甩開我,嫻地將媽媽雙手反扣,我依稀聽見骨頭錯位的聲音,張得呼吸都快停滯。
媽媽已經 57 歲了,再打下去會出事的。
我雖然怕媽媽,也恨的專制,但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著被姐姐著打。
我上前一步扯住姐姐的角:「姐,別打媽媽了,我跟你走。」
8
姐姐把我帶到和朋友合租的房子里,
的室友是兩個孩,我們進屋時,一個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喝啤酒吃燒烤,另一個在臺煙打電話。
喝酒、煙,都是媽媽口中壞孩才會干的事,
我很張,垂著頭跟隨姐姐走進房間,姐姐給從小冰箱里給我拿了瓶可樂,示意我坐下。
「想談談嗎?」
我點點頭,心里有太多的疑。
比如姐姐為什麼要帶我走,
比如的境為什麼和媽媽說得不一樣,
比如十六年前,才 16 歲的為什麼要放棄學業離家出走,
比如爺爺為什麼會把房子過戶給,爸爸又為什麼這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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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打開瓶蓋,把可樂塞進我手心:「我知道林淑芬不允許你喝飲料,以前也不讓我喝。」
「姐,你誤會媽媽了,我從小腸胃不好,一喝飲料就會拉肚子。」
我握著冰可樂,心里很不是滋味。
媽媽 42 歲時冒著生命危險生下我,
由于早產,我不太好,花了很多心思幫我調理,不讓我喝飲料,其實是為我好。
「在飲料里放瀉藥,然后騙你是你腸胃不好,這是林淑芬慣用的伎倆,不信你現在就喝喝看,看看自己喝飲料究竟會不會拉肚子。」
瀉藥?
握著可樂的手一滯,我不信姐姐的話。
哪個媽媽會給自己的孩子下瀉藥呢?
「不信?我以前也不信。」姐姐雙手環,半靠在書桌上,看向我的目充滿憐憫和歉疚:「小,我不希你重蹈覆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