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外又雙叒叕響起腳步聲。
“阿瑤,是朕。”
隔著一道半掩著的門,不請自來的蕭玄策站在門外。
明明可以堂而皇之的走書房,卻非要自作深與尊重的知會瑤一聲他來了。
虛偽。
書房的正門和窗戶都在同一側,墻上只有一道僅能容納孩穿過的氣窗。
裴洋聽到蕭玄策的聲音也不顧的被瑤的話扎心,此刻的他只想離開或者躲起來。
“朕知道你是在負氣,咱們好好談談吧。”
蕭玄策的聲音放的很輕,似是無奈也有著萬般寵溺。
不等瑤開口回絕,男人聲音再起。
“朕當年娶秦貴妃是權宜之計,蕭國皇后一直為你留著,阿瑤,不要再和朕鬧脾氣了,放棄家兵權自廢武功留在朕的邊,你便是蕭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
“圣上,若是臣沒記錯的話,此類種種話語您已經說了不下三次,臣的回答依舊不變。”
瑤朱輕啟,目卻是看著裴洋,眼底的笑意及其諷刺。
“何況臣是夫君的妻子,圣上三更半夜出現在弟媳家中,若是讓有些人知曉了夫君是要和臣鬧的。”
“阿瑤,你何必自輕自賤,你嫁給蕭錦言無非是為了氣朕,氣朕當年娶了別人,朕已經許諾給你皇后尊位,你還想要什麼。”
“圣上此言差矣,夫人嫁給本王怎麼就自輕自賤了,分明是你我愿的事。”
今晚地將軍府格外的熱鬧。
先是躲在角落一直聽的黑人,又是‘好心’勸說瑤放棄兵權的大理寺卿裴洋,再是夜半第二次私闖將軍府的皇帝蕭玄策,最后是‘抓’的正夫安王蕭錦言。
書房中,瑤角牽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于風暴圈中的十分淡然的開口,語調平靜。
“夜深了我也有些乏了,屋子里的卿大人,門外躲著聽的人,還有圣上就給夫君理了。”
“夫人乏了就去床上等著為夫,等為夫送走客人便去床上好好陪陪夫人。”
蕭錦言話說的極其曖昧浪,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婚起如何如何如膠似漆,殊不知連房都沒。
可惜,瑤早已經不是三兩句話就會紅臉的青了。
“那就看夫君有沒有用了,我可不喜歡沒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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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放心,本王全上下都有用的很定讓夫人食髓知味,夫人是知道的”
一句夫人知道的,瞬間,三年前的那一夜涌現瑤腦海中。
縱然對男之事毫無在意的,也不由得紅了臉。
當然,氣紅的。
蕭錦言是知道怎麼噁心人的。
“圣上,裴卿,還有角落里的那位,請吧,莫要耽誤了我們夫妻二人的閨房樂事兒。”
“安王殿下。”
從書房中走出來的裴洋朝著蕭玄策和蕭錦言行了禮,而后站在蕭玄策后,目不善的看著蕭錦言。
“安王殿下當真以為阿瑤嫁給你是心悅你?”
“不然?本王相貌英俊又錢多,夫人心悅本王也是人之常。”
話說的那般自信。
蕭錦言映著深邃眼眸的目看向瑤。
“何況本王不像你們,一個喜歡不敢說一個既要又要想太多,本王的恨單純,單純的饞夫人的,想和夫人生十個八個孩子。”
“咳嗨嗨~~~~”
書房中,正喝茶的瑤被茶水嗆到了。
知道蕭錦言說話想來隨心所,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恬不知恥的話……
饒是行軍打仗多年的也再次紅了臉。
這次是氣紅加憤。
“蕭錦言,你也給我滾遠。”
面對書房中傳來的怒吼,蕭錦言聳了聳肩,無奈的攤開雙手。
“瞧瞧,夫人不你們滾只本王一個人滾,無非就是太本王在撒呢。”
“……”
躲在角落的張世豪已經爬上墻準備離開,在聽到蕭錦言令人費解的一番言語腳下一,一個屁墩兒蹲坐在地上。
“安王莫不是腦子不好???”
第20章 狗子,納命來
張世豪翻墻離開。
蕭玄策和裴洋也被請離了將軍府。
門前,一常服的蕭玄策冷眼看著蕭錦言。
“七弟,你若想靠著將軍府的勢力再次起勢便是是癡心妄想,朕是蕭國皇帝一日便永遠是你的主子。”
一字字一句句,蕭玄策對蕭錦言的殺意不加任何遮掩。
對此,蕭錦言回以無所謂的笑容。
“圣上放心,比起那個位置臣弟更心悅夫人,臣弟可不想像圣上一樣為了皇位做個負心漢。”
“你……”
“時間不早了,臣弟還要和夫人造孩子就不送圣上了,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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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蕭錦言轉踏將軍府,毫不在乎后那段要將他碎☠️萬段的目。
“圣上,該回宮了。”
馬車已到,裴洋扶手行禮。
“蕭錦言你給朕等著,早晚有一天朕會殺了你。”
蕭玄策甩袖上了馬車,消失在夜的盡頭。
咚咚咚~
將軍府書房,蕭錦言靠在門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房門。
“夫人開門,門外冷,你來為夫的小手,凍得冰涼涼的。”
沒有回應,只有窗戶上映著的剪影。
月灑在蕭錦言上,著玄長袍的男人就這麼隔著窗看著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