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本胡攪蠻纏,今日這冒充太子妃的罪名,你是逃不掉了。來人,把給本拿下,押大牢!”
雁未遲略顯疲憊的嘆口氣,心想這護國公也太難纏了,難怪連陛下都讓他三分。
真是惹不起,惹不起。
眼看侍衛已經朝著雁未遲撲過來了。
雁未遲下意識攥住自己的右手手腕。
而這個小舉,并未引起侍衛們的注意,卻也沒能逃葉天樞的眼睛。
葉天樞本是暗中保護雁未遲的,正想著要不要出手,什麼時候出手,就看到雁未遲這個小作。
他朝著邊的魚飛檐說道:“小飛飛啊,你看的作。”
魚飛檐疑道:“怎麼了?傻愣愣的,要被抓了也不知道跑。”
葉天樞白了一眼魚飛檐,繼續道:“你不覺得有點奇怪麼,從昨日出現在大牢里開始,總是能在關鍵時刻拿出一些東西,銀針,毒藥,還有芬兒洗手水里的藥。”
魚飛檐驚訝的開口道:“你是說芬兒是被設計了?是冤枉的?”
葉天樞翻了個白眼道:“也就你這種傻子,會相信七日前接的東西,能留到七日后。那芬兒不是被冤枉的,看第一次洗手時候心虛的樣子就知道。但是確實是被設計的。”
說到這里,葉天樞挲著下,目灼灼的盯著雁未遲的手腕,繼續道:“那丫頭手里,肯定有奇怪的東西。”
果不其然,葉天樞話音剛落,雁未遲那邊兒,便出雙手,佯裝害怕的在前搖晃。
故作驚恐道:“哎呀呀,你們別過來,別過來啦!人家好怕怕啊!”
侍衛不明所以,繼續靠近,卻忽視了雁未遲手心里揮舞出來的細碎末。
“阿嚏!”
一個侍衛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隨后其他侍衛,接二連三的打噴嚏。
“阿嚏,阿嚏!”
“阿嚏!”
眨眼間的工夫,靠近雁未遲的侍衛全都涕淚橫流。
那噴嚏打的停都停不下來!
雁未遲捂著口鼻,一邊后退一邊說道:“哎呀呀,這生病了就好好去治病嘛,還要跑出來抓人。我說安國公你也太不近人了,你就是早期的資本家啊!”
安國公聽不懂什麼資本家。
但是他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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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國公怒聲道:“一群沒用的廢,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押走!”
其他侍衛見狀,也連忙上前。
雁未遲掃了一眼人數,忍不住犯了難。
心道一聲:“穿過來的時間太短了,雖然有這個奇怪的手鐲幫忙,可我并沒有準備那麼多毒藥啊。該死的上曦,你真的不打算出來救一下你的妃嗎?虧我還要出去給你買藥呢。”
第24章 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兒呀
雁未遲步步后退,哐當一聲,靠在了門板上。
安國公知道上曦就在房間里,可上曦并未出現,想來對雁未遲,也不甚在意。
亦或是,上曦眼下聽到不是雁輕姝,所以也對厭棄了?
想到這里,安國公嗤笑一聲,闊步朝著雁未遲走去。
看樣子打算親自擒拿了?
暗的葉天樞翻了個大白眼道:“這老頭真是睚眥必報,為了出口氣,一張老臉都不要了。還真要對人家滴滴的小姑娘手啊!”
魚飛檐皺眉道:“師兄不出來,也不知是個什麼態度,我們怎麼辦?”
葉天樞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然而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這太子府又來人了。
“爹,我不去!我不去!”是一個姑娘的聲音。
“姝兒,聽話,咱們只是去認個錯,道個歉。如今生米已經煮飯了。太子不會再糾纏你了!”這個說話的是個中年男子。
二人似乎以為太子府里沒人,說話也沒個顧忌。
沒想到一轉彎進院,竟是看到滿院子的侍衛。
雁未遲見到來人,眉心一跳,原來是的便宜爹啊!
沒錯,來到太子府的正是平役侯雁寒山,和他的嫡,雁輕姝。
看到安國公站在這,雁寒山先是微微一怔,隨后連忙諂的開口道:“下參見國公大人,不知國公大人,怎麼會在此?”
安國公冷眼打量著雁寒山,又瞥了一眼怯怯的雁輕姝,冷笑一聲道:“怎麼?知道太子將死,就用庶換嫡。知道太子翻了,又想用嫡換回來?雁寒山,你的算盤珠子,都要崩本的臉上了!”
雁寒山子一凜,急忙辯解:“安國公誤會了,這……這其中有些緣由。”
“哦?緣由?那你倒是說說,是何緣由?你這兩個閨長得也不像,你總不能說是出門時候,搞錯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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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安國公厲聲道:“你這分明是,故意欺君!”
“沒錯沒錯,他就是欺君,國公大人快把他抓起來吧!”雁未遲笑瞇瞇的火上澆油,本不管雁寒山的臉有多難看。
“死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欺君之罪,那可是要誅九族的!”雁寒山惡狠狠的瞪著雁未遲。
一旁的雁輕姝也皺眉道:“大姐姐,休得胡言。侯府若是被扣上欺君之罪,你又如何能獨善其?”
雁未遲不以為然:“誰說我要獨善其了?反正都是要死的,那就大家一起死好啦!殺全家這種好事兒,簡直可遇不可求嘛!”

