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誰敢打蕭錦言?
那可是蕭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瘋子王爺。
別人看一眼都要被挖去眼珠子,更何況是掌摑……
“這個?”
被朝臣們盯著臉上的掌印,蕭錦言目似笑非笑。
“被夫人打的,記得民間說打是親罵是,想來夫人定是極了本王。”
即使做足了心理準備,也知道蕭瘋子會添,但瑤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瘋。
從長街被吻到現在的言語調戲,若是三年前的應該會憤得找個角落抹眼淚。
可蕭錦言,三年前的瑤早就死了,想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退婚。
未免也太小看了。
“夫君記得沒錯,本將軍真是慘了王爺,王爺的音容笑貌深深地刻印在本將軍心中,半刻也不敢忘記。”
瑤抬起手,輕著蕭錦言沒有掌印的側,明明字字句句都說著,但聽起來讓人莫名其妙瘆得慌。
尤其是下一句話,更是震驚戰場所有人。
“既然圣上要夫君討賞,不如夫君就討一個與本將軍今日婚的賞賜,夫君敢麼。”
是敢麼,不是行麼。
瑤挑釁的笑赤果果的展現在蕭錦言面前。
眾人沉默不語,目只是一味的在三個人上來回徘徊。
話說。
誰都知道瑤和圣上青梅竹馬。
當年若不是家出事,早就了太子妃,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是,就算皇帝另娶他人為妃,但部消息,只要瑤歸兵權自廢武功,皇后之位還是囊中之。
如今圣上要安王討賞,無非是讓蕭錦言借著由頭退婚。
畢竟瑤和蕭錦言二人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死敵。
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安王討的是退婚圣旨,接下來的事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可……
瑤這子婚的味道是怎麼個回事兒呢?
對方還是蕭錦言。
“今日婚?”
短暫的沉默后,蕭錦言抿著薄,余掃了一眼龍椅上目沉沉的蕭玄策。
“果然,夫人本王到無法自拔。”
眾人視線中。
蕭錦言輕上瑤在自己臉頰上的手,一冰涼傳掌心間,涼的他微微蹙了一下眉。
但正是這個細微的皺眉表,讓人心生誤會。
怕是神有夢襄王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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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坐在龍椅上的蕭玄策也看到了此景,向下的角勾起一抹弧度。
瑤,你也好,數十萬家軍也罷,都會是朕所有。
“如此,那擇日不如撞日,擇時不如撞時,臣弟向圣上討要的賞賜便是和夫人正大殿即刻婚,夫人敢麼。”
是敢麼,不是行麼。
到蕭錦言挑釁的笑看著瑤。
大概三個息后。
只見蕭錦言忽的跪在地上,雙手福禮,就像是新婚璧人拜堂親時候的禮節。
“蒼天在上,厚土在下,圣上在前,我蕭錦言愿與瑤結為夫妻,永生永世同心永結。”
一字一句,字字句句清晰地回在正大殿,回在眾人的耳畔。
每一個字說的是如此認真,生怕錯了一個音。
“夫人,到你了。”
“不準跪!”
龍椅上傳來一聲怒喝,蕭玄策鷙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瑤。
第12章 偏了偏了,完全偏了
“蒼天在上,厚土在下,圣上在前,我瑤愿與蕭錦言結為夫妻,永生永世同心永結。”
盡管正大殿充斥著天子不可抵抗的威,瑤依舊選擇跪在蕭錦言的側,說出那一字一句代表永不背棄婚姻的誓言。
話說,今兒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戲?
他們出門是不是忘帶腦子了……
不應該是安王退婚,圣上抱得人歸麼,瑤主后宮麼。
怎麼直接省略了圣上,安王抱得人歸了?
“瑤。”
蕭玄策的目沉仿若深淵中的寒冰,從牙齒中出的兩個字昭示了他此時暴怒的緒。
他已經給了瑤無上的殊榮,為蕭國最尊貴的皇后,還有什麼不滿意。
“朕給你重新說話的機會。”
抑著怒火,蕭玄策就差明白的告訴瑤該說什麼做什麼。
若不是礙于正大殿文武百,想來也會這麼做的。
只是。
還不等瑤開口,一旁的蕭錦言當著眾人的面前,用寬大的手掌再一次牽起那只冰冷冷的手。
“臣弟自小便慕著夫人,還要多謝圣上全,當著天下人面前親自為臣弟和夫人主持婚禮。”
蕭錦言是知道怎麼說能在蕭玄策的心口上,狠狠地扎一刀。
在場的文武百可都是場上的老油條。
知曉皇帝故意讓安王討賞退婚,不單單是為了瑤這麼個人,還是為了數十萬的家軍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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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那封賜婚圣旨也是迫瑤做出最優質的選擇。
但……
誰也沒想到故事的發展竟是這麼個走向,走的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看著皇帝蕭玄策越發沉的臉,安王蕭錦言越發得意的笑,以及瑤和蕭錦言牽在一起的小手手……
盡管員們好奇心棚,想要看清楚問明白,最終還是選擇默默地低下頭,避免怒火波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